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她也配?夏寧自作自受的那些事,還需要霍少出手?”

白薇說著心中的怒氣漸漸平消,可愛的臉上溢出得意的笑容,“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出來的嗎?是夏寧跪在地上,求我們從牢裏出來。”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侮辱人。”周蓓憤怒的開口。

夏寧不僅給了她很多錢,現在更是她崇拜的人。

她不允許別人這樣侮辱她。

“我沒有侮辱她,我說的是事實。”

白薇想到那天的場景,嘴角就忍不住的露出笑,“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夏寧,哦,你還是別問了,她不會承認的。”

“白薇!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撕爛你的嘴!你信不信!”

白薇不以為然,“不信。沒事了嗎?那我要去工作。”

白薇說完轉身離開。

周蓓人生憤恨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看了一眼自己被燙紅的手背,直接朝著她撲過去。

白薇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絲毫沒有聽見身後的聲音,直接被身後的人推倒在走廊裏。

周蓓毫無形象的壓在她身上。一把抓住白薇的頭發,用力向後拉。

白薇痛的發出一聲尖叫,怎麽也沒有想到周蓓會被激怒。

她的頭皮又麻又痛,盡量的仰著頭。

周蓓憤怒的看著她痛苦的臉色,揚手就朝著她的臉打過去。

白薇完全處於弱勢,緊急關頭,她腦海裏飄過夏心安的身影。

她迅速從身上掏出銀針,在周蓓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間,她豎起銀針,正確的朝著她的掌心刺去。

“啊!”

周蓓毫無意外的發出驚呼,迅速縮回了手。

白薇抓準時機,手起針落,將銀針再次刺進她的穴位。

她抓住機會,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跟她拉開距離。

“白薇!你的小護士什麽時候學會銀針了?”

周蓓握緊被刺痛的掌心,憤怒的看著她,“你把銀針紮在哪了?馬上給我拔.出來。”

她急忙在身上查找,剛才著急,被她紮了一針在後背。

穴位這個東西可不是隨便亂紮的。如果紮不好的話,很可能把她紮成癱子!

白薇揉了揉發麻的頭皮,雖然頭很痛,但是臉上卻露出了明豔的笑容,“我偏不告訴你。怎麽樣?”

她甚至非常調皮的朝著她做了個鬼臉。

她經常被人欺負,這可是第一次翻身奴隸把歌唱。

多虧了夏心安!

周蓓眼裏滿是怒火,準備再一次上前。

忽然,她感覺後背從一個圓點開始,一點點的蔓延出一股瘙癢的感覺。

她躁動的扭動著後背,一隻手伸到身後抓了抓,可那股癢癢的感覺絲毫沒有減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薇!我後背這麽癢,是不是剛才你銀針搞的鬼?”周蓓想起她用銀針紮了自己。

白薇笑嘻嘻的看著他,一隻手左撓撓右撓撓,上躥下跳,抓耳撓腮的像一隻猴子。

她正笑著。忽然視線裏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心安!你怎麽才來呀?”

白薇蹦跳跳的跑到她的身邊,“給你看一場好戲,你看那隻猴子。”

周蓓後背瘙癢難耐,眼神憤怒的瞪視著夏心安,“夏心安,是你指使她幹的!”

夏心安眼神輕蔑的從她身上掃過,沒有理會她的話,眼神落在白薇身上。

“想不到你進步這麽快,才幾天,你就學會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教的好?”白薇笑道。

夏心安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們兩個這麽吹捧真的好嗎?”

“嘻嘻嘻……”

周蓓站著一旁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眼裏滿是憤恨。

她們兩個居然無視自己。

隻是現在她的身體奇癢難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求她們的!

就在這時,夏寧的身影出現在走廊門口,她推著輪椅緩緩朝著幾個人走過來。

周蓓看見她出現立刻走了過去,“夏寧姐,你怎麽才來啊!我剛剛被白薇和夏心安欺負的好慘。”

夏寧看見她扭動身體的樣子皺眉,“你這是怎麽了?”

“夏心安指使周蓓給我紮銀針,讓我現在渾身瘙癢。”周蓓一邊說著將自己的背後朝著她,“你快幫我拔下來!”

夏寧聽著她的話幫她取下了後背上的銀針,可是周蓓發現好像比剛才更加癢癢了。

周蓓憤怒的朝著夏心安大吼:“夏心安!你怎麽這麽狠毒?怎麽說我們也算是同事一場,你居然這麽對我!”

“你這麽喜歡你的夏寧姐,讓她幫你搞定啊!”白薇好笑的看著她的模樣。

夏寧看著周蓓要上前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可不能壞了她的計劃。

“算了吧!誰讓人家是霍太太呢?忍著點吧,霍少我們惹不起,我不也是在忍氣吞聲嗎?”夏寧聲音放大,走廊裏看熱鬧的人都能聽見。

周蓓身上奇癢難耐還想說什麽,就看見夏寧偷偷的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心下了然,這才沒有輕舉妄動。

夏寧看著輪椅上有些目光呆滯的葉柔聲音惹人憐惜的開口:“我現在隻希望我的母親能夠盡快好起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她的話一說出口,周圍的人看著夏寧的目光變得不一樣起來。

白薇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巴,小聲的在夏心安耳邊低語,“她這一副大孝女的模樣裝給誰看?”

“自然是八卦的人。”夏心安冷豔看著眼前的一幕。

看來她還是不了解夏寧啊,她以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安分一點,沒有想到,居然得寸進尺。

這就開始有所動作了。

白薇說:“我們要不要離開?”

夏心安搖搖頭,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人家把戲台子都搭好了,我們不看不是太不給麵子了嗎?”

她想要看看,夏寧還有什麽招數。

夏寧一邊說著讓人心疼可憐的話語,一邊蹲下.身一副擔憂的模樣幫葉柔整理著衣服和秀發。

整理好,她推著葉柔來到夏心安麵前,“夏心安,我不想跟你再鬥下去了,我已經累了。你不是催眠很厲害嗎?幫我媽催眠一下吧?她現在沒頭腦的嘴裏都叫著你的名字,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