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葉玄明扣住她的肩膀,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著自己。
夏心安微微蹙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閃躲著他的觸碰。
她很不喜歡他這樣過於親密的舉動。
“師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肢體動作你要注意一下!”夏心安冷冷的開口。
他已經不在是她心裏那個師父了,那個像是她家人一樣的師父。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跟夏啟明一起騙她。
“安安!小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喜歡賴在我懷裏讓我給你講故事的嗎?你不是最喜歡粘著我的嗎?”
葉玄明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她的閃躲他的心仿佛被什麽紮了一下,難受的要命。
“師父,那是小時候,而且現在的你對我的心境已經不一樣了,不是嗎?”夏心安反問道。
葉玄明心裏一緊,他想過夏心安可能會感到驚訝,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麽激動。
“難道我不好嗎?更何況我們一直都是有婚約的,我隻是怕你有負擔才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葉玄明看著她,腳步不自覺的靠近一步,“難道這麽多年你就對我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嗎?”
“沒有。”
夏心安看見他走近,她就後退一步,盡量跟他保持著距離,“從來沒有。”
她回答的毫不猶豫,更加讓葉玄明覺得心疼不已,“我不相信!”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的開口,臉上滿是怒氣,“難道你隻喜歡霍厲天那個有病的人嗎?他是一個有病的人,你們生下來的孩子也會不健康的!”
“啪!”
空氣中響起一張巴掌的脆響,葉玄明感覺到臉上一疼,難以置信的看著夏心安。
他一直喜歡的女人,他真愛的徒弟居然給了他一巴掌。
“我打你是因為你這樣詛咒我肚子裏的孩子,我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夏心安憤怒的開口,沒有半分因為打他感到愧疚。
“師父!我從來都隻當你是我的家人,怎麽會對你有什麽男女之情?我喜歡的人隻有霍厲天!永遠!”夏心安看著一字一字的開口。
她的心裏也很難過,她不想因為男女之間的感情讓他失去師父這個親人。
葉玄明看著她,他腳步忽然上前一把將夏心安抱在懷裏,緊緊的抱住,“安安,我的好安安。”
他一邊說著,眼神有意無意的注意著門口處邁出來的雙腿,果然,聽見他的話那個男人的腳步一頓。
葉玄明心裏確定無疑,那個人就是霍厲天。
霍厲天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還說出這樣親昵的稱呼。
他的雙手緊緊攥拳,麵色陰鬱的仿佛低於走出的魔鬼,讓人害怕。
他強忍住自己沒有過繼續走過去,因為他答應過夏心安,一定要相信她。
如果他出現她會以為自己跟蹤她的吧?
看著趴在那個男人懷裏沒有反抗的女人,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捏了一把,痛的無以複加。
他強忍住沒有走進去,轉身離開了。
看著那個離開的男人,葉玄明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方向。
夏心安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覺得有些奇怪,她氣惱的一把推開他,“師父!你幹什麽!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那我們之間恐怕連師徒都做不成了。”
她冷冷的對他發出警告。
“那我們之間的婚約……”
他的話還不等說完就被夏心安打斷,“沒有什麽婚約,現在都已經什麽年代了,娃娃親怎麽能算數?何況我已經結婚了,我有了霍厲天的孩子。”
葉玄明憤怒的低吼:“我不在乎!”
他的話讓夏心安的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詫異眸光,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那樣的話是從她師傅的耳朵裏說出來的。
他居然說不在乎。
“我愛霍厲天,這是最好的理由。”夏心安聲音淡淡的說完,轉身直接離開了。
“安安!安安!”
身後傳來男人的呼喊聲,她依然沒有回頭,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反而更加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她急匆匆的走出大門,感覺這裏的空氣好壓抑,壓抑的她仿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回過神抬頭看向馬路,想要叫一輛出租車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拐角處一輛邁巴赫猛然竄了出去。
那車仿佛一道閃電一樣瞬間從她的眼前跑過,盡管如此,她還是看清了那熟悉而又炫酷的車牌號。
是霍厲天的車。
夏心安的腦袋嗡的一下,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不會是巧合,他的車子開那麽快,他是生氣了嗎?
她的腦海裏忽然閃過剛剛葉玄明突然抱住自己的時候,難道是因為看見了霍厲天他才這麽做的嗎?
她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她的師父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變得她有些不認識了。
霍厲天一定是誤會了什麽,他愛吃醋有衝動的性格,一定會多想的。
夏心安越想越覺得擔心,她急忙叫了一輛出租車朝著霍厲天離開的方向追去。
……
帝豪集團。
整個辦公室都被一股陰雲籠罩著,主管拿著一份文件心驚膽戰的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他歎了一口氣,擦了擦手心的冷汗,緩緩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總裁,這是歐洲那邊的兩份方案,請您看一下。”男人聲音溫和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唯恐觸及霍厲天的眉頭。
霍厲天麵色陳冷,某遇見透出一股森冷寒氣,看了讓人頭皮發麻。
今天的總裁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從他一進公司就一臉不高興。
他真怕自己昨天熬夜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方案被迫重改。
霍厲天眉宇一沉,隨手將文件往桌子上一扔。
啪的一聲,聽見文件摔在桌子上的聲音,主管的心都跟著一提。
“這就是你們部門做出來的方案?”霍厲天低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男人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重做!”霍厲天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男人臉色瞬間誇了下來,他沮喪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