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昊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此時的她衣不蔽體,她難道都沒有察覺嗎?
他冷冷一笑,眼神示意她往下看,霍晴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她一時情急居然忘記了拿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此時的她站在他的麵前,一-絲不掛。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很少害羞的她此時臉上染上紅霞,她憤怒的瞪視著他,“還不快放手!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她的話讓陸羽昊很不滿意,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想要西裝,他臉色難看的狠狠用力,輕易的將西裝拉扯過來。
“你就這麽在乎這件衣服?為了這件衣服,我讓你陪我睡覺你是不是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陸羽昊眼神憤怒的看著她。
霍晴雪的心思和視線卻卻都放在白色的西裝上,她憤怒的瞪著他,上前直接搶他手裏的西裝。
陸羽昊回退幾步,伸手一把抓起櫃子上的剪刀,“你再敢往前邁一步,信不信我立刻就剪了它!”
“好,我不動!”霍晴雪立刻妥協。
明明就是陸羽昊威脅的她,可是看見她如此輕鬆的妥協他心裏很是不爽,“把衣服穿上!”
他冷冷的命令。
霍晴雪正覺得這樣很羞恥,立刻順從了他的話隨便的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坐下。”陸羽昊再一次發出命令。
霍晴雪皺眉,雖然很是不情願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她很不喜歡他一副命令的口吻,感覺她就像是他的寵物一樣。
“霍晴雪,你還真是聽話!”陸羽昊麵色變得陰冷起來,她居然這麽容易就妥協了,“我倒要看看你為了這件衣服能做到什麽程度。”
他看著她,再一次提示要求:“吻我!”
他這哪裏是在為難她?
霍晴雪知道,他就是想羞辱自己,因為自己懷裏這件西裝讓他很不高興,他在吃醋。
真是可笑的吃醋方式。
霍晴雪能清晰的從他的眼裏看見那股跳躍的火苗,他不就是想要羞辱她嗎?
好,她成全他就是了。
霍晴雪睨視著她,眼神裏閃動著倔強的流光,眼神如此堅韌的她卻很是聽話的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過去。
“陸羽昊,你知道這件衣服對我有多重要嗎?就像你說的,為了這件衣服我可以做任何事,因為她就是我的安眠藥,沒有它我會失眠。”霍晴雪一邊說著按照,一邊慢慢走向他。
她的話就像一根根刺紮在他的心上,陸羽昊的手死死握緊手裏的西裝恨不得立刻就將它撕碎。
霍晴雪站在他麵前,眼神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半分猶豫的踮起腳尖,薄唇靠近他的臉頰,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我是說吻我的唇。”陸羽昊故意為難他。
霍晴雪依然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親吻他的唇,一個吻而已,跟兩個人剛剛的親密程度簡直沒法比。
她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陸羽昊看見她這個樣子眼神憤恨到了極點,他的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命令的說:“給我解開皮帶。”
此時的他上身的襯衫散開著,下-身隨意的套著一條褲子,移動間露出他襯衫下健壯身材,完美的六塊腹肌無處不透露出一股獨屬於男人的性-感。
霍晴雪冷冷的與他對視,像是跟他挑釁一樣看著他緩緩伸出手落在他的腰間皮帶上。
哢噠一聲,她沒有半分猶豫的解開卡扣,他的皮帶應聲打開,她冷冷的看著他詢問道:“然後呢?”
他看著她的眼神,那眼神裏該死的倔強他真恨不得將它捏碎。
他一把推開她,拿著剪子的手輕易的拉上皮帶,隨後他拿起剪刀對著手裏的西裝毫不猶豫的剪下去。
“不要!”
看見他的動作,霍晴雪立刻發出一聲驚呼,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急忙去抓他手中的剪子,卻好巧不巧的抓住了他手裏的剪刀鋒利的利刃上。
霍晴雪發出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一股鮮血瞬間從她的手指上蔓延出來。
看見她受傷了,陸羽昊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霍晴雪卻趁機搶過他手裏的西裝。
她的這一舉動徹底傷了陸羽昊的心,她居然為了陸羽哲的西裝做到這種程度!
看著她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陸羽昊眉頭緊鎖,心裏那股怒氣早已被心疼代替。
他上前一把抓住她受傷的手,霍晴雪卻以為他又要搶她的衣服急忙閃躲。
“躲什麽躲!破衣服你以為我真的稀罕!?”陸羽昊憤怒的低吼,蠻橫的抓住她的手,動作粗魯的拉扯著她在房間裏搜尋藥箱。
找到藥箱他直接拿到床邊,讓霍晴雪坐下來,他小心的幫她包紮著傷口。
“你為了陸羽哲的一件衣服做到這種程度?他可知道你對他的心意?”陸羽昊氣惱的開口。
誰承想她居然來了一句:“我不在乎。”
陸羽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氣得不得了,“你真這麽喜歡陸羽哲?我提醒你,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霍晴雪不理會他說的話,隻是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你出去!”
“你個白眼狼 !”陸羽昊忍不住的憤怒開口。
霍晴雪看見他的樣子就覺得很討厭,她將西裝小心的抱在懷裏,直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她直接威脅他離開。
陸羽昊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她光著腳丫在地上走來走去,連一隻鞋子都沒穿。
她知不知道這樣會著涼的?
他睨視著她的雙腳,筆挺的身形朝著她走過去,走到她麵前,他忽然靠近她直接將她從地上抱起來。
陸羽昊抬起腳順勢關上了房門,筆挺的身形抱著她直接朝著床走過去。
霍晴雪心理一驚,以為他又要對自己做什麽,正向張口呼喊的時候,男人低沉冷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
“再敢讓我看見你光腳不穿鞋我繞不了你!”陸羽昊冷聲開口。
霍晴雪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國外的,真不知道她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
這麽不會照顧自己,難道是傭人一直叮囑她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