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主臥裏的霍晴雪忍不住的發出驚呼,“沒想到我嫂子這麽欲,好強勢,我好喜歡!”
沒想到她居然也有機會磕到她哥的糖,真是太甜了。
這次真是來對了。
她越想越覺得興奮,忽然站起身,一把扔了爆米花,“我要去看現場版!”
“……”
嚴管家想阻攔都來不及,說著她人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很快,霍晴雪就跑到了書房,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去躲在密室的門後麵,一雙眼睛偷偷的往裏望。
夏心安掙了掙手腕,男人輕易的鬆開,沒有跟她糾纏。
她秀氣的眉疑惑的皺起,正奇怪他的大手忽然落在她的腰間抱起她,站起身。
她正要做些什麽,男人忽然放下了她。
“看夠了沒有?”
他聲音低沉,幽深的眸光看向門口方向。
夏心安整理好肩帶,一抬頭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站在門口,女孩一身粉色係的製*服裝,短裙露出白皙的小腿,丸子頭簡單又俏皮。
看上去也是十八*九的模樣卻讓她覺得很熟悉。
這個女孩不就是那天在包間被霍厲天捆起來的小姑娘嗎?
看她開心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被強迫住在這裏。
女孩直接走到霍厲天身旁,親昵的抱住他的胳膊,“哥~”
他們居然是兄妹!
夏心安詫異的看著兩人,她注意到了,霍厲天那冰川一般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柔和之色。
看來他很喜歡這個妹妹,可那天為什麽要那麽對她?
“你這麽早過來幹什麽?”
霍厲天眉頭輕皺,不知道為什麽,她出現他應該高興的,卻莫名的讓他不爽。
“怎麽?打擾你幹壞事了?”霍晴雪眉宇飛揚的用手肘戳了戳他,“明年我是不是就能有小侄女了?”
說著他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著夏心安飄過來,這話莫名的讓夏心安有些臉紅,這個女孩看著可愛說話卻很大膽。
霍厲天麵色嚴肅的推開她的手,“回答我的問題。”
“哦,是父親讓我過來的,我以後要跟你們一起住在這裏了,父親說嫂子對這裏不熟悉讓我陪她到處熟悉一下。”
霍晴雪一臉乖乖的說著,“還有啊,父親讓我拿了禮物過來,讓你今天陪嫂子回去,順便把禮物送給夏爺爺。”
霍厲天默然,他怎麽會不知道父親的用意,不過是讓她過來監視自己。
看來他不近女色的事在家族裏的影響真是太深了。
女孩的到來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這是夏心安離開的好機會,“你們聊,我去換衣服。”
說了一句,他趕緊離開。
洗漱完夏心安走下樓三個人一起吃早飯,唯一不同的是,從始至終,霍厲天都沒有動過一下,連筷子都沒有拿起過。
看來他的厭食症真的很嚴重。
吃過早飯,霍厲天帶著她開車去了夏家。
一下車,他就叫人將禮物送到了夏心安的手裏。
“我在車裏等你。”他坐在車裏緩緩打開了車窗,淡然的樣子絲毫沒有要陪她進去的意思。
也對。
她都是被迫替嫁的,他又何嚐不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見過麵。
原本夏家高攀不上霍家,隻因夏心安的爺爺救過霍老爺子一命,霍老爺子給了一千萬謝禮,被爺爺拒絕了。
後來兩家交好,母親又成婚了,於是兩個老爺子就訂了這門婚事。
正因為霍老爺子對夏老爺子的尊重,霍振天才人不到禮先到。
他本不願來,卻因為父親的話還是來了,看來他父親在他心中位置很不一般。
夏心安自己拿著禮物進了門,剛一進門父親一臉怒氣的走過來。
“啪!”
夏心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臉上,她身體踉蹌一下險些摔倒,禮物飛落在地上。
她感覺臉頰火燒一樣的痛,嘴裏一股腥甜味蔓延。
“你還有臉回來!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現在連娛樂新聞上都是你!”
夏啟明氣急敗壞的將一堆照片摔在她臉上,她下意識的閉眼,照片散落滿地。
“啟明,你消消氣,別因為別人氣壞了身子,不值!”葉柔忙輕拍著他的胸口給他順氣。
“就是!夏心安你還愣著幹什麽,你還不趕緊跪下給爸爸認錯,難道你要氣死他嗎?”夏寧忙在一旁幫腔。
在這個家她已經成為了別人。
夏心安撿起地上的照片看了看,都是她跟一個陌生男人的親密照,接吻、擁抱種種,甚至還有更過分的床照。
她冷漠的眼神看向葉柔,不用說她也猜得到。
“爸,這些照片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你不信我可以用電腦拆開給你看。”她冷冷開口。
葉柔看著她淡定的樣子,眼裏閃過詫異,她可是特意找高手給她做的,怎麽這個丫頭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可能,她關在精神病院都快成傻子了,怎麽可能懂這些高科技的東西。
“假的?”
夏啟明一愣,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臉上呈現的茫然像一根刺狠狠的紮在夏心安的心上,這就是他的父親。
當她被人陷害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會懷疑,直接將怒火發在她的頭上。
“當然。我現在就去取電腦。”
說著她就往樓上走,路過葉柔身邊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她篤定的樣子,刺眼的冷笑都讓葉柔忐忑不安,她忙上前幾步擋在她麵前,“站住!你是故意氣你爸嗎?十年前你在大家眼裏就已經是個瘋子了,承認這件事對你也沒有什麽影響。誰會在意?”
反正都是瘋子。
夏心安澄澈眸低露出幾份狡猾的笑,“阿姨,你這麽著急做什麽?難不成是你做的?”
葉柔一怔,隨即妝容精致的臉上染上笑容,“你想多了,我隻是擔心你父親的身體。”
“是嗎?那你還不讓開以證清白。”
夏心安秀氣的眉梢一挑,臉上露出單純的笑容。
那笑容讓葉柔有些恍惚,在貴太太圈子裏混了這門多年,這個丫頭居然是她第一個有些看不透的人。
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她眼神陰冷的像是淬了毒的箭,早知道當年就該讓她死掉,不該仁慈的讓她進精神病院!
她就不信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她都弄不過。
很快,夏心安就拿著電腦踩著輕盈的步伐從樓上下來,她放下電腦從父親的手裏將照片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