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麵色冷冷的跟他商量,“既然你不讓我給他輸血,那你輸血總可以吧。”
“我為什麽要救他?我又不認識他。”霍厲天臉上勾起淺淡的笑,對於那個男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霍厲天!你到底想怎麽樣?不讓我輸血你又不幫忙,難道你要害死他嗎?”
夏心安憤怒的瞪視著他,眼神裏顯現出一抹焦急。
如果他死了,她會愧疚一輩子,一輩子良心不安的活著。
霍厲天看著她眼底的模樣,一顆心冷漠到了極點,“想要我救他可以,求我。”
他倒要看看,為了那個男人,她能做到什麽程度。
夏心安幾乎沒有猶豫的直接開口,“霍厲天,我求你,救救他!這份恩情我會記在心裏的。”
她的話讓霍厲天平靜的眼底掀起波浪,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絲毫猶豫。
那個倔強的小女人呢?怎麽一到了這個男人身上她什麽都願意妥協?
那個男人究竟有什麽好?
她的表現隻會讓他更加生氣,他諷刺的勾唇冷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未免太過敷衍了吧。”
“你還想怎麽樣?”
霍厲天視線不由的落在她的病服上。
明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病服,穿在她身上卻有一股特別的韻味,即便沒有半分肌膚的**,她性感的身材依然顯露出幾份婀娜。
“脫衣服。”
夏心安惱怒的看著他,“霍厲天,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脫!”霍厲天麵無表情的一聲低吼。
她澄澈的眸低閃爍著水波,嗬,她怎麽能這麽傻,以為他對自己好一點 就對他產生依賴。
他可是權勢滔天的男人,一個真正的商人,真正的財閥,他身邊怎麽會缺女人。
女人在他們這些富豪的眼裏不過是玩物罷了,怎麽可能設身處地為了她著想。
逃出來的那一刻,看見他,她的心裏產生的那股愉悅和依賴感正在漸漸消散。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勾唇,“你喜歡,我就脫給你看。”
霍厲天看見她眼底淡淡的水光,讓她的眼睛更如寶石般燦亮,給她倔強的小臉平添幾分動人,任誰看了都覺得楚楚可憐,動人心弦。
男人對女人這副模樣最是沒有抵抗力。
為了那個男人她居然委屈成這副模樣?
夏心安穿著病服仰起頭,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扣子一顆顆的在他的眼前散開,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病服脫掉,剩下裏麵的粉色小內內。
她肌膚賽雪,身材豐滿,瑩潤的肌膚上還有擦破的傷口,在她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尤為醒目。
傷口雖然很淺,卻有好幾處,霍厲天微微蹙眉,有些心疼。
“滿意嗎?”
夏心安瑩亮的眸子閃著挑釁,她的手很快落在自己的腰間,“接下來,我是不是還要脫褲子,陪你睡?”
兩人四目相對,咫尺間的距離仿佛有火光閃過,他沒有回應,雕刻般的臉上隱藏的憤怒。
他的沉默讓夏心安的心一緊,她握緊雙手指甲陷進肉裏,她看著她開始脫褲子。
她的手剛一移動,男人的大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夏心安不屑的諷刺一笑,“怎麽?我的身材讓霍先生失望了?又不想要了?”
她的身材哪裏有讓他失望,明明就讓他很滿意。
“夏心安。”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抹涼薄一字一字的念出她的名字。
他冷沉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她幾秒鍾,他忽然鬆開她的手,憤然起身離開。
夏心安看著他冷傲的背影手才漸漸放鬆下來,如果他繼續逼迫自己,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可以將自己的命還給何俊明,但她絕不會為了任何人做出委身於他人的事。
這裏是超級vip病房,,能住在這裏的非富即貴,每一個房間都有專門的護士幫忙處理雜事。
霍厲天從病房出來,就看見剛剛的那個護士站在門口,看見他出來她忙後腿一步。
他雙手插兜,冷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告訴你們院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見那個男人,尤其我太太。”
“是,霍先生。”
他劍眉斂起,頓了頓,“帶我去抽血。”
護士仰頭,看見他的俊臉不由的臉色一紅,“先生請跟我到這邊。”
病房裏的夏心安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她走下床推開房門,剛剛的護士已經不見了。
她走出病房看了一眼指示牌,疾步朝著護士站的方向走過去。
看到護士,她忙詢問:“你好護士小姐,剛剛送進來腿受傷的男人,血不夠需要抽血的,我是家屬,來抽血。”
“請問您是霍太太嗎?”
夏心安神色一滯,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叫她,她還有些不適應,“我是。”
“不可以。霍先生已經吩咐過了,不能給您抽血。”
夏心安蹙眉,霍厲天真的要做的這麽絕嗎?
她的聲音瞬間冷下來,“這就是你們醫院對待病人的態度?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聽他的命令會導致病人直接死亡的!叫你們院長過來!”
“這就是我們院長的吩咐。”護士臉上帶著專業笑容,“霍太太,你找誰都沒有用的,這間醫院是霍家的產業。”
夏心安氣惱的握拳,那他隻能去想別的辦法了。
她無奈的轉身回病房,剛一轉身一道頎長俊逸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看見他,夏心安的心裏再一次燃起怒火,她臉色冰冷的朝著男人走過去。
當她走到男人麵前時,她揚手用力的朝著他的俊臉甩過去,“霍厲天!你怎麽能真的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
他輕易的扣住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牆上,“為了別的男人,你居然敢打我。你這麽做就怕我吃醋嗎?”
“霍厲天,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夏心安雙手被他壓在牆上,用力掙紮。
他俯身,薄唇落在她的嘴唇上,她掙紮著,他不允許她閃躲,雙手扣住她的臉頰,親吻著她。
她張口就要咬他,他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忙從她的唇上逃離。
“夏心安,別忘了,你是霍太太。”
話落,他睨視著她諷刺的發出一聲冷哼,鬆開她,冷峻高大的身影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