霍晴雪被陸羽昊強行拉著手臂往外走,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咚的一聲。

兩人詫異的回過頭,就看見封若煙一身白色晚禮服倒在了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還真是柔弱。

霍晴雪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離,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給你的未婚妻做人工呼吸?”

陸羽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眼神落在封若煙身上,眸子裏沒有半分擔心的神情。

“訂婚宴隻舉行一半,她還不是我未婚妻。”

霍晴雪才不想聽他說這些,她刻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溫柔一笑,“我的寶寶累了,我該回家了。陸先生,再見!”

她言語冷漠的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陸羽昊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帝豪酒店這種地方應該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她的。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裏,直到走廊裏沒了聲音,躺在地上的封若煙才緩緩起身。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她憤恨的一跺腳,眼底深處卻難掩傷心。

陸羽昊居然連一個幫忙的電話都沒有幫她打,仿佛她跟他隻是陌生人一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霍晴雪的出現,如果不是她的出,她現在已經是陸羽昊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她堅信,陸羽昊是因為霍晴雪肚子裏的孩子才放棄她的,畢竟那是他第一個孩子。

不過,她不能這麽輕易的放棄的,她愛陸羽昊,很愛,愛到誰要從她手中搶走他,她就會跟誰拚命。

……

霍晴雪走出酒店站在路邊準備叫車回家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跑車緩緩停在她的麵前。

車窗緩緩滑落下來露出一張豐神俊朗的臉。

陸羽昊坐在車上麵無表情的冷聲命令,“上車!”

霍晴雪嘴角微不可查的溢出淡淡笑意,她知道他會追出來的,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態度。

她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陸羽昊忽然打開車門走下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一個孕婦在大街上逛什麽?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哈哈哈……”

霍晴雪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你又在發什麽神經?”陸羽昊強迫的拉著她走到一旁,唯恐她會被路過的車輛碰到。

“陸羽昊,你也沒有比我聰明多少,還不是一樣被我也耍的團團轉。”

霍晴雪抑製不住的大笑。

“你到底在說什麽?”陸羽昊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笨蛋!我根本就沒有懷孕,真以為你那麽強啊?一次就中!”

在陸羽昊疑惑的眼神中,霍晴雪毫不在意形象的掀開裙擺,將自己肚子上的棉花枕頭拿了出來。

“看!這就是你的孩子。哈哈哈……”

霍晴雪一想到他的樣子就笑的停不下來。

“你騙我。”

看著他手裏的棉花枕頭陸羽昊的眼睛裏染上失望。

其實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他潛意識裏希望是真的。

“那你以為呢?我真的會為了你做出這種傻事嗎?”

霍晴雪邊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我是個記仇的人。你那麽處心積慮的陷害,我當然要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陸羽昊的心仿佛被針紮過一樣的痛,“霍晴雪,對不起,我很後悔當時會那麽對你。”

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她,從最初的怨恨,日積月累漸漸變成愛。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霍晴雪朝著他走過去,將手裏的棉花枕頭放進他的懷裏,“這都是你自找的。”

她剛要從他身旁走過,一雙大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肩膀,壓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抵在車上。

“霍晴雪!你到底想怎麽樣!”

為了她,他已經違背了父親的意願。

陸羽昊漆黑的眸子裏染上憤怒,“你知不知道違背我父親的意願,我將麵臨的是什麽?是整個家族的驅逐。”

“與我何幹?”

霍晴雪毫不客氣的一把推給他,眼神冷漠到了極點,“你陷害我一次,我耍你一次。我們兩個從今以後互不相欠!”

說完,她不再理會他,提起自己的裙擺,踩著高跟鞋驕傲的離開。

陸羽昊怔怔的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好像塌下來一塊。

好一個互不相欠。

可是招惹了他的心,就想這麽走離開?

他絕不允許。

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她,遊戲才剛剛開始。

……

宴會的主角不在了,陸峰山急忙打圓場,說是什麽小兩口鬧矛盾而已,訂婚宴繼續。

可大家都知道,訂婚宴隻是變成了普通宴會。

陸峰山氣的七竅生煙,早已派人去找陸羽昊了。

這麽多的商界名流都在,他居然敢讓自己丟麵子,看他怎麽收拾他。

不管如何先把他抓回來就是按著頭也得把這個訂婚宴給他完成了。

他必須給封家一個交代。

台下的夏心安有些擔憂,霍晴雪不是一個胡鬧的人,可她今天的行為的確出人意料。

“霍厲天,你先自己一個人回家,我去看看霍晴雪。”

夏心安壓低聲音說完,不等他回答轉身準備離開。

她剛一移動,就被霍厲天拉了回來,“她都那麽大了,她的事情讓她自己解決。憑什麽霸占我老婆?”

“她可是你妹妹。”夏心安哭笑不得。

“那又如何?你跑了,誰陪我?”霍厲天麵色嚴肅,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夏心安還想找什麽理由離開,霍厲天忽然拉著她的手走出宴會大廳,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霍厲天,你要帶我去哪兒?”

夏心安被他拉到一間房間的門口,他炙熱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讓她有些緊張。

“你穿白色禮服的樣子真美。”

霍厲天性.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沉的聲音磁性動聽,“真像我的小新娘子。”

夏心安耳朵翻起紅色,內心卻是說不出的動容。

隻因為他說,她是他的新娘。

這世間。沒有再比這句話更動情的了。

“霍厲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拉我到這裏來幹什麽?”夏心安白皙的臉蛋上泛著紅色嬌羞的問道。

“昨天欠我的東西,今天是不是該還上了?”霍厲天在她耳邊輕笑,“不然可就越欠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