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隻想看看放回去的,但卻發現越看越加的想念。

他幹脆不看了,將照片保存到相冊後關掉了手機。

他修長的手指輕按太陽穴休息,她知道她還在因為夏寧的事情生氣,可他對於那個女孩就是難以拒絕。

自從那一次被綁架,他將那份愧疚一直藏在心裏這麽多年,現在她突然活過來了,他心裏的那份愧疚終於有了可以補償的機會。

他沒有理由拒絕夏寧,雖然他並不喜歡她。

他記得當年他真的很喜歡她,她勇敢,聰慧又善良,隻是現在的夏寧,他一眼看過去就給他一種很俗氣的感覺。

加上他提的要求,他對她怎麽也喜歡不起來了。

他腦海裏的小女兒該是……夏心安那樣的。

他努力擺脫這種感覺,可他越想控製就越一發不可收拾。

他像是著了魔一樣,瘋狂的想念夏心安。

他想她。

霍厲天立刻拿出手機思來想去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他立刻給嚴管家發了視頻過去。

視頻一接通,嚴管家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一抹笑容,“少爺,這麽晚了你給我發視頻有事嗎?”

“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我正在吩咐傭人明天的工作。”嚴管家朝著幾個傭人擺擺手示意散會。

霍厲天看著傭人陸陸續續的從他身後離開,他關心的開口:“嚴管家,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還是那些老.毛病,沒事。”嚴管家注意著他的神色,越發覺得他給他發是視頻奇怪。

“你等一下是不是要去視察?正好,你去我臥室給我看一有沒有文件落在房間。”

霍厲天隨意的吩咐,這個時間夏心安應該在臥室休息了。

他的話一說出口,嚴管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他還不了解他嗎?

他這是想看少夫人吧。

關心他什麽的都是借口,他身體一直如此他又不是不知道。

“少爺,少奶奶應該休息了,我這個時間過去不合適。

嚴管家坦然的開口,直接揭穿他,“少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霍厲天的臉色一沉,寫滿了陰鬱,“嚴管家。”

“是,少爺。”

“你一點都不可愛。”

說完,對麵傳來嚴管家的笑聲。

霍厲天說了一句離開的話,生氣的掛斷了電話。

所有人都能看見她,都那麽開心,隻有他如此難過的想念她。

現在他連見她一麵都這麽難。

霍厲天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表又看了一眼房間裏的時鍾,他這裏現在是下午五點。

他深沉的眸光在兩個時鍾間看了兩眼,冷峻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笑。

如果他現在回去,至少能看夏心安兩個小時。

他立刻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往外走,一邊走他一邊撥通了電話:“給我準備飛機,我要回帝都。”

四個小時後……

霍厲天站在了臥室門口,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

房間開著一盞昏暗的燈光,她懷裏抱著一本書安靜的睡著,柔順的長發散落在枕邊,遮住她圓潤白皙的香肩。

她雙眼緊閉顯得他的睫毛更加的濃密修長,她似乎是做了不好的夢,精致的臉蛋上有著一抹痛苦的神色。

是做噩夢了嗎?

霍厲天的大手輕輕的落在她的雙眉間,撫平她眉宇間的輕愁,他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內心的那份想念始終難以消散。

他掀開被子躺在**,動作輕柔的將她摟進懷裏,她像個小奶貓一樣在他懷裏動了動。

她皺眉像是不滿,她往他懷裏鑽了鑽,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安靜下來。

看著她的樣子霍厲天不禁莞爾,小心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他抱著她閉上眼睛,卻努力提醒自己,不能貪戀她的溫柔,隻能休息兩個小時。

他還要飛回去。

……

臨近黎明,外麵依然一片漆黑。

陸羽哲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豪車,他瞳孔微變麵色嚴肅的走到車旁。

車子的駕駛車門被人從裏麵打開,有人將箱子遞到了他手裏。

他恭敬的接過來,禮貌的詢問:“先生?”

這時,車子副駕駛位置的車窗緩緩落下,朦朧朧的光線他隻看見車裏坐著一個男人,卻看不清他的樣貌。

“這就是你接下來的任務,讓那個女孩打開這個盒子,鑰匙在她那裏,如果沒有就叫她去找。”

男人聲音粗啞,像是被變聲器處理過一樣,在這暗黑的淩晨像幽靈一樣詭異駭人。

“記住,隻有那個女孩血才能打開它。”

伴隨著男人的聲音,車子緩緩開動,漸漸走遠消失不見。

陸羽哲抱著手裏的箱子,天色有些暗沉,近距離他才看清那箱子的模樣。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陳舊的箱子,箱子的框架是仿古花紋設計,每一根框架都是鍍金的。

箱子的表麵像是由什麽透明材質鋪設,卻看不清裏麵,因為表麵上鑲嵌著滿滿的碎鑽,將裏麵的東西遮擋住。

那鑽石一看就價值不菲,在微弱的光亮下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箱子的蓋子被一把鎖頭鎖住,那鎖頭依然是仿古的花紋,看上去很普通的樣子。

陸羽哲蹙眉染上一抹疑問,這個盒子真的有那麽難打開嗎?

還是說裏麵有什麽及其重要的東西怕被損壞。

先生讓他辦的事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陸羽哲回到別墅,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正在二樓陽台上觀看獸園裏他的那些寶貝寵物,傭人忽然稟告說夏寧來了 。

“叫她進來。”

很快,傭人將夏寧請了進來,夏寧還是第一次來他的家裏,一進院子她就覺得陰鬱森森。

沒有她想象中的奢華,卻總是有一些怪異的聲音發出。

她不敢四處張望更不敢亂問,緊跟在傭人身後上了樓,來到了陽台上。

看著站在陽台上的俊逸的身影,他似乎酷愛白色,就連在家裏都穿白色。

他一身白色衣衫站在透明玻璃圍欄旁,他背身而立仿佛在眺望什麽,那一襲白衣,更加顯得他不染纖塵,仿若墜落人間的天使。

夏寧心髒猛地一跳,這樣的男人沒有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她拎著箱子緩緩走到他身後,她深吸一口氣才平複自己緊張的情緒,“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