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心安暈倒過去,陸羽哲急忙上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看著懷裏安靜沉睡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也難怪霍厲天會把她當寶貝一樣的護住,她長得的確明豔動人,她美麗卻不似玫瑰那般嬌豔,她氣質清新脫俗卻又不像牡丹花那般素雅。

她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美麗,隨後會深深的吸引住別人的目光,更是美的能讓男人癡迷。

隻是,這麽好的女人卻是霍厲天的,有點兒可惜了。

想到這些,陸羽哲的眼裏染上狐狸般狡猾的笑意,他單手扶著夏心安,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找到剛剛的那張照片直接給霍厲天發了過去。

後麵附帶了一句話:你的女人在我的懷裏。

發完消息,他順便把那張照片設置成了手機的壁紙。

想到霍厲天收到消息的表情,他的嘴角就抑製不住了勾起一抹笑容。

不過,隻是一張照片刺激的能力好像不夠強吧。

他眉梢微微上揚,桃花眼裏染上一道狡黠的笑容。

收起手機,陸羽哲將懷裏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他將夏心安的背包和外套都脫了下來,和她一起躺在了**,蓋上被子。

被子的溫度仿佛一下子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仿佛懷裏的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一樣。

他眼神頗為心上的看著懷裏的女人,手指不自覺的落在夏心安白皙的臉上,手指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滑動。

看著她沉睡的模樣,他的腦海裏忽然有了一個衝動的想法,他像要將這份美好永遠的留在自己的懷裏。

他忽然不想將這個女人還給霍厲天了。

他慢慢的躺在枕頭上,將夏心安擁進自己的懷裏,他深深吸氣,有些癡迷的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了芳香氣息。

他聞過很多女人身上的味道,卻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她這樣讓他如此的著迷,甚至是像上了癮一樣的戀戀不舍。

他躺在她身旁,聞著那股香氣,一向很難入睡的他忽然有了一絲困意。

……

帝豪集團頂樓的辦公室,無處不透出一股豪華氣息。

霍厲天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文件堆積如山,他昨天一.夜沒有睡,看了一整夜的文件。

他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可他一旦歇下來他的腦海裏就會飄過夏心安的身影。

他線條硬朗的下巴上長出一圈淡淡的青胡茬,白色的襯衫衣領扯開兩顆扣子,領帶也是歪歪斜斜的,渾身上下透出一股疲憊和頹廢。

好一會兒,他才睜開寫滿疲憊的眸子,一整夜沒睡他卻一點不覺得困。

他揉了揉眉心,還是忍不住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夏心安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昨天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時不時的拿出手機查看她是不是有給自己發信息過來。

可她卻沒有。

她在幹什麽?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有沒有像他一樣想他呢?

他忍不住的想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於是就給霍晴雪發了個信息過去,旁敲側擊的打聽她的消息。

霍厲天:今天吃的怎麽樣?你嫂子的飯菜合你心意嗎?

他剛發過去,霍晴雪就立刻回複了他。

霍晴雪:哥,想問我嫂子就直說,別假惺惺的。我嫂子不在哦。

霍厲天蹙眉,手指飛快的詢問:去了哪裏?

霍晴雪:不知道。說不定又跑去酒吧找帥哥尋求刺激也說不定哦,這次她可是連我都沒有帶哦。

霍厲天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沒有回複,對麵很快又發來了消息。

霍晴雪:哥,奉勸你一句,NO作NO帶!小心我嫂子跟別的男人跑了,到時候你哭都沒有地方!

霍厲天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她說的沒有錯。

夏心安那麽優秀,即便他不想承認,可他是個有病的人。

他怕傷害她,所有故意氣她想讓她疏遠自己,可又怕她真的離自己。

他真的是個很糾結的人。

想到這些,他不禁輕歎一聲,拿出手機給夏心安打電話。他真的很想她。

他還不等退出聊天界麵,手機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微信來了一條信息。

是陸羽哲發來的。

他想也沒想的打開信息,看見裏麵的照片他身體瞬間一僵,握住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到骨節泛白。

他點開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他很想從照片上找出P圖的痕跡,可卻讓他大失所望。

照片是真的。

他的霍太太此時此刻,正躺在陸羽哲的**,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

……

陸羽哲的別墅臥室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羽哲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先生,您不能進去!我們少爺在休息!”

伴隨著他手下的阻攔聲音,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臥室的房門應聲攤開,霍厲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麵色冷沉渾身透出一股冰冷氣息,仿佛能將周圍的一切生物都殺死一般。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看著他的樣子膽怯的後腿了一步,小心的看著自家少爺。

陸羽哲像是剛睡醒一樣,不緊不慢的支起身體,懶懶的看了他一眼,“這麽快?我們還沒有睡好呢。”

看著躺在**熟睡的女人,霍厲天的額頭青筋瞬間氣到凸.起,他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夏心安!”

他的聲音很大 ,**的夏心安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更沒有起身。

陸羽哲的手放肆的落在夏心安的秀發上,輕輕的撫摸,“吵什麽?她很累,她還要好好休息。”

“夏心安,過來!”霍厲天眼神微微眯起,一股危險氣息從他的眼底蔓延開來。

躺在**的小女人依然緊閉著雙眼,沉睡著,似乎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這很奇怪。

霍厲天不由的蹙起眉,試探性的又叫了一聲,“夏心安,起來。”

躺在**的夏心安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甚至沒有任何移動的跡象,那樣子很像是被人迷暈了。

霍厲天的眼神倏然變得陰冷,聲音更是冰冷的仿佛從低語傳來,“你把她迷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