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微微蹙眉,她是擔心沒錯,她哪裏有時間每天來盯著這個女人。

她對她淺淺一笑,自信的開口,“你說的對,可能我們家霍先生不喜歡你這一掛的,不然你應該早就不用送文件了。”

女人聽了他的話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她的意思就是她的身材再好也沒有用,霍厲天也不會喜歡她。

可惡!

最可氣的是,這個女人說的沒有錯,她已經給總裁送文件很多次了,不僅僅如此,她甚至連別人的文件都會找機會拿過來。

可是,就像是她說的一樣,即便是像剛才那樣的小動作也一樣,她穿的再怎麽暴露也一樣,總裁就像是眼睛瞎了一樣,從來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氣惱的跟夏心安對視一眼,眼睛裏充滿了敵意。

她冷冷勾唇,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走著瞧,以後的日子還長。

可她剛轉身,身後就傳來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明天叫吳主管幫我送文件。”

他一邊說著,緩緩抬起頭,終於又正視著她,“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

“知道了。總裁。”女人瞬間變得垂頭喪氣了起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總裁會這樣直接不讓她送文件,這個女人真是有手段!

說完,她有些氣惱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她剛走出幾步,霍厲天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再一次響了起來。

“你就這麽走了?”霍厲天突然開口。

女人有些疑惑的轉過身,看著他臉上閃過茫然之色,“總裁還有什麽事情嗎?”

“我擔心你穿高跟鞋不容易,不讓你跑來跑去,難道你不該說一聲謝謝嗎?”霍厲天看著她一本正經的開口,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女人一愣,瞬間明白了,她咬了咬唇心有不甘的開口,“謝謝總裁的關心,如果沒有沒有什麽事,我就出去工作了。”

霍厲天淡淡的應了一聲。

夏心安差點兒沒有笑出來,果然還是霍厲天夠狠,直接給拒絕了,不僅如此還要讓人感謝他。

盡管如此,那個女人一出去,夏心安還是有些氣惱的從他腿上下來,生氣的走到落地窗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有些氣惱,或許是因為霍厲天沒有早一點這麽處理那個女人的緣故?

沒錯,他應該早點將別人對他的覬覦扼殺在萌芽之中。

霍厲天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曼妙的身影站在陽光下,照射出她的樣子,讓她的美好身材顯得更加的玲瓏有致。

霍厲天看著看著竟然有些心中**漾,他站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朝著她走過去。

他伸出修長結實的手臂從身後擁住了她,“怎麽?生氣了?”

他俊逸的臉頰貼在她的她的臉上輕輕的蹭了蹭,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邊,無形中增添了一股曖昧的感覺。

“我才沒有生氣。”夏心安氣惱的開口,“不過……你要注意你身邊的女人,我對你是很放心的。”

霍厲天唇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聲音裏也帶出淡淡的笑意,“我倒是很喜歡你不放心我。”

他喜歡她吃醋的樣子。

他的大手穿過她的纖腰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他能感受到她肚子裏的小生命。

夏心安的手落在他的大手上,一起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莫名的讓他覺得無比溫馨幸福。

“霍厲天,你說我們的寶寶是個男孩還是女孩?你有想過他們叫什麽名字嗎?”

霍厲天微微一怔,側頭認真的看著她白皙美麗的臉龐,“你這麽說是想看留下他們了嗎?”

他可是記得,她曾經跟自己表示過可能不會要這個孩子,他也沒有問具體的原因。

“你也準備好要接受他了嗎?”夏心安反問。

她也記得,霍厲天知道她懷孕的時候雖然很高興,但是她不難從他的眼底滲出看見那一抹說不出的憂愁。

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問,不由的一愣,忽然沉默了。

他在心裏不由的反問自己。

他真的準備好了嗎?

沉吟片刻,他發出像是歎息的聲音:“你準備好我就準備好了。”

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護他的安全,表麵上夏心安的懷孕期間很順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早已經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肚子裏的孩子裏。

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霍家的唯一繼承人,因此,他更希望她肚子裏是一個女孩。

這樣至少可以讓別人放鬆警惕,他甚至想過,生一個女兒不再生了,將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他的女兒。

他不在乎男女,他在乎的是,他的孩子能不能平平安安的長大。

夏心安知道他的擔憂,她堅定的說:“是,我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生命了。”

她一邊說著不由的將霍厲天的大手握在手心,有這樣一個男人在她的身後幫她支撐著,她什麽都不怕。

霍厲天感受到她的變化,也緊緊擁著她,“夏心安,不管你做什麽,我永遠都支持你,做你最堅強的後盾,不管你做什麽決定。”

夏心安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動,有這樣的丈夫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不過。

她想到他說的話,腦海裏不由的閃過一個事情。

“真的?”她故意又問了一次。

“是。”

她等的就是他的肯定,她想了想小心的開口。“那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希望你能支持和信任我。”

他眉宇微揚,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麽好事,“你說。”

“池老太太,就是我師父的奶奶,她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疾病,似乎是很嚴重的絕症。所以我想要幫她治療。”

夏心安慢慢的開口,她的話音一落下,她明顯感覺身後的人身體微微一僵。

霍厲天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要去幫池老太太治病,就意味著,她要經常去池家。自然也會經常的見到他的師父。

想到今天他看見的場景,他沒有立刻回答,心理還是有些擔憂。

他擔心那個男人真的會對夏心安做出什麽不軌之事,那個男人看著並不是什麽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