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陸羽哲察覺到她的不對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夏心安下意識的避開他的手臂。

多年來她已經習慣了不信任任何人。

“我自己可以。”夏心安不經意的跟他拉開距離,“剛剛謝謝你的提醒。”

“你這樣怎麽回得去,我開車送你怎麽樣?”陸羽哲的臉上帶著魅惑人心的淺笑。

“不用了,有人會來接我的,謝謝。”

夏心安客氣的說完,禮貌的朝著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她感覺自己雙腿軟軟的,沒有力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看著迎麵走過來的兩個服務生她往一旁躲避。

腳步移動,忽然絆了一下,身體不自覺的超前俯衝過去。

她已經用最後的力氣在支撐了,就在她快要倒下的那一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眼前閃過。

男人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支撐起來,“我送你。”

“不用。”

“怕什麽?我又不吃了你。”陸羽哲撐住她的手臂,迷人的桃花眼帶著笑意看著她。

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加上他俊美的臉蛋,又說出這樣的話,任誰都難以抵擋。

夏心安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她沉默著沒有接話,她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他幫忙也沒什麽不好。

他倒是很紳士,隻是攙扶著她的手臂幫她支撐著身體,沒有過多的接觸。

兩人走下樓,一出酒吧就看見一輛銀灰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微風輕拂讓她的大腦漸漸的恢複清明。

夏心安看了一眼,醒目的車牌號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車門被人從裏麵打開,霍厲天頎長的身影緩緩從車上走下來,涼風吹亂他的發絲,卻吹不掉他身上的冷然氣息。

他臉色黑沉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好像很不高興,是誰惹怒了他?

看見他出現夏心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她被自己這樣的感覺一驚,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對這個男人如此信任了?

他高傲的身影在她眼前站定,長臂一展拉她入懷,身旁的男人忽然帶著夏心安閃身躲避。

他撲了個空。

夏心安蹙眉,不明所以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陸羽哲。”

霍厲天低沉森冷的語氣仿佛從地獄傳來一般,帶著讓人膽寒的殺伐氣息。

他們居然認識?

夏心安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勾起迷人的桃花眼露出淺笑,可她卻感覺到他笑容裏那股殺氣。

兩人冰冷的眼神在空中對視,彼此的眼睛裏都燃燒著火焰,她似乎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濃濃的硝煙味道。

“這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見你開車。”陸羽哲忽然開口打破平靜,語調悠然,“表哥。”

表哥?

夏心安驚訝的看著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他們居然是表兄弟,但兩個人的長相和氣質完全不同。

一個邪魅妖冶,一個冷漠孤傲,兩個人站在一起仿佛冰與火的對視,注定彼此相克。

“她是你什麽人,值得你霍少親自開車來接?”

他的視線不由的落在身邊的女人身上,看來這個女人在他心裏的位置不一般。

霍厲天冷凝的眼神掃過,直接忽視他的話看向夏心安,“愣著幹什麽?還不過來?”

夏心安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的態度對待別人,他討厭的人幾乎看不到明天,可眼前這個男人,卻還好好的站在他的麵前。

可見這個男人的勢力不一般。

她將手臂從陸羽哲的手中抽出,禮貌的朝他點點頭,“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他朝著她微笑,夏心安得到回應才轉身朝著霍厲天走過去。

她剛走出一步,手臂一緊,身後的男人忽然拉住她的手臂,輕輕一帶,她又回到了原地,後背撞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

“放開她。”

霍厲天冰冷的聲音仿佛萬年冰川,能冰凍周圍的一切,他緩緩收緊拳頭,如鷹隼的眼神睨視著陸羽哲,蓄勢待發。

夏心安清楚的聽見從他骨節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身上的氣勢駭人,連她都有些緊張起來。

身後的陸羽哲仿佛感覺不到一般,放肆的笑聲從耳邊傳來。

笑聲過後,他桃花眼染上肆意的笑,人神共憤的俊臉緩緩的靠近夏心安的耳邊位置。

“你為什麽要嫁給他?”他在她耳邊輕笑,“是因為你的母親嗎?”

他的聲音很小隻有夏心安能聽見。

他是什麽人?居然連這件事他都知道!

她心裏一驚,神色嚴肅的看向他,“你是誰?”

陸羽哲笑意漸濃,看著她驚訝的表情不由的笑了,“想知道我是誰,明天就來我家,我會派人過來接你。”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一記拳頭虎虎生風的朝著他揮舞過來,直擊他麵門。

他鬆開夏心安的手臂跟他拉開距離,動作迅速的躲避過去,等他在看過去,身旁的女人早已落進霍厲天的懷抱。

他輕笑,“這麽緊張做什麽?我還沒有膽子在你麵前動你的小甜心。”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夏心安身上,眼神肆意,眼底深處**漾著一股侵略性。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霍厲天卻清楚的很,“你最好想清楚,你要動的是什麽人。”

他不自覺的緊了緊手臂,夏心安仰頭看著他,她似乎能從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語氣裏的怒意。

現在,這個男人正在保護她。

她已經多久沒有這樣被人保護動感覺了,她已經記不清了。

他將她護在懷裏,眼神充滿危險的看著陸羽哲,深邃森冷的眸光是對他最後的警告。

陸羽哲看著他像愛護什麽寶貝一樣帶女人上了車,車子引擎發動,帥氣的跑車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他站在微風中,幽深的眸子注視著遠去的車子許久。

陽光灑照在他的身上,白淨的襯衫反射出淡淡的光,讓他更加帥氣逼人的不成樣子。

夏寧從酒吧走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幕愣住,仿佛臉上剛剛包紮的傷口也不痛了。

這個男人怎麽能如此的俊美,這樣的背景莫名的讓她想到的不染纖塵四個字。

她頓住腳步,舍不得打擾這份如畫般的美。

好一會兒,畫麵裏的男人發出低醇溫和的聲音:“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