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想那些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忘掉男人,跟我一起嗨起來!嗚呼……”

霍晴雪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音樂,已經進入了自嗨模式。

……

霍厲天時刻關注著夏心安的動靜,他剛一下飛機就看見霍晴雪發了一條朋友圈。

居然帶著夏心安去了酒吧。

他不由的握緊了自己的手機,霍晴雪變壞他早已習慣,但是不要帶壞他的女人。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撥通了陸天澤的手機號。

隻響了一聲對麵的人就接聽了,陸天澤低沉的聲音明朗的從電話裏傳了過來,“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急事嗎?”

“很急,霍晴雪帶著夏心安去了酒吧。”霍厲天聲音冷沉,“你過去保護好她們。”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陸天澤鄭重的應聲隨後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百無聊賴的陸羽昊,他緩步走過去。

“誰來的電話?”陸羽昊吃著零食隨口一問。

“你的霍晴雪去了酒吧找男人。”陸天澤一臉認真的說著,“還帶了你三嫂,要.我過去看著她們。”

陸羽昊瞬間扔掉了手裏的零食,“我去!哥,你一本正經的長相加上你的西裝,不適合去酒吧,還是我去吧!”

說著,他疾步朝著門口走。

走出幾步他後知後覺的停下來,詫異的皺眉回過頭直視著陸天澤,“你剛剛說我的霍晴雪?什麽意思?”

陸天澤不禁失笑,“你整天跟個賊一樣惦記人家,誰能看不出來?”

他早就已經發現了他對霍晴雪的情意,每一次聽見霍晴雪要回國的消息他都高興的跟個兔子一樣,想讓他安生都難。

被人看穿了心思,陸羽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真的這麽明顯嗎?”

“快去吧,她的性格你知道,去晚了就飛了。”

陸天澤好心提醒,霍晴雪換男人如衣服,沒有人不知道。

“那我先走了!哥!”陸羽昊忙穿上外套,開車去了酒吧。

……

酒吧。

夏心安被霍晴雪一路拉著來到吧台,雖然她來過這裏但她並不喜歡,倒不是別的隻是覺得這裏太吵了。

霍晴雪坐在吧台前,要了兩杯度數很低的酒,在這種地方尤其是帶著她嫂子,她要慎重謹慎。

“幹杯!”霍晴雪開心的跟她碰杯一飲而盡。

夏心安看著她的模樣不由的擔心起來,“你從多大開始去國外的?你一個人?”

“不,還有奶奶。不過我是一個人出去住的。”霍晴雪應答著,抬手示意調酒師,“再給我來一個!”

“你一個人搬出去?奶奶怎麽會允許?”夏心安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是個傳奇。

“我搬出去已經十八歲了,是我主動要求的。”這一次她小飲一口,慢慢品嚐。

"你是個獨立的女孩子。"

霍晴雪低頭輕笑,眼睛裏是隱藏不住的悵然若失。

並不是她獨立,是她發現了自己的身世,她從奶奶那裏發現她居然是從福利院領養來的,不是霍家的女兒。

雖然他們隱瞞著這件事,雖然他們對她很好,但從她知道的那一天起,她發現她不能這樣坦然的承受他們對自己的愛了。

她知道她被帶回來的原因,因為她小的時候跟霍家死去的那個小女孩很像。

兩個人正說著,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走到吧台旁。

要了杯酒,夏寧的視線隨意一掃居然看見了夏心安。

真是冤家路窄。

“夏心安,你怎麽也在這?在這喝悶酒嗎?”她一邊說著有意無意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機相冊。

“夏寧,不要胡鬧。”夏子墨皺眉提醒,那樣子像是真的很擔心。

她如此明顯的動作,夏心安想不看都難,照片一看就是在霍厲天別墅門口,應該是霍厲天出差前的時候。

他還說他們之間沒有什麽,都抱在一起還想怎樣?

就連霍晴雪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還不等發火,霍晴雪先站起身湊到她身旁,夏寧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裏的手機已經落在了她的手裏。

“還我手機!”

夏寧生氣的伸出手,“你這個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不要再這裏多管閑事!”

霍晴雪笑盈盈的看著她,臉上露出肆意囂張的笑,她舉起手裏的手指緩緩遞給她。

眼看就要放進她的手心,就聽到“撲通”一聲。

夏寧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手機扔進了她身前的酒杯裏,她氣急敗壞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幹什麽!”

她忙將自己的手機撈出來,看著濕漉漉的手機忽然一下子黑屏,夏寧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漆黑的眼眸染上憤怒的火苗,她伸手就要抓霍晴雪的頭發,“我今天饒不了你!”

霍晴雪躲過她的手臂,順勢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著她妝容精致的小臉潑過去。

“啊!”

夏寧驚呼一聲嚇得緊閉雙眼,身前忽然閃過什麽,她被拉進堅實有力的懷抱。

酒水在夏子墨的襯衫上,將他的衣服浸透,濕噠噠的貼在他身上。

他的背脊依然挺直,轉過頭,他溫柔的臉上染上一抹冷笑,“一個女孩子這麽暴力不太好吧?”

霍晴雪看見他那張溫文儒雅的臉不由的一愣,“這是你妹妹?”

"是。"

霍晴雪雖然喜歡他,但在護嫂這件事情上是絕對不會妥協的,“有時間你少做點慈善,好好管管你妹妹吧!”

夏子墨淺笑不語,看不出半分生氣的樣子。

作為明星,他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

“給我一間包間,免得被有些東西掃了興。”霍晴雪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叫住了一個服務員。

“對不起小姐,房間已經滿了。”

一旁的夏寧聽了這話得意的笑了,睥睨的看了兩人一眼,語調陰陽怪氣的開口:“有些人不要以為有錢想怎樣就怎樣?在帝都,看的是人脈。”

看了一眼身旁的夏子墨她的心裏有了底氣,“服務員,叫你們老板過來,我要開一間vip包間。”

“這位小姐,我們的包間已經滿了。”

“你個小服務員能知道什麽?叫你們老板過來!”她語氣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