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幾個貴太太奇怪的朝著她看過來。
夏心安隻好失望的收回手,轉身精致的臉上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
她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去,她還不等走到門口,李公子麵帶怒氣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眼前,
他上前一把扣住夏心安的手腕,憤怒的低吼:“你這個小偷!賤-人!也不看看我是誰,居然敢動我的東西,項鏈還給我!”
他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立刻引來眾人的圍觀。
夏心安一臉茫然的拉扯著自己的手臂,“什麽?我不知道,我沒有動過。”
“還敢說你沒有!剛剛除了你我在走廊裏就沒有碰見別人,不是你還能是誰!”李公子氣急敗壞的扯著她的手。
周圍的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葉柔也站在一旁看著,眼裏滿滿的快意,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
她身後的夏寧還沉浸在自己白白得到了一條項鏈的喜悅中,絲毫沒有關注那邊的動靜。
直到葉柔將她拉過來,她才好奇的湊過去站在最前麵。
她剛一擠進來,李公子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他忙鬆開夏心安的手朝著夏寧走過去,他動作蠻橫的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拉到眾人麵前。
“賤-人!居然在你這兒!把項鏈還給我!”
夏寧毫無防備的被他拖到地上,精致的禮服被撕扯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完美的形象瞬間崩塌,“你在說什麽項鏈?”
“你脖子上的項鏈是什麽時候偷的!”李公子冷聲質問。
“這是我的,不是我偷的……啊……”
她的話不等說完李公子就給了她一巴掌,葉柔急忙上前,“李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她剛要扶起夏寧就被李公子推到一邊,她也差點摔在地上。
“放屁!這是本少爺的!本少爺在脖子上帶了十幾年了,怎麽就成了你的了!”李公子一邊說著,動作粗魯的將她拉起來。
小心的將項鏈從她的脖子上摘下來。
夏寧捂著疼痛的臉頰麵色慌張的看向夏心安,伸手一指,“這項鏈是她的,是夏心安脖子上的!我隻是看她掉在地上才撿起來的!”
此話一衝頓時引起眾人的竊竊私語……
“什麽人品啊,既然知道是撿的別人的還不還給別人!”
“就是,還是自己親姐姐的,還想據為己有。”
“我看分明就是她自己偷的想要栽贓陷害給姐姐吧!這種人居然也能參選名媛?是沒有人了嗎?”
夏寧聽見別人的嘲諷,憤怒的朝著她們大吼,“你們閉嘴!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她眼神憤恨放看著夏心安,此時她才察覺到夏心安剛剛的異常,“你她!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已經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話了。
李公子憤怒的大吼一聲:“保安!把她給我拖出去送到警察局!”
如果被誤會成小偷,那今天名媛會白來不說,以後還會成為豪門的談資,陸家更不可能要她這樣的人做兒媳。
她原本想要在名媛會上拿到排名,到時候嫁給陸羽哲會輕鬆一些,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讓夏心安擺了一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她臉色慘白的爬到李公子身旁,雙手抓住他的褲腿求饒,“李公子,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麽敢動你的東西,何況我到現在才剛剛看到你,就算我偷你的東西我也得有機會啊。”
李公子再怎麽不學無術卻不傻,他知道不是她。
他的視線不由的落在夏心安的身上,這個女人即美豔又聰明,他真是愛死了。
隻是,就算要動他也要在沒有人的地方,現在他腳下踩的可是霍家的地盤,他怎麽能動她?
就算再不受寵,她也是霍家的人。
他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她肩膀上,“滾開!”
葉柔忙上前扶起夏寧,將她護在身後,看見她,李公子不由的想起在夏家的事情,心裏的憤怒更勝。
李公子看著走過來的保安,伸手指向母女二人,“快,把這兩個女人一起抓起來,說不定是母女作案!”
“我看你們誰敢動!”
葉柔臉色一沉,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這聚會可是霍家舉辦的,我們,也是霍家專門邀請來的,不用說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是霍少的嶽母,所以,要走也是你走!”
她狠厲的眼神忽然看向幾個保安,“還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他給我趕出去!”
夏心安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說她繼母還是有她的一番招數的。
幾個保鏢被她的一番言語弄的一愣一愣的,互相對視猶豫著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是這個聚會的主管,自然也是霍家的人。
他站在眾人麵前,麵色嚴肅不見半點笑意:“霍家向來公正,既然偷盜不論是誰都沒有資格站在這裏,就是霍少來了也如此!”
他聲音嚴肅,鏗鏘有力很有威懾力,幾個保鏢一聽立刻上前將葉柔和夏寧抓了起來。
夏寧被拖出去的瞬間,她的視線裏出現了他的心上人,她立刻捂住了臉,停止的掙紮。
伴隨著母女二人的離開,聚集在一起的貴婦們也漸漸轉移了注意力。
陸羽哲一臉欣賞的看著她,輕輕拍著手掌走過來,“真是精彩。”
夏心安越發覺得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了,“剛剛被趕出去的可是你的女朋友。”
“是又如何?”陸羽哲靠近她,眼神裏帶著一抹癡迷,“她怎麽比得上你?夏心安,你真是越來越吸引我了。”
這麽聰明的女人,讓他無法自拔,更不舍得讓他投進別的男人的懷抱。
他伸出手要觸碰她,卻被她精致的包包擋住,“我真希望改掉吸引你的地方。”
陸羽哲的俊臉帶著魅惑人心的笑,俊美的臉龐忽然靠近她幾分,聲音很輕的在她耳畔低語,“聽說,你植物人前男友都是你在養,真是個善良的女人。”
夏心安蹙眉,眼神戒備的側過頭,“你究竟是什麽人?”
為什麽他仿佛掌控著一切,看透她的一切。
“嗬。”男人忽然笑的,那笑聲自信又猖狂,“我還知道,你前男友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