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聽見了夏心安說了自己是她的敵人,墨心兒的臉上也沒有半分不滿。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眼神祈求的望著她。

夏心安不緊不慢的轉過頭與她對視,“這麽快就反悔了?我現在不想幫你了,怎麽辦?”

墨心兒看了一眼司機,放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開口:“這裏說話不方便,你能不能先下來?”

夏心安睨視一眼司機,吩咐道:“師傅,不好意思。”

說著,夏心安打開車門走下車。

兩人走到一旁,墨心兒麵色急切的問道:“夏心安,有人是不是給了你一個盒子?”

她的話讓夏心安神色一怔,澄澈的眸底閃過一抹詫異,墨心兒既然知道這件事,看來她來曆真的很不簡單。

夏心安眼神微眯,冷聲質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學的東西都是從那個盒子裏麵拿出來的醫學寶典裏學到的。”墨心兒誠實的告訴了她自己知道的。

夏心安眉頭緊鎖,“這麽說已經有人打開過那個盒子了?”

這怎麽可能,打開那個盒子是需要她或者母親的血液的,怎麽可能被別人輕易打開?

難道打開盒子的人是她母親?

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夏心安否定了,這盒子本身就是她母親製造的,如果她再打開,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打開盒子的人另有其人。

可會是誰呢?

夏心安努力在腦海裏搜尋著能打開盒子的人,可卻毫無頭緒。

夏心安收了收思緒,張口正想問她別的什麽,她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久遠的回憶。

夏心安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每年都會有人帶他們所有人進行體檢,而且是免費的,其中就包括抽血化驗。

難道說那些體檢隻是為了采取她的血嗎?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麽想著,夏心安發現這個對手真的很可怕。

更讓她疑惑的是,她母親的盒子是怎麽到那個男人手裏的,她的母親是不是也被她囚禁了起來?

那個男人想辦法讓她打開盒子,接近自己又有什麽目的?

夏心安的腦海裏飄過一連串的問號,每一個問題都讓她絞盡腦汁,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死局,是被人精心設計的。

“既然盒子都已經打開了,為什麽那個男人還想讓我幫他打開盒子?”

夏心安問出心中疑惑。

“你以為那盒子隻有一層嗎?”墨心兒解釋道:“這個盒子有好幾層每一層都有一樣物品,當盒子打開再關上的時候,再次打開盒子的時候,就會出現第二層的物品。”

這很神奇,神奇的讓夏心安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禁在心裏質問自己,她母親到底是什麽人?

夏心安麵色嚴肅的看著她,“既然如此她應該全部都打開,拿出所有的物品才對,難道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是。每一層打開的方式都不一樣,需要的血液自然也不一樣。”

墨心兒為了能活下去簡直是拚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幫我治療?”

“告訴我,第二層盒子要如何打開!”夏心安冷冷逼問。

“我不知道。”墨心兒嘴風很嚴,沒有說。

這讓夏心安很不高興,“不說就別想讓我幫你治病!”

墨心兒的眼裏染上絕望,她伸出一隻手保證的說:“我發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多麽機密的事情,那個男人怎麽可能告訴我?”

夏心安略微思索一下,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夏心安看了她一眼,提出了新的要求:“我治好你可以,我要見到那個男人。還有我要回帝都醫院,你來想辦法。”

墨心兒一聽,心裏焦急瞬間變成了憤怒,“夏心安!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心安絲毫沒有要跟她糾纏的意思,緩緩轉身叫了一輛出租車,“我的要求不會變,你自己好好考慮吧,考慮清楚了可以來找我。”

她說完不等對方回複,直接上了出租車。

墨心兒看著她那決絕離去的樣子,內心別提多憤怒了。

“夏心安!我不會妥協的!”墨心兒看著漸漸遠去的出租車憤怒大吼。

她就不信了,沒有夏心安她還治不好了!

……

夏心安回到別墅,霍晴雪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她了。

看見夏心安的身影一出現,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急匆匆的跑過來。

“嫂子,你可算回來了!”

夏心安被她急切的拉進了客廳,“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細說說。”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霍晴雪說著朝著樓上看了一眼,手放在嘴邊小聲開口:“我哥一回來臉黑的跟鍋底灰一樣,什麽都沒說直接去了書房。”

夏心安微微皺起,看來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先上去看看。”

“好好好,你快去!”霍晴雪急忙催促她,她覺得她哥就是這棟別墅的晴雨表。

他臉色不好,霍晴雪感覺整棟別墅仿佛進入了冬天一般寒冷。

看著夏心安上了樓,她也悄咪咪的跟在身後,霍晴雪很想看看她嫂子哄他哥是什麽樣的。

夏心安來到書房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霍厲天,你在裏麵嗎?我進來了。”

房間裏沒有傳來任何聲音,一片寂靜。

夏心安抿了抿唇,抬手落在門把手上,打開了房門。

入眼的是一道英俊高大的身影,霍厲天就站在門口,看樣子像是準備打開門。

他俊逸無比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疲憊,深邃的眼眸裏滿是陰雲。

“霍厲天,你怎麽了?”夏心安聲音溫柔的詢問。

霍厲天沉默幾秒,麵無表情的回道:“你跟陸羽哲親密的照片上了微博熱搜。”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夏心安立刻打開手機微博看了一眼,那個照片,正是那天她去陸羽哲別墅要水晶蘭被他調戲的時候。

這張照片隻有陸羽哲才有,現在發在微博上的人是個陌生小號,但絕對不會是陸羽哲所為。

這個男人還不屑於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他向來喜歡直來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