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聽著他的話,心痛到麻木,她卻語氣平淡的說:“我知道,如果你不答應,那離婚的事情,恐怕我不能答應你。”
霍厲天一愣,真是拿這個小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好一氣之下掛斷了電話,他透過玻璃朝著夏心安看過去,她也正朝著自己的車子看過來。
兩個的視線看著彼此,卻因為漆黑的夜色看不見彼此的眼神。
霍厲天心中煩悶極了,他伸手隨意的拿出一根香煙,正要準備點燃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麽,他又扔下了香煙。
當他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了夏心安麵前,隨後就從車上走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玄明,她居然找了葉玄明過來。
霍厲天眼神冷冷的掃過那個男人,眼裏滿是嫉妒。
葉玄明從車上走了下來,他走下車看見夏心安有些泛白的臉色頓時有些心疼。
“安安,你這是怎麽了?”他關心的問道,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雙手幫她暖一暖。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她小的時候就是個手腳愛冷的人,不等到了冬季,隻要天氣轉冷一些,她就會雙手冰涼。
夏心安看出他的動作一雙手巧妙的躲了過去,“師父,我在這等了你很久了,太冷了,我們進去再說吧。”
葉玄明這才察覺到自己動作的不合時宜,他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好。”
不遠處的車子裏,霍厲天靜靜的坐在那,看著夏心安跟葉玄明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醫院,他依然沒有離開。
他不放心她,即便她身邊會有別的人保護她,他還是不放心。
他就這樣坐在車子裏,靜靜的守候著她。
醫院的病房裏。
葉玄明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男人,心生羨慕,他隻是那樣躺在那裏就能得到夏心安的關心和保護,他就這樣在她的身邊,卻沒有得到夏心安半分的關注。
更讓他覺得嫉妒的是,這個男人,夏心安曾經深愛過。
這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夏心安對於他永遠都隻是師徒之間的愛,不是愛情。
“師父,何俊明就暫時送到你的住處,不過不會很久的,我會盡快想到辦法的。”夏心安說道。
葉玄明聽著她有些客氣的語氣心理很不是滋味,以前她從來不會對自己這麽說話的。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夏心安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師父,你聽說過胎血治病的辦法嗎?”
葉玄明一愣,沒有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聽說過,不過已經失傳很近了,據說取出嬰兒的胎血,加上治療疾病的稀有藥材,可以直接治愈疾病,尤其是對於精神疾病很有療效。”
他說到這裏,視線不由的落在夏心安隆起的肚子上,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瞪大的雙眼,驚訝的看著她,“夏心安!你要做什麽,你不會是想要用你的胎血給霍厲天治病吧!?”
他甚至夏心安為了那個男人的瘋狂,為了那個男人,她甚至對你能去魔鬼森林挖藥材,更別說其他辦法了。
夏心安就知道,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葉玄明會猜到她的真正目的。
她也不隱瞞他,“是,師父,我必須救他。”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手術失敗了,你知不知道,別說是你了,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都很有可能危及生命!”葉玄明焦急的開口。
他知道,當夏心安跟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不是簡單的問問他了,她一定已經機會好了,做了準備的。
“我知道,不過師父,我已經研究過了,就算是孩子有危險,也完全是因為真身母體受到了傷害才會波及到孩子,隻要我在沒有徹底失去生命跡象之前,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就會沒事!”
“我不準!”葉玄明直接開口拒絕,他眼神急切的看著她,激動的上前扣住她的手臂,“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這麽做,霍厲天知道嗎?”
“不知道,師父,請你幫我保密,好嗎?”夏心安淡淡的說著。
這樣生死之事在她看來,就像是雲淡風輕的小事一樣。
“你怎麽能……”
葉玄明還想說什麽勸阻的話,夏心安突然打斷了他,“師父,我希望你能幫我做這場手術,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的醫術。”
葉玄明詫異的看著她,她居然還讓他幫她手術?
“夏心安,我不會答應你的,就算我答應了你,我要做不了這樣的手術,你太高看了你師父的醫術。”
葉玄明直接拒絕,當她看見夏心安投過來的疑惑目光,他語氣堅定的解釋道:“並不是因為我不想讓你這麽做,我才說我自己做不了這個手術,而是我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夏心安靜靜的看了他幾秒,她看的出,他並沒有說謊。
她沒有想到連葉玄明都做不到,不過這也不足為奇,畢竟這個辦法從來沒有人知道,甚至是已經失傳已久了。
她想了想,開口詢問道:“師父,那你知道,有誰能做這場手術嗎?”
葉玄明腦海裏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心理還真的有一個這樣的人選,隻是他不想告訴她。
夏心安看出了他的猶豫,急忙追問,“師父,你如果知道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想辦法查到的,你何必讓我白費這個力氣呢?”
葉玄明看著他,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真是拿你沒有辦法,我的確知道這麽一個人。”
“是誰?”
“我師父。”
“你師父?”夏心安不由的皺眉,她師傅的師父,那一定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不說是能起死回生,說是在世華佗應該不是誇張,那個人一定聽說過這個方法。
“你師父在哪裏?師父,你快告訴我!我要見他!”她眼神急切的看著他追問。
葉玄明知道瞞不住,也就實話實說了,“他不在這裏,他那麽厲害的醫術,怎麽可能在帝都這樣的小地方。”
“那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