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說話有點多。”夏心安忙敷衍一句,她不想師父為自己擔心。

葉玄明怎麽會看不出她的用意,沒有繼續追問:“隻吃含片是沒有用的,過來,跟我去取藥。”

夏心安拒絕的擺手,“不用了師父。”

葉玄明不容她拒絕,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就往外走。

兩人出了休息室,剛走出去不到兩步,寂靜的走廊裏忽然傳來一聲低喝。

“你們在幹什麽!”

兩個人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過去,霍厲天冷峻的聲音站在幾米外,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幹淨整潔,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一股尊貴優雅,加上冷峻的麵容更是俊氣逼人。

男人身上撒發著凜然氣質,冰冷的氣息伴隨著他優雅沉穩的步伐緩緩逼近。

夏心安感覺背脊有些發涼,下意識的從葉玄明的手裏縮回了自己的手腕。

轉眼間,男人冷峻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長臂一展,男人將她拉進了他的懷裏。

瞬間,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縈繞在夏心安的鼻息間,讓她心安的同時又覺得心曠神怡。

“他是誰?”

霍厲天聲音冷的仿佛從地下傳來,冰冷的眼神看著對麵的男人。

話卻是對夏心安說的。

夏心安剛要張口,葉玄明便自行回答了起來,“你好,我是心安的師父。”

心安?叫的還真親密。

霍厲天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慢慢變窄,眼神警惕的看著他,他冷冷勾唇一笑,沒有伸出手。

“你好,我是她男人。”

他的回答讓葉玄明一怔,他低沉的聲音,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發強大氣場,都彰顯著這個男人不凡的身份。

他居然是夏心安的結婚對象?

他看著他,金絲邊眼鏡卻遮不住他眸低深處的尖銳,他輕笑,“是嗎?我可從來沒有聽過心安提起你。”

他的話一出口,夏心安的小心髒跟著猛地一跳,她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師父今天是怎麽了?說話怎麽有些怪怪的?

夏心安皺眉有些疑惑,男人的胸口震動,低沉的聲音仿佛從他胸膛傳出來。

“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

那冷漠的語氣,夏心安被他摟在懷裏都感覺到陰冷。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更像是對葉玄明的警告,他的女人夏心安不能動一樣。

夏心安的視線從兩個人身上掃過,越發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兩人之間仿佛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葉玄明露出明眸皓齒展顏一笑,沉默不語。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兩人之間仿佛要打起來一樣。

夏心安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她小聲的開口:“霍厲天,我們……”

她的‘走吧’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男人冷峻的臉忽然靠近,薄唇帶著一絲微涼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葉玄明看著眼前的一幕,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

夏心安心裏一緊,第一次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她眼尾餘光甚至能看見葉玄明的眼神,在他的心裏,他就是她的家長。

他居然當著師父的麵親她!

她的臉頰唰的一下紅透了,她用力推開他,臉頰熱.辣的燙人,她害羞的垂眸不敢看葉玄明。

“寶寶,有沒有想我?”霍厲天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模淡淡的慵懶,好聽又撩心魂。

夏心安覺得曖昧極了,她垂眸纖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澀,她嗔怪的瞪視他一眼。

“師父,我先回去了。”

她忙跟葉玄明說了一聲,主動拉起霍厲天的手,拽著他頎長的身影往門口走。

葉玄明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漸漸轉冷,他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夏心安那樣嬌羞的模樣。

她難道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

他沉沉的呼出一口,眼神朝著身後的方向冷冷睨視一眼,“滾出來!”

隨著他冰冷的聲音,一個黑衣男人一臉肅然的朝著他走過來,“少爺。”

黑衣人看了一眼門口方向,冷冷的開口:“少爺,要不要解決到那個男人?”

“你以為你是誰?自不量力。”葉玄明不屑的掃視他一眼,“那個男人不是你能動得了的。”

“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黑衣人忽然詢問,“不論他是誰,我都可以幫少爺……”

“閉嘴!我的私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過問了!”葉玄明冷聲嗬斥,他猛然轉頭,揚手給了男人一巴掌。

空氣裏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男人一臉歉疚的低下頭,“對不起,少爺!畢竟她是少爺的未婚妻,我擔心……”

他語氣認真,沒有半分惱怒的意思。

葉玄明冷笑,“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

他淡淡的語氣難掩危險,黑衣人忙低頭,他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少爺,不如你表明身份,告訴夏小姐,你是她未婚夫的身份。”

“多事。”

他淡淡的語氣讓黑衣人心裏一驚,額頭滲出一絲冷汗,“是!”

“你去查一下那個男人身份,還有夏心安嫁給他的原因是什麽。”葉玄明淡淡的吩咐。

他認識夏心安開始,她就知道她有一股無比堅定的信念,就是找到她母親。

她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嫁人,何況那個男人氣度不凡,絕非一般人。

夏心安在精神病院怎麽能認識這樣的男人。

難道是因為她母親才嫁給他?

想到剛剛夏心安看著那個男人的樣子,他的眼裏染上濃濃的嫉妒。

醫院門口停著一輛邁巴赫,兩個人紛紛坐進車裏。

霍厲天握緊手中的方向盤,卻不著急啟動車子,他側某看向身旁的女人,“夏心安,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麽跟別的男人相處的?”

夏心安皺眉,“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她是我師父,我們隻是拉手怎麽了?霍厲天,現在已經不是不能拉手的年代了。”

而且是特殊原因,又不是兩個人郎情妾意故意的拉手。

“你最好離他遠點,他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霍厲天深邃的眸光認真的看著她提醒。

夏心安秀氣的眉毛皺的更深了,“你每次都這麽說,霍先生,不想讓我跟男人接觸就直說,不要每一個都是一樣的理由。”

“嗬。”他忽然笑了,手指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夏心安,你以為我在吃醋?我吃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