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冰涼的感覺讓夏心安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他靠近自己,性*感的薄唇吐氣,呼吸吹散在她的臉上帶走了幾絲刺痛。

她的心莫名的漏了一拍,她回過神奪過他手裏的冰袋,“我自己可以。”

她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微風輕拂她的臉頰,低沉好聽的聲音幽幽的從身後傳來。

“以後不要自己回去了。”

夏心安細長的眉毛皺起,心裏疑惑了,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看著窗外的風景她陷入了沉思。

回到別墅,霍厲天去了書房,夏心安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想換身家居服好好休息一下,打開衣櫃門卻發現裏麵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她明明都放好了?

是誰進了她房間?

她銳利的眸光在臥室裏掃視一眼,視線落在床頭櫃上時,發現她母親的照片也不見了。

她忙走過去四下查看,澄澈的眸子轉動,目光鎖定在垃圾桶上,她果然在裏發現了母親的照片。

照片靜靜的躺在垃圾桶裏,相框上的玻璃碎裂的不成樣子。

到底是誰!

她的臉色轉冷,走到門口正想叫傭人過來詢問,一個一身西裝黑色短發的中年女人忽然走了進來。

她冷冷的眼神睨視著她的臉,不放過她臉上每一個表情。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跟她有關係。

“你是誰?”

她恭敬有禮的朝她點頭,“我是這裏的女管家,姓許。少夫人是有什麽吩咐嗎?”

她語氣溫柔和善,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盛氣淩人,那眼神帶著幾份嘲諷。

“我問你,我的衣服哪兒去了?”夏心安冷冷的問道。

“我叫人洗了。”

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夏心安更加惱火,她嘴角露出冷漠的笑,纖細的手指一指垃圾桶。

“所以這也是你扔的?”

她以為她會否定,沒想到她卻直接承認了。

“是又怎麽樣?”

許管家毫不避諱臉上得以的笑,鄙夷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你一個從精神病院放出來的瘋婆子有什麽資格嫁給我們少爺?還有臉在這裏大呼小叫,真是恬不知恥。”

夏心安麵色森冷的命令,“把照片撿起來!”

“在這棟別墅裏,除了少爺還沒有人能指示我做事。”她眉梢上挑,驕傲的轉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夏心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管家呢。

連她這個少了夫人都不放在眼裏,今天她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幾步追上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後一別,許管家立刻痛的大呼小叫起來。

“啊,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我……啊……”

她的話還不等說完,夏心安手上狠狠用力,疼痛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控製著她的手臂,將她推到垃圾桶旁,聲音冰冷的命令:“撿起來!”

許管家痛的麵色扭曲,眼睛裏充滿了憤恨,“你……你不要忘記了,你不過是來霍家衝洗的,就算霍家認你我們少爺也不會把你當成太太的,你這麽對我要是少爺知道了,一定不會……啊……”

“囉嗦!快檢!”

夏心安沒有心情聽她說一些廢話,以為用霍厲天來壓她她就會放過她嗎?

這一次她用了十成力氣,許管家痛的跪在地上放低身體,想要以此緩解疼痛。

她痛的大口大口呼吸,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斷掉了,額頭上滲出冷汗。

再這樣下去,她的胳膊非得被她扭斷了不可。

她疼痛難忍手都在跟著顫抖,她忙開口妥協,“撿,我撿!”

她一邊說著,另一隻手立刻伸手進垃圾桶。

夏心安接過她遞過來的照片,卻沒有鬆開她的手,她扣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推出門外。

她踉蹌著跌坐在地上,夏心安回轉身正要關門忽然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霍晴雪一臉茫然的倚靠在門上,“發生什麽事了?”

“小姐!”

許管家見她出現立刻站起身,一臉委屈的跑到她身旁,語氣裏帶著哭腔,“你要給我做主啊,剛剛少夫人知道我把她的衣服洗了就一臉不高興,直接把我從裏麵打了出來,可憐我一把年紀了還要受這樣的虐待。”

夏心安心裏一陣無語,她彎曲事實的能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的。

許管家越說越氣憤,她抬起手腕給霍晴雪看,“小姐,你看我的手腕要被她扭斷了,我在霍家這麽多年也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這夏家出來的女兒真是沒有教養!難怪外麵的人都說……”

啪的一聲。

許管家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臉頰很痛。

原本霍晴雪聽到還覺得像那麽回事,聽到後麵的話不由的皺眉,她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巴掌甩在許管家的臉上。

“霍家的規矩不能議論主子是非,這有多嚴重你不會不知道吧?”

霍晴雪雙手交疊抱著手臂,好看的娃娃臉上認真無比,“還不快謝謝我。”

許管家心裏身體一僵,她剛剛一著急胡說了什麽渾話?

要知道,在霍家這是大忌,如果讓霍家的管事知道,打斷她的腿都是輕的,在這方麵,她們進來可都是簽了保密協議和生死契的。

她忙收起臉上委屈的樣子,一臉感激的朝著她躬身行禮,“多謝小姐。我還有事我先去忙了。”

說完,她腳步有些慌亂了離開了。

夏心安眼裏閃過驚奇,剛剛的事讓她對這個小丫頭刮目相看,明明是她打了人還要讓人謝她。

這招夠狠的。

“嫂子,你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幹嘛?我跟你可是一夥的。”霍晴雪俏皮的朝著她眨眨眼,靈動的眼睛像麋鹿一樣看了。

她好奇的往客房裏看了一眼,又道:“你住在這裏?你跟我哥分居了?昨天你們不是還如膠似漆的嗎?”

他們什麽時候如膠似漆了?

夏心安知道她住在這裏的原因,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沒有,昨天他生病了怕打擾他才暫住一晚。”

這就是她住在這裏的目的吧,替霍振天觀察她們的生活狀況。

這對父子的關係還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