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的話音一落下,就感覺身體一輕,她已經被霍厲天抱在了懷裏。

“夏心安,你都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怎麽還是這麽害羞?”霍厲天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故意逗她。

夏心安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霍厲天嘴角揚起肆意的笑容。

他就喜歡她這一副害羞的模樣。

兩個人上了車,車子停到別墅後,霍厲天直接將她抱下車,不理會傭人曖昧的目光,他直接將夏心安抱進來臥室。

他筆挺的身形英俊無比,他抱著她卻沒有放下來的意思,秀修長的雙腿直接朝著浴室走過去。

夏心安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裏有些緊張起來,“霍厲天,你要幹什麽?”

“你這麽髒,當然是帶你去洗澡。”霍厲天一本正經的開口,“怎麽?你不會是想歪了吧?”

夏心安:“……”

他的行為明明就是壞蛋行為,他反倒來說是她想歪了。

他好壞哦。

她還在愣神的功夫,霍厲天已經走進浴室,溫柔的將她放在了浴室的桌子上。

他剛把她放下,一雙大手放肆的落在她的胸口上,一顆顆的揭開她的衣扣。

夏心安急忙扣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麽?我要洗澡了,你還不快點出去?”

霍厲天不緊不慢的抬眸,笑了,“為了懲罰我剛剛的過錯,讓我來伺候你洗澡,如何?”

“不如何!”夏心安直接回絕,“霍厲天,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如果讓他幫自己,恐怕要洗很久了。

霍厲天俊臉上勾起一抹壞笑,“你確定?”

“當然!”

夏心安立刻應聲,可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有一種她已經中了他的圈套的感覺。

“那好吧。”霍厲天沒有再堅持,慢悠悠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夏心安這才放心的從桌子上下來,她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他確實是要出去的樣子才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扣。

聽見身後傳來的開門聲音,她才放下心來,看來是她多想了。

夏心安脫掉自己的衣服邁進放好水的浴缸,她進了浴缸坐下來,一轉頭,一道冷峻的身影就站在浴缸幾步之外。

霍厲天居然沒有出去!

他站在那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襯衫,他隨意的將襯衫扔在一邊,他堅實有力的身材展現在夏心安的麵前。

他強健的胸肌,鬆弛有度的肌膚,線條完美的腹肌加上他光滑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簡直是上天的傑作。

夏心安不由的看愣了神,他的身材一向都這麽好,她欣賞的目光說著他的腰線不自覺的下移著。

霍厲天冷峻的嘴角勾出一道淺笑,滿意的看著她被自己身材迷住的樣子。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注重外表的人,可當他知道自己的身材能讓夏心安如此喜歡的時候,他開始為自己的身材驕傲了。

他深邃的眸子裏染上狡猾之色,看著她愣愣的沒有回神的模樣,他的手落在自己的皮帶上。

看著她渴望的眼神,他動作緩慢的解開自己的皮帶,然後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結實筆直的雙腿。

夏心安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個男人真是上天的寵兒,不論是他的長相,還是他的身材無一不完美。

在她的視線裏,男人的手落在最後一條內.褲上。

夏心安這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她急忙出聲:“霍厲天,你要……啊!”

她的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夏心安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盡管兩個人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可是霍厲天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麵前,夏心安還是忍不住的害羞。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羞惱的開口:“霍厲天,你要幹什麽?你趕快把衣服穿上出去!”

她捂著眼睛開口,她紅著一張臉不敢鬆開手,可她等了幾秒鍾卻沒有聽見霍厲天的回答。

他人呢?

夏心安疑惑的皺眉,正準備放下手看看他還在不在,耳邊忽然傳來有東西入水的聲音。

她心裏一驚,急忙放下雙手,還不等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一張冷峻的臉忽然在她眼前放大。

霍厲天已經進了浴缸,就坐在她的麵前,他深邃的眼眸像一汪有漩渦的湖水深深的將她吸引,她的視線不自覺的下移,水裏的泡沫堪堪遮擋住他的隱私部位。

看到這裏夏心安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你進來幹什麽!”

霍厲天湊近猝不及防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我說過讓你洗澡,我可沒說過我不洗。”

他厚著臉皮的開口,像是說真的一樣,就這樣擋著她的麵自己洗了起來,仿佛她不存在一樣。

夏心安:“……”

她現在沒有穿衣服叫她怎麽出去?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霍厲天。”她臉紅的叫著他的名字。

“怎麽?是想讓我幫你搓背嗎?”霍厲天明知故問的開口,狹長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才不是!”夏心安氣惱的瞪視他一眼,“你快點出去。”

“既然不是,那你幫我搓怎麽樣?”霍厲天壞笑著開口:“說不定你幫我洗完了,我就會出去。”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自己害羞還偏偏說出這樣的話。

夏心安的耳朵都變得紅了,他居然戲弄自己,她臉紅的看著他得以的笑臉,他說完當真轉過身背對著她。

她看著他光滑的背脊羞惱的瞪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即便他沒有看著自己,她還是害羞的咬住了嘴唇。

“你這麽盯著我的身體,是在回憶被我身體包圍的感覺嗎?”霍厲天戲謔的開口。

他知道她在害羞,卻故意逗她。

“我是在想從哪裏開始!”夏心安氣惱的回答,她眼神憤恨的瞪著他。

他明知道自己害羞還故意這麽說,看著他的後背夏心安的眼裏浮現狡猾的神色。

好,既然要玩那她就陪他。

這可是他自討苦吃,不能怪她!

夏心安壞笑著拿起一旁的毛巾,聲音無比溫柔的提醒,“那你準備好了,我現在要開始了。”

她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她又故意放軟了一些,那聲音仿佛出穀的黃鶯,清脆悅耳中透出一股動人心弦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