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管家憤恨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麽晚了,女兒也不知道能去哪裏。

思來想去,她撥通了葉柔的電話。

“表姐,你這麽晚給我打電話做什麽?不是告訴你沒有事不要跟我通電話嗎?”葉柔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難掩困意。

她可不能暴露,她就是她的眼睛讓他能夠對夏心安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當然有重要的事情!”許管家低聲開口,“你現在開車去我給你發的位置,接一下程如。”

這個時間大家都睡覺了,可她的女兒還在大街上。

葉柔有些詫異的問,“程如?她怎麽了?”

“她來霍家看我,卻被你那個繼女給趕出去了!”許管家的語氣滿是恨意。

葉柔蹙眉,程如居然去了霍家?

豪門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傭人的親人來家裏的,她卻讓程如過去。

恐怕不隻是為了看她吧。

“我最近也被那個死丫頭弄得很慘。”

許管家眼底染上一抹狠毒,“你就打算這麽放過她?”

“你以為我沒有對那個死丫頭下手嗎?我本以為那個死丫頭這些年在精神病已經成了廢人,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厲害!幾次都讓他從我手下逃了,還反咬我一口。”

想到夏心安對自己做的事,葉柔對她就恨之入骨,她更加奇怪,她從哪裏學的這些本領?

當她第一次看見她用銀針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精神病院還教這些?

她可是特意交代過主人的,不許對夏心安有任何的特殊待遇,連字都不要交她。

可自從精神病院出來,這個死丫頭好像什麽都會了一樣。

“嗬。”許管家嘲諷冷笑,“那是你太蠢了,表妹。”

葉柔雖然沒有說話,但許管家知道她不愛聽。

許管家繼續道:“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什麽主意?”

許管家的眼裏染上陰森的笑,仿佛魔鬼一般恐怖,她詳細的跟她說了自己的計劃。

每說一個字,她臉上的笑容就變得陰險幾分。

翌日。

夏心安正睡得香甜,卻感覺自己的臉上癢癢的,還有些濕潤的感覺。

她睜開惺忪睡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她沒有從他的臉上看見半分冷然。

相反,他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溫暖人心的笑,這個男人真是妖孽,隨便一個笑容就能讓她心跳加速。

“霍先生,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他溫柔的捏住她的小下巴輕輕的吻下去,“小懶貓,我還沒有要你就這個樣子,要是真吃了你豈不是要躺一天?”

一大早就聽見這麽羞人的話,夏心安不由的臉頰發燙,“霍厲天,告訴你一個道理,做人不要吹牛皮。”

她的手指著落在他胸口上,輕輕的點了幾下。

她的小手像羽毛一樣sao動著他的心,他的身體從來都禁不住她的撩-撥,“你在懷疑我實力?”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俯身情不自禁的吻落下來。

“你還要上班。”夏心安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上,話落她推開他起身下床,“我要去是吃早飯了。”

她就是知道他要上班才故意撩-撥他。

明明是早晨,霍厲天卻覺得渾身燥-熱,無奈的歎息一聲起床洗澡。

洗漱完,夏心安先下樓給他準備早餐,他雖然很願意吃自己做的 食物,但其他人的做的還是一樣咽不下去。

醫生說,他的厭食症是精神造成的,要想徹底治愈就要解決他的心病。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夏心安很快就做好早餐,霍厲天一身正統西裝走進餐廳,優雅尊貴的樣子足以迷倒萬千少女。

三個人一起吃早餐,許管家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臉色木然沒有半分因為昨天的不高興。

夏心安坐在霍厲天的身旁,他卻側過頭看著她,一隻手抵在桌子上撐著自己的額頭。

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巴,夏心安一臉茫然,“幹什麽?”

“我要吃青菜。”霍厲天聲音輕柔有點撒嬌的味道。

夏心安低頭害羞的笑了。

兩人的模樣讓霍晴雪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咦,不吃了不吃了,這狗糧難以下咽!”

說著,她居然真的放下手裏的早餐。

夏心安臉更紅了,手卻夾起菜送到了他嘴裏,“都怪你。”

“怪我怪我。”霍厲天順從的淺笑,吃著她喂得菜感覺越發的好吃,他感覺自己的厭食症仿佛都治愈了。

許管家的眼睛時刻注意著夏心安的進食,看著她吃下放了藥的飯菜心裏緊張極了。

在霍厲天的眼皮子底下下藥,她不知道給自己多大的勇氣。

好在她並沒有機會給他的食物裏下藥,否則他一旦察覺出來她恐怕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她就靜候在一旁看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霍厲天甚至給她拔起蝦仁來。

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雖然知道少爺對這個女人不一般卻沒有想到居然到了這樣的程度。

她在這裏做管家也有些年頭了,卻從來沒有見過少爺給哪個女人剝蝦。

隻有別人伺候他的份。

她是真的沒有看出這個夏心安有什麽特別的,跟她女兒比簡直差遠了。

看著他們吃過飯,她規規矩矩的叫傭人收拾好一切,井井有條的樣子看不出對昨天事情的不滿。

回到自己的房間,許管家悄悄的拿出手機給葉柔發了信息:“任務完成,你盡快安排,不要讓藥物在家裏發作”。

葉柔收到消息就立刻給夏心安打了電話。

“夏心安,我這裏有一封你母親的遺書,你要不要?”葉柔的聲音冷冷傳過來。

隻是一封遺書,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會來。

“好。”

她答應的很痛快讓對麵的葉柔一怔,她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畢竟一封遺書,不會跟她母親的失蹤有任何的聯係。

看來她母親在她心裏的位置真的很重要。

“那我在家等你。”葉柔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夏心安掛斷電話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她也不想跟他撒謊,誠實的跟他商量,“霍厲天,我要回家一趟。”

“不行。”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雖然被拒絕夏心安心裏還是甜甜的,她知道他怕自己受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見他臉色漸漸轉冷,夏心安忙伸出一隻手保證道:“我保證,絕對不會受傷。”

霍厲天的眼底閃過動容,他疑惑的開口,“你究竟有什麽事?即便知道有危險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