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兒緊張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白主任,一雙手緊張的攥緊有些無處安放。

可事到臨頭她想躲也沒有用了。

“把手伸出來。”白主任麵色嚴肅的開口。

墨心兒一咬牙伸出了手腕,現在她隻能聽天由命了。

白主任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麵色沉穩的幫她把脈,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墨心兒發身上。

她到底有沒有生病是關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夏心安被趕出帝都醫院的那一刻。

幾分鍾後,白主任才鬆開她的手腕,他眉頭緊鎖,沉默不語像是在思慮著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都白主任身上,甚至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聲:“結果怎麽樣白主任?”

看著他遲遲不說結果的模樣,墨心兒的心裏不由的一慌,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想幫自己?可是她從來沒有委托他幫自己什麽啊,她才來醫院不久,跟他根本不熟。

難道是夏寧?她並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跟白主任更談不上熟悉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神色緊張的看著白主任的唇形,在所有人的視線裏,他慢慢開口:“墨心兒她的確得了白血病,我確定無疑,她的脈象很不正常,卻沒有什麽其他跡象,隻能算是白血病的初期。”

他的話一說出口,大家的臉上滿是嘲諷的表情落在夏心安的身上,隻有墨心兒的眼裏閃過驚訝的神色,甚至是絕望。

這怎麽可能?

她明明隻是想要欺騙夏心安的,怎麽可能真的有白血病,她還這麽年輕,她還有大好的青春沒有過。

不。

墨心兒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她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白主任的手,“白主任,你會不會是判斷錯誤?”

“不會。”白主任斬釘截鐵的開口。

那篤定的語氣像是一根釘子,狠狠的紮在墨心兒的心上,她絕望的看著他,麵色仿佛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活力。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看錯了!我明明……”

眼看著她的真心話就要脫口而出,墨心兒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什麽,她急忙咬住的嘴唇,將自己後麵的半句話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大家有些疑惑的看著墨心兒,越發覺得她有些奇怪,她有白血病不早已經是事實了嗎?

她在知道白血病的時候也沒見有這麽激動啊,怎麽現在這麽的慌張?

夏心安淡然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期待著她接下來路出馬腳的樣子。

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話說到一半居然收住了,她好像是突然知道了自己沒有病一樣,神色一下恢複了清明。

墨心兒努力壓下心裏的震驚,難過的捂著胸口一臉悲傷的模樣,心裏卻早已經有了主意。

她怎麽能忘記?

就算她得了白血病又如何?

就算她得了癌症又如何?這些對於別的人來說或許就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截然不同。

她怎麽忘記了,她有先生教自己的金針刺血的絕技,別說是小小的白血病了,就是再嚴重的疾病對於她來說都不在話下!

要不是先生吩咐能力不能外露傳授別人,她早就用這絕技治療別人了,到時候,她何須在這個醫院裏委曲求全。

墨心兒努力壓下心裏的震驚,情緒漸漸恢複,她的臉上卻依然一副絕望的神色,“白主任,為什麽上天這麽的不公平,這樣的事情要落在我的頭上。”

她居然沒有失態?

夏心安的眼底染上一抹詫異,她居然有這樣的抗壓能力?

她總覺得不可能,一般人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都會失態的,這也是她讓白主任幫忙說她有病的原因。

墨心兒的一開始的神情明顯是相信了的,可為什麽後來又像是無所謂自己得了這個病一樣?

難不成她還能醫治自己?

然而,墨心兒的話一說出口,大家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夏心安身上,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夏心安!都是因為你逼迫墨心兒一定要再一次確診,你以為她不希望自己是裝病嗎?她心理巴不得呢!”

“夏心安!她已經盡力的接受現實了,可你為什麽一定還要讓她再忍受一次這樣的打擊呢?你未免也太殘忍了點兒吧?”

“少跟她廢話!夏心安,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墨心兒是真的得了白血病了,你也該滾出帝都醫院了!”

“對!趕緊滾出帝都醫院!這裏沒有人願意跟你在一起!”

伴隨著兩個人的聲音,打擊的呼聲越來越高,夏心安顯然已經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墨心兒拿著話筒,麵帶淚痕的急忙出聲,“大家不要這樣,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夏心安,畢竟她不想跟我移植骨髓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說還好,一說大家對夏心安態度更加的激動起來。

夏心安冷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失策了,看著墨心兒得意的模樣,她拿過話筒。

她冷漠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一字一句的開口:“我沒有說不離開,不過你們可別後悔。”

“你這顆臭蟲終於離開帝都醫院了,我們大家高興還來不及,怎麽還會後悔呢!”

“夏心安,你不要給你自己不想離開找理由!”

夏心安看著這些被墨心兒騙的團團轉的一群笨蛋,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淺笑,“我回來,不過是有人請我回來。”

“夏心安,你別白日做夢了!有誰會請你回來?瘋了嗎?”

“你別在這裏拖延時間了,趕緊走吧!慈善晚會也不需要你參加了!嗬,一百塊,好笑。”

夏心安冷漠的掃過眾人,視線落在墨心兒的臉上,她的眼裏滿是得意,不過她不會得意太久的。

白薇看著眾人對夏心安的攻擊心裏別提多氣憤了,她真想上前跟她們理論,不過想到夏心安剛才說的話,她知道她一定有什麽計劃。

她壓住怒火,跟著夏心安一起離開了,這種爛人聚會她也不想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