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淑珍聽了一雙眼睛驚訝的瞪圓了幾份,“你說什麽?你母親沒有死?她在哪兒?你見到她了?”

她急切的追問著,夏心安認真的看著她,注意著她臉上的神色,她緊張焦急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

看來,外婆是真的不知道母親還活著的事情,她一直都當母親死了。

也對,否則她也不會打電話哭訴著說,讓她一定要查清母親死亡的真相了。

可是,如果母親死了不是應該有屍首和墳墓的嗎?

“外婆,難道你知道母親死的時候,你就沒有見到母親的屍首嗎?”夏心安滿臉疑惑的追問。

尤淑珍聽了她的話也不由的疑惑起來,“當時我可能是太過傷心了,知道你母親死了的噩耗,我當時就暈過去了。”

也對,夏心安越發覺得不對勁,“當年是我父親的人告訴你我母親死了嗎?”

“這個……”尤淑珍被她這麽一問才發現事情有些問題,“當時那個人的確說是你父親讓告訴我的,還說你父親知道你母親跟別的男人跑了,說是死在了船上,所以也不會管她,就算有找到屍首也會給我送回來。”

聽她這說話的口氣,的確像是夏啟明說出來的,當年就是夏啟明派人告訴了外婆母親死了的消息。

從頭到尾就沒有人真的看見過母親的屍體,母親隻是失蹤了。

這麽說來,夏心安母親隻可能是自己消失了,不可能是任何人的陷害,何況,夏心安現在從別的人口中得知了她母親的厲害。

如果真的有人想加害她,估計有些難。

夏心安深深皺眉,越發想不通母親為什麽會突然消失。

“外婆,我母親失蹤之前有沒有來見過你?”

尤淑珍皺眉,仔細回想當年的事情,“的確是來見過我一次,不過她沒有說什麽特別的話隻是說讓我好好照顧你。我當時還問了一句,為什麽她不照顧?是要出差嗎?”

夏心安急切的追問:“我母親是怎麽回答的?”

“她什麽也沒有說,後來不知道做什麽,她把話題岔了過去,然後我也沒有再追問。”尤淑珍一字不落的將事情講給她聽。

夏心安越發的疑惑了,“當時我不是生病了嗎?我不是失血過多快死了嗎?不是說她去幫我籌錢了嗎?”

“這是誰告訴你的?夏啟明?就算是,你的手術費能有多少錢?你母親不差那點錢!”尤淑珍語氣自信的說。

看來外婆也知道,她母親的能力非同一般,母親為什麽連外婆都瞞著?

“外婆,可我當時病重,不是說快要死了嗎!?母親怎麽可能會在那個時候離開?”夏心安難以想象母親到底去做什麽事情,比她的命還要重要。

“不,那個時候,你雖然受過傷流血過多,差點兒沒死了,但是你母親醫術高超,早已經治好了你!”尤淑珍說道。

夏心安真是越來越糊塗了,按照外婆這麽說,那些父親告訴他的,還有繼母跟他說的全都是假的嗎?

可葉柔曾經給他看過一段視頻,母親的確是上了霍家的遊輪。

難道連那個視頻倒都是假的,是葉柔故意騙她的嗎?

她發現這件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夏心安沒有再繼續追問,看來外婆除了見過他親生父親以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陪外婆買了些日常用品和衣服,兩個人提著購物袋走出了商場。

她剛出了商場,迎麵走過來了一個穿著可愛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裏拿著棒棒糖,蹦蹦跳跳的來到他麵前,“姐姐,這個給你。”

夏心安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小盒子,疑惑的皺了皺眉,想到上一次送玫瑰花的小女孩,她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黑衣人。

難道這也是他送的?

她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本很薄的書,還有一張卡片。

那本書很薄,一看就是自己打印的,沒想到這個黑人還挺遵守承諾,這應該就是他答應的,要送給他的母親的醫術。

夏心安沒有急著翻看醫書,拿起裏麵的把片看了一眼。

上麵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這是我承諾的東西,你的表現不錯,附贈一套醫書上的治療方法,對你的丈夫或許有用。

夏心安看見最後一句話,神色有些激動,能夠醫治霍厲天的病?

這個男人既神秘,知道的事情有多,他知道霍厲天的病情他一點也不覺得稀奇。

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幫她。

夏心安急忙打開醫書看了一眼,上麵詳細的記載了如何能夠治療霍厲天的病症。

居然是用骨肉至親母胎的血?!

夏心安看見這個方法心裏無比震驚,她早就聽說過有這種治療方法,過程極其凶險,不僅如此很可能對母親造成致命傷害。

如果母親死了,肚子裏的胎兒自然也活不了。

這個方法雖然凶險,卻又是最有效,最快的治療方案。

這書上介紹的方法跟他曾經聽說過的傳輸一模一樣,因為他沒有看過真正的遺書,雖然小這個辦法,但一直沒敢用。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種方法雖然存在母親留下的醫書裏麵。

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尤淑珍一臉擔心的詢問,“怎麽了?”

夏心安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她認真的看著手上的醫書,仔細思慮著上麵的辦法。

她越看下去,臉上表色越加的凝重,這個方法的確很不錯,她擔憂和猶豫的是,臥槽,這麽做就要帶上肚子裏的寶寶一起拚。

她不怕,可一想到肚子裏的寶寶,她心裏生出畏懼。

如果傷到肚子裏的寶寶怎麽辦?

見他一直不說話,尤淑珍不由得有些焦急了,“到底怎麽了?你快說話呀!你要急死外婆呀!”

“外婆,不用擔心我沒事。”夏心安收起小盒子,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她不想說尤淑珍看得出來,他也沒有多問。

兩個人一起回家,閑聊的兩個人,四號沒有注意到身後悄然而至的身影。

兩個人走到馬路邊準備打車的時候,忽然從身後竄出一個人。

黑人一把抓住夏心安肩膀上的包包拉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