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服務員禮貌的微笑,“對不起小姐,這是客人的私人信息,我們沒有權利泄露。”

“快說!”夏心安冷聲逼問。“那個男人是我的丈夫。”

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前台小姐一愣,“小姐,如果您跟那位先生認識,可以打電話詢問,或者叫他給我們前台打個電話都是可以的。”

“捉奸,還需要通知?”

聽見她後麵的話再看她的樣子仿佛明不白了什麽。

前台小姐看了她幾秒,又看了一眼頭樓梯方向還是選擇告訴了她,“203號。”

夏心安立刻上樓,疾步朝著203號房間走去。

夏子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浮現溫柔笑容,那抹溫暖背後蘊藏著別人看不清的恨意。

當她的腳步停在房間門口,夏心安忽然有些猶豫了,看著眼前的門板她忽然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想到上一次在酒店的誤會,她毫不猶豫的敲響了房門。

門被人從裏麵打開,那道俊逸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他單手扶著門,被西裝緊緊包裹的身材顯得格外的俊逸,透出一股傲然,很迷人。

看見她的出現,他似乎很驚訝,眼底閃過淡淡的波瀾,卻沒有緊張。

“你怎麽來了?”

他的語氣裏沒有絲毫的緊張。

夏心安還不等開口詢問,夏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身後,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位先生可是自願跟我過來的。”

夏心安的心裏頓頓的痛,他當然是自願的,如果不是他願意沒有人能逼迫的了他。

“你怎麽跟她在一起?”夏心安冷冷的質問。

“我們有點事要談。”

不等霍厲天回答,夏寧搶先一步開口,她穿著低胸連衣裙,乳白色鑲鑽的衣服更加襯得她肌膚雪白如玉。

不得不說,夏寧很會打扮,更知道如何打扮才能討男人的歡心。

“先生,讓我姐先回去吧,她在這裏我們沒有辦法談事情。”夏寧慢悠悠的開口,語氣裏蘊含著篤定。

夏心安忍不住的嗤笑,夏寧還是不夠了解這個男人,就算是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那麽多男人的槍口都對著他,他都毫無畏懼。

沒有什麽能夠要挾到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秒,霍厲天低沉磁性的聲音忽然響起,“這麽晚了你出來做什麽?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早點回去,我叫嚴管家過來接你……”

“不用了!”夏心安冷冷的開口,冰冷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沒有多問一句轉身便離開了。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何必在這裏自取其辱?

霍厲天看著她傷心的背影眉頭忽然皺起,握緊垂在身側的雙手才壓下那股想要追上去的衝動。

他轉身眼神冷冷的看著女人,“你知道什麽就快說!”

他是在路上遇到這個女人的,他知道她是夏心安的妹妹,隻是她並不知道她就是夏心安的男人。

但她在與他的對話中,無形間似乎她知道夏心安嫁給他的原因,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知道的。

“我姐她嫁為人婦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夏寧得意的笑著。

“知道。”

他的回答讓夏寧的眼裏閃過震驚,他既然知道了還要包-養夏心安!

這個男人英俊,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有權勢的人,怎麽會連這個都不在乎?

夏心安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好?

讓這麽多男人都喜歡她,真是個狐媚子。

“那你知道她為什麽嫁給他嗎?”夏寧一字一字道:“她不過是替我嫁人。”

霍厲天冷冷勾唇,這些他都知道。

“那你可知道她為什麽答應?”

夏寧轉身朝著裏麵走,不就是因為那個前男友嗎?

不過,她不明白,為什麽陸羽哲讓她跟這個男人說這些,難道這個男人不隻是跟夏心安玩玩?

真的喜歡她已經到了要娶她的地步?

夏寧努力壓下心裏這些猜想,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手,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說不出的緊張。

她背身站在男人麵前,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忽然轉過身,擋在他的麵緩緩拉下自己的拉鏈,將自己的身體展現在他的麵前。

“先生,跟我在一起不好嗎?我們同為姐妹,我並不比她差的……”

她的話還沒等說完,男人冷峻的身影忽然站在她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裙子肩帶,用力往下一拉。

她的心髒猛地一跳,她能聞到男人身上獨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種狂-野的味道讓人有些癡迷。

尤其是女人,根本無力招架。

夏寧知道她喜歡的是陸羽哲,可她的臉頰還是不自覺的紅了,“你……你幹什麽?”

她明知故問。

“你肩膀上的疤痕是怎麽來的?”霍厲天銳利的視線落在她肩膀上。

腦海裏的記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那個時候他才十七歲,卻被一夥人綁架了,被綁架的人裏麵有她。

夏寧忙拉扯自己的衣服將疤痕蓋住,“沒什麽。”

她裝出一臉害怕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新張,她甚至不敢與他的眼睛對視。

“你小的時候是不是被人綁架過?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霍厲天平靜的眼底染上一抹波瀾,更多的是愧疚,“我是你的大哥哥。”

“大哥哥?”夏寧緩緩仰起頭,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這個男人有一雙淩厲的眼睛,即便她在他的眼裏沒有看見冰冷的眸光,心裏依然心虛。

她努力回憶著陸羽哲跟他講的故事,她結結巴巴的開口,“你真的是……那個大哥哥,那個要保護我的大哥哥?”

果然是她!

霍厲天激動的雙手扣住她的肩膀,眼裏染上微不可查的水光,“是你,果然是你!你沒有死,真好。”

想到她差一點因為自己死掉,他的心裏滿滿的愧疚,就連他的厭食症都都是因為那件事情留下的後遺症。

他是從那件事以後開始厭食的。

“大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夏寧鼓足勇氣撲進他的懷裏,抱住他的腰身。

霍厲天身體一僵,雙手頓在半空中,他記得那種將她抱在懷裏的感覺,軟軟的,讓他有一股安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