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管家看著她得意的樣子隻覺得好笑,明明那麽害他們家少夫人了,居然還有臉來仗霍家的勢。

他眼神示意手下將她放了。

葉柔的雙手得到放鬆態度不由的更加囂張了,“知道怕了?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否則決不輕饒!”

“交給你了。”嚴管家淡淡的發出命令,隨即命令自己的手下上車。

陳歐一隻受傷的眼睛已經包紮好,比起疼痛他更怕霍家的人。

他忙點頭哈腰的應聲,“放心!放心!”

目送幾個人上了車,他轉身一把抓住葉柔的手腕狠狠用力的將她拉進拐角隱秘的地方。

“你要幹什麽!難道你剛剛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我可是……啊……不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歐猥瑣一笑撲了上來。

這個蠢女人,真是蠢得要死,剛剛那些人就是霍少的人,居然還在這耀武揚威。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嘶啦!

葉柔精致的禮服被撕破,肩膀暴露在空氣中,男人抬手,又是嘶啦一聲,她大-片雪白的肌膚顯露無疑。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霍家不會放過你的……啊!救命!”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巴,葉柔發出唔唔的聲音,揮舞著雙手掙紮著,男人匍匐在她的身上,做出下-流的動作。

十幾分鍾後……

陳歐從葉柔身上起身提好褲子,掃視一眼衣衫淩亂精神有些渙散的女人,他的臉上閃過報複的快-感,隨後拿起相機一陣拍照。

要不是她,他也不會招惹霍家的人,他的眼睛也不會瞎掉!

葉柔忙側過臉,慌張的撿起地上的衣服遮擋在自己的身上,一向妝容精致的她變得淩亂不堪,尤其是她這幅讓人欺辱的身體。

陳歐扣住她的臉頰硬生生的拉扯過來,讓她的臉清晰的暴露在鏡頭下。

他摟住她的肩膀做出親昵的動作,照相機對著兩人一陣拍攝。

“他們要拍我的照片做什麽?求求你!不要給他們!放了我,價錢任你開!多少都可以!”

葉柔一臉哀求的開口,她絕對不能讓這些照片流出去。

陳歐不以為然的冷哼,“我就怕有命拿沒命花!”

葉柔臉色微白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你就不怕霍家!”

陳歐臉上閃過不屑,拍好照片他直接起身朝著路口的那幾個黑衣人走過去。

葉柔的眼底閃過絕望,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連霍家的勢力都不怕?

陳歐乖乖的走到嚴管家身旁,一臉諂媚的開口:“先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好了,你看,霍少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他可不能輕易做主,畢竟有關少夫人。

在少夫人的事情上,他們少爺有多小心,他可是看在眼裏。

嚴管家思慮片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另一邊,豪華的跑車停在奢華如城堡的別墅門口,傭人忙上前打開車門,霍厲天英挺帥氣的身姿走下車。

夏心安也緊隨其後的走下車,她腳剛落在地上,高大的身影就忽然坐過來,將她從地上抱起。

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夏心安一愣,她下意識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他這是做什麽?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這麽多人看著呢。”

她感覺到傭人的目光,尤其是霍晴雪就跟在他身後,一臉曖昧的笑容讓她很不舒服。

霍厲天沉穩的腳步上了台階,手臂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收緊了幾份,他俊逸的容顏靠近她幾分。

聲音低沉磁性的讓人臉紅,“不是說配合我演戲?”

就算如此,他這樣也有些過了吧。

夏心安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臉頰不由一紅,沒有掙紮。

任由他將自己抱上樓,霍晴雪像一隻小狗一樣跟在兩人身後,直到臥室門口。

霍厲天眉頭微蹙,忽然停下了腳步,麵色嚴肅的轉過身,“你跟著做什麽?有事?”

霍晴雪笑容可掬,聲音甜甜的回道:“不得不承認這狗糧還挺好吃的,我想再吃幾口。”

砰!

她伸手正要推門進去,眼前的門猛然關上,門裏傳來一聲沉冷的字符:“滾!”

霍晴雪的手停在半空中,氣惱的看見眼前的門板狠狠用力的捏著自己的手指。

哼!她還不稀罕呢!

她氣惱的一跺腳離開了門口。

臥室裏,夏心安被霍厲天放在**,小心的樣子仿佛她真的受傷了一樣。

她坐在溫軟的**,眼前俊逸的身影並沒有離開,他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她的眼睛,熠熠生輝明眸璀璨如星辰。

“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的聲音突然冷冷的。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夏心安有片刻的茫然,略一思索,才知道他說的應該是宴會上她P出來的照片。

"霍先生,你一副吃醋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夏心安淺笑著躲開他的視線。

他扭過她的臉頰一臉正色的開口:“我就是在吃醋,霍太太。”

他幽深的鳳眸依然攝人心魂,臉上滿滿的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他的話讓夏心安一怔,他居然承認了,所以他真的在吃自己的醋?

這樣曖昧的話語溫情的眼神,莫名的讓她心髒猛地一跳,“那些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是一個女司機我p上去的。”

“這樣才是一個好太太。”

霍厲天滿意的看著她,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光澤誘人,想到品嚐過的滋味,他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那味道實在讓人有些留戀,他很想再品嚐一次。

他壓下後喉嚨裏的幹澀,聲音沙啞的開口:“霍太太,你是不是應該謝我?”

的確,剛剛如果不是他,她這張臉恐怕是保不住了。

“謝謝。”她語氣認真。

男人似乎並不滿足,他嘴角溢出淺淺的笑,手指忍不住的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摩擦。

他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唇瓣,炙熱的眼神仿佛在看著渴望已久的櫻桃一般,“怎麽謝?以身相許?”

他故意加重那個‘身’字,加上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那話聽起來曖昧極了。

夏心安臉頰微紅,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