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天想要聽她的聲音,可這樣的話他不能說出口。

最終,他的話語變了味道,“夏心安,你要將那個男人帶到哪裏?”

夏心安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她隻是下意識的像要將何俊明帶回家,帶到她能看得見的地方,那樣可以安全一些。

“霍厲天,我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可不可以讓我先把他帶回別墅,明天我就會離開想辦法的。”

她的語氣帶著商量的口氣,甚至有些卑微。

以往的時候,她會霸道的跟他說,就是要帶回去,或者撒嬌。

可是現在不同了。

霍厲天看著站在風中的身影,心理像是被針紮一樣難受,他想什麽都答應她。

別說是這個條件了,他死都甘願。

他攥緊拳頭,看著那道風中的身影拒絕了,“不行。夏心安一天都不行,你把我霍厲天當成什麽人了?讓你自己的丈夫保護你的前男友,夏心安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的話有些無情有有些蠻橫,可他就是想用這樣的話去傷害她。

這樣那個小女人才會離開自己,對自己死心了,她也就會放棄對自己的治療了。

夏心安聽著男人絕情的話語心理痛疼的厲害,霍厲天,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淡淡的說了一聲:“我明白了。”

隨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掛斷了電話。

霍厲天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看著站在寒風中的女人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怎麽能那麽傷害夏心安,怎麽能對她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夏心安無奈的看著手機,她要怎麽辦才好?

她要將何俊明放到哪裏才好。

她思來想去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人,她立刻拿起手機給葉玄明打了個電話過去。

“師父,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你說,隻要師父能做到的一定幫你辦到。”葉玄明沒有想到她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他開心極了。

夏心安說道:“我想要將一個朋友放在你的家裏,他是一個植物人,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葉玄明微微一愣,他早就聽說過,說夏心安嫁給霍厲天就是因為那個植物人前男友,隻是因為那個男人救過她的命。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好,我這就過來。”

他忽然有些羨慕起何俊明來,能讓夏心安這樣的保護他。

掛斷電話以後,葉玄明就立刻開上自己的車子去了中心醫院。

霍厲天坐在車裏,遠遠的就看著夏心安站在哪裏,他明明就在她的身邊,但卻不能走到她的身旁跟她站在一起。

夏心安正站在門口等著葉玄明,天色越來越暗淡了,連路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此時的醫院門口有些蕭瑟,人流稀少,空****的醫院門口就隻看見她一個人。

她正靜靜的等待,視線隨意的在四周掃視一眼,她卻發現不遠處有一輛車子看起來很是熟悉。

她微微皺眉,隻是天色太暗了,她根本就看不清那輛車子的車牌子。

那輛車子很像是霍厲天的,是他嗎?

她正看的出神,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似乎就在她身後,而且正在往她這邊走過來越來越近了。

坐在車子裏的霍厲天也看見了這一幕,他看見夏心安身後有一個男人正在朝著她靠近,似乎要對她有什麽企圖。

“夏心安!小心!”

霍厲天看著那個男人走到夏心安的身後,忽然伸出雙手想要抱住她,他驚訝的急呼出聲。

可他忘記了自己在車裏,而且距離夏心安有些遠,他急忙打開車門,正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夏心安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猛然回過神,後腿幾步,跟那個男人拉開了距離。

夏心安看著前的男人,眼神微冷,“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男人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察覺,急忙收住了腳步,嘿嘿一笑,“美女,一個人啊?你家裏也有人在這間醫院嗎?聊會天?”

“沒心情。”夏心安冷冷的睨視著他,眼神裏滿是警惕。

男人眼神在四周看了一眼,見依然沒有什麽人,腳步緩緩的朝著她走過去,“哎呦,長得這麽漂亮不要這麽冷漠嘛,這樣可是沒有男人疼的哦。”

夏心安可沒有心情理會他,轉身就直接朝著醫院裏麵走去。

她實在不想看見這個男人醜陋的嘴臉。

她到醫院的病裏等師父也是一樣的,他找得到這家醫院。

她冷漠的從男人身邊走過,男人忽然一個閃身站在了他的麵前,“難道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我說了,聊一會兒。”

“滾開!”

“嗬,你居然敢跟我這麽哼!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夏心安走過來,一雙眯縫眼裏滿是色意。

他見夏心安是個孕婦,心裏沒有什麽防備,展開伸手直接朝著她撲過來,試圖將夏心安抱在懷裏。

他剛走到夏心安麵前,她不躲不閃,淡然自若的看著他,她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直接刺在男人伸過來的手上,雙手紛紛紮上了一根銀針。

“啊!”

男人立刻傳來一陣慘叫聲,急忙捂住了自己的手,他感覺自己的骨縫間仿佛有什麽東西一樣,傳來一種鑽心蝕骨的疼痛。

疼痛過後,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凶神惡煞,“賤女人!你居然敢紮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他惡狠狠的說著,手上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因為疼痛他的臉部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他忍著手上的疼痛,將手上的銀針拔掉仍在地上。

夏心安看著他的舉動微微一愣,眼裏閃過一道詫異的眸光,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是個狠角色。

她剛剛紮的位置可是骨縫,那一針紮進去可是痛不欲生,那種疼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但凡懦弱一點都忍受不了那樣的疼痛,一定會跟他求饒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直接將她的銀針給拔了出來。

可見他的忍耐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