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看著手機上的文字,心裏很是憤怒,這個男人是本來就是如此嗎?

明明已經跟別的女人過夜了,將她趕出來了,現在卻又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真的想問問他,對她表白又撩別的女人,他到底想怎麽樣?

夏心安正這麽想著,一低頭發現自己已經將號碼撥了出去。

她神色一緊,剛要關掉電話,霍厲天低沉磁性的聲音已經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剛剛為什麽關掉我電話?”

他的聲音低沉清晰,甚至有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

夏心安的腦海裏忽然想到了什麽,心裏越加的不是滋味,“你不是在上班嗎?打電話做什麽?”

“夏心安,你給我發那些泳裝照是什麽意思?”霍厲天不答反問道。

此時的他正在醫院的病房裏躺著,護士站在他身旁幫他換藥,昨天的子彈雖然直接穿過的身體沒有做手術,但手臂上的傷口還是需要修養一段時日。

“我……”

想到那些照片夏心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直接告訴他,“不是我發的,是霍晴雪。”

剛剛她叫她幫忙掛電話,一定是她搞的鬼,除了她別人怎麽會知道她的手機密碼。

她真是有些後悔告訴她。

“借口。霍晴雪怎麽會一大早跑去你房間?”霍厲天明顯的不相信,聲音裏滿是笑意。

聽見他的笑聲夏心安的臉頰更加紅了,他現在篤定她是故意的了。

“夏心安,欲情故縱,我很喜歡……嘶……”

霍厲天吃痛的皺眉,下意識的發出聲音,眼神冷冷的瞥視護士一眼。

護士被他突如其來的眼神嚇得驚呼一聲,忙縮回了手,正想要道歉卻被他製止了。

他卻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曖昧,夏心安將兩個人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她的手不由的握緊了手機,“霍厲天,你在哪兒?”

話一出口,她有些後悔的抿了抿唇。

她何必多此一舉呢?

剛剛的聲音再明顯不過,一定是跟夏寧還在酒店。

“當然是公司。”霍厲天害怕她擔心,沒有告訴她手臂受傷的事。

夏心安皺眉,他又在說謊,她對他的話已經已經失去了信任度,她不想聽他再多言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的手機很快來了一條信息:我很想回去看看你現在穿的什麽。

色胚!

夏心安情緒有些失控的將手機摔在沙發上,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心裏說不出的詫異。

她什麽時候對這個男人已經喜歡到這樣的程度了?

或者說,是愛?

她已經變得不再那麽有自持力,這樣下去對於她來說很危險。

夏心安換上衣服,越想越覺得煩躁,就連早飯都沒有心情吃了。

她上了床,將自己埋進被子裏,不知不覺的自己竟然睡著了。

她睡的正香甜,臉上忽然有些癢癢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舔自己。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眼前放大的俊臉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生氣的質問:“你還知道回來啊。”

她的聲音裏帶著睡意,質問的樣子很像是在跟他撒嬌,霍厲天內心一陣激**。

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隻是一.夜沒有見到就這麽的想念她。

當他看見她給發的照片,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等護士一給他包紮好傷口立刻開開車跑了回來。

“霍太太,你怎麽又在睡覺?”

男人的聲音和俊臉都如此的清晰,夏心安才發現並不是夢,她輕輕推開男人坐起身。

霍厲天看見她生氣的樣子笑了,掀開被子一角直接鑽了進去,他將她擁進懷裏一起躺下來。

“我們一起睡。”

夏心安在他的懷裏用力掙了掙,“放開!”

“你確定?我過一會兒就走了,可能要好幾天不回來。”霍厲天緊了緊手臂沒有讓她掙脫。

夏心安的身體一頓,他要出差?

“霍厲天,你昨天晚上為什麽沒有回來?難道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她不問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打算這麽過去了?從昨天到現在他居然隻字未提。

霍厲天輕笑著,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吃醋了?”

“霍厲天,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既然我們之間確定了關係,那麽從一而終這是一個男人必須遵守的。”夏心安任由他抱著自己,聲音卻有些冷。

他知道她生氣了,他輕輕的咬著她的耳朵語氣溫柔的哄著她,“霍太太,你就這麽不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這就是你對我的解釋?”夏心安越發覺得他在故意逃避著昨天晚上的事。

“別生氣了好嗎?”霍厲天聲音低沉的誘哄著她。

他輕.咬著她的耳朵,加上他的聲音讓人難以招架,夏心安感覺有什麽從身體竄過。

這個男人了解她所有的敏.感點,輕易的一個舉動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夏心安生氣的用手肘戳了他一下,掙紮著要起身,身後卻傳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夏心安察覺到不對,動作一頓,轉過頭就看見他英俊的眉頭皺在一起,像是在忍受著痛苦。

她的視線落坐下來他的肩膀上,襯衫被鮮血侵染透了過來,盡管他穿著黑色的衣服,那鮮血依然很清晰。

“你怎麽了?”她神色緊張的上前查看。

她一手抓起他的手臂,一手忙去揭開他的襯衫扣子查看他的傷口。

此刻,什麽夜不歸宿的事情都拋之腦後。

霍厲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幹什麽?霍太太,我才剛回來就這麽心急?”

“我要看看你的傷口,你怎麽受傷了?”

夏心安直接推開他的手,剛解開一顆扣子,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阻止她的動作。

“沒事,小傷而已。”

他輕描淡寫的開口,不想讓她擔心。

如果不是想她想到受不了了,他不會回來。

他坐起身,無所謂的走下床,“我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霍厲天,連這都要隱瞞我了嗎?”夏心安聲調抬高的叫住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隻會讓我更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