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安的話讓幾個人紛紛詫異的看著她,她的意思不就是夏子墨不是她的家人。

“姐,就算我們之間有再多的誤會和不解,你也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樣……我該多傷心。”

夏子墨一臉受傷的表情。

一個大男人居然弄得如此楚楚可憐,看見他傷心的樣子,周蓓瞬間一雙牛眼瞪視著她,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樣。

“姐,既然如此你好自為之吧,我先回去照顧母親了。”夏子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他傷心的背影周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林醫生,我要求換小組!我不要跟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一起學習!”

“你沒有這個權利,你隻是個實習生。”夏心安抬眸看向林醫生,不緊不慢的問出口:“對嗎?林醫生。”

“你!”周蓓氣得握緊雙拳,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這時候,白主任走了過來,白主任就是昨天那個白薇的父親,雖然有些年紀頭發卻黑亮,表情嚴肅,據說是個對醫術很癡迷的人,對醫學一直有一種敬畏和信仰。

也因此,她女兒白薇進來這裏全憑自己本事。

白主任走過來,麵色嚴肅冷聲訓斥道:“你們幾個圍在這裏幹什麽?不用上班了嗎?尤其是你,林醫生,你怎麽也在這跟著胡鬧,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白主任,是夏心安帶著家屬在這裏鬧事,跟我們沒有關係。”周蓓 忙將自己撇幹淨。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白主任聲音低沉,看著她皺起眉頭。

“是,白主任,她說的沒錯,確實是因為我的關係才在這裏停留這麽久的。”夏心安麵色嚴肅的承認錯誤。

白主任不由的深深看了夏心安一眼,伸手指著周蓓斥責,“你看看人家!毫不推卸責任。再看看你!一個醫生做錯了事不坦然麵對改正,居然還狡辯,此時要是在手術台上呢?”

“作為一個醫生連這點責任和擔當都沒有,立馬給我走人!”白主任越說越激動,看周蓓越越來越不順眼。

怎麽什麽人都能混進來。

周報被訓斥的有些惱怒了,她開口不管不顧起來,“既然如此,白主任,那這個夏心安怎麽會在這裏?她連個文憑都沒有,恐怕連藥名都認不全吧!她有有什麽資格在這裏!”

她得以的看了一眼夏心安,“那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

白主任向來鐵麵無私,這一次還不把她從醫院趕出去。

“你說的沒錯,她的確沒有資格在這裏,她也的確是走後台進來的。”

聽見白主任的話,周蓓更加囂張的看著夏心安,“聽見了沒有!還不快滾!”

夏心安不屑一顧,看都不看她一眼,認真的眼神的落在白主任身上。

“但是,文憑也不能說明一切,以往古代的時候,有什麽文憑可言啊?”白主任畫風突然一轉。

周蓓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這是包庇!”

“我不會包庇任何一個人!最近幾個醫院不是舉辦了一個催眠術比賽嗎?我看林醫生報名了,同時報名的還有夏心安。”

白主任眼神不確定的看向她,“夏心安,那個人應該不是跟你同名吧?你有報名嗎?”

夏心安鄭重的點點頭,“是,我剛報名的。”

她隻是想好好學習醫術,以後可以幫助別人,這樣就不會有人像她小時候一樣,因為治病導致母親失蹤了。

剛好,葉柔在這裏治療,如果有機會她可以對她進行催眠,說不定到時候能找到相關的人。

她隻有葉柔一條線索,她隻能盡力爭取。

林醫生和周蓓眼神詫異的看著她,她憑什麽報名?又是從哪裏來的膽量去比賽?

“很好!這樣也是對你的一次測試,如果這次比賽你能進入前十名,那你就有資格留在醫院,反之,你就要離開。”白主任嚴肅的看著她。

她剛進來他就知道,要不是院長說她是葉玄明的徒弟,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因此,他才要用這次比賽考驗她一下,如果不行,他絕對不會讓她繼續留下。

“一言為定!”夏心安堅定的開口。

白主任這才點點頭,“我期待你的表現!”

隨後,她皺眉看向周蓓,“這樣的結果你可服氣?”

“服氣!就怕到時候有些人不要再賴皮臉托人幫忙留下。”周蓓陰陽怪氣的開口。

“你是在質疑我嗎?”白主任聲音仿佛從鼻息打出,透出一股威嚴。

周蓓嚇得忙解釋,“不是,當然不是!”

白主任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周蓓的目光立刻猛地囂張起來,嘲諷的眼神看著夏心安, “你連醫科大學都沒有念過,你怎麽可能懂催眠術?更何況是進前十!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在比賽前離開算了!”

林醫生也跟著附和起來,“她說的沒錯,催眠比賽可能會有記者來,你不要給醫院丟臉。”

周蓓興奮的看了一眼林醫生,他終於肯站在她這邊了,“就是就是!”

“我參加比賽輸了為什麽丟醫院的臉?不成功也沒什麽,反正我也拚過了,不後悔。”

夏心安毫不顧忌的看向林醫生,“反倒是你,如果輸了,才會更難看吧。”

說完,她直接先一步朝著病房走去。

周蓓看著她囂張的背影,立刻湊到林醫生身旁,“林醫生,你看她囂張的樣子!”

“我看她是忘記了,自己在誰手下實習。”林醫生眼神眯起,看著她的背影滿臉不屑。

他跟本不把她放在眼裏,他一直都是醫院重點培育對象,說不定會當上主任。

可是自從那個葉玄明一來,白主任和院長好像都開始不器重他了。

現在連一個小小實習生也想在他麵前耀武揚威,癡心妄想!

周蓓看著林醫生的腳步開心的跟上去。

幾人離開後,夏子墨的身影緩緩從走廊拐角處走出來。

他臉上的溫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陰沉的麵孔,他拿出手機撥了了號碼出去。

他深冷的眼神始終落在夏心安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