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裏的聲音讓對麵的霍厲天一愣,居然不是夏心安。

他稍一思索,似乎明白了什麽,不管是誰,他不能暴露自己。

“在帝都還有人敢冒充我嗎?”他故意偽裝出有些弱弱的聲音,“你是誰?”

果然,對麵的人不高興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中透出一股虛弱感,但卻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個男人果然是個病秧子,如果是個健康的人絕非池中之物。

周蓓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額頭上冒出冷汗,她心驚膽戰的看了夏寧一眼,她想要退縮。

可是她的眼神卻告訴她不允許,何況電話已經通了,她怎麽敢掛霍厲天的電話。

她咽了咽口水,頂住壓力顫顫巍巍的說:“我……我是您太太的同事,我發現夏心安跟別的男人在醫院門口出.軌!”

她閉著眼幹脆一口氣說完,死就死吧!

她的話音落下對麵的人忽然沒了聲音,淺淺的呼吸聲讓人知道對麵沒有掛斷。

好一會,對麵忽然掛斷了電話。

他生氣了!

桌子上的所有人統一化的看向夏心安,她依然神色淡定,“說完了,就把手機還給我。”

她居然如此的有恃無恐,她就不怕嗎?

白薇擔心的看著她,“夏心安,你沒事吧?”

“沒事啊。”夏心安接過手機,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有事的是她!”

周蓓聽得心髒猛地一跳,一臉生無可戀的跌坐在椅子上,她完了,帝都可能要待不下去了。

夏寧周聽著剛才霍少的電話有些莫名的熟悉,不過說話聲音像的人也大有人在。

她看了一眼周蓓,用力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提醒她清醒一點,“出去看看人到了沒有。”

周蓓滿眼絕望的看著她,真的不想跟她再摻和了。

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帝都最有勢力的男人。

不過事已至此,做不做也沒什麽了,能買男神一個好也行。

她起身悄悄的朝著外麵走。

她站在走廊裏等著,沒一會兒就看見一個長得極其俊逸的男人和一個女孩走了過來,那男人正是夏心安手機上的那個人。

那個女孩好像喝醉了。

“哥!我要上廁所!”霍晴雪忽然捂住肚子,喝了那麽多的酒有些尿.急。

不等霍厲天回答她,她就跑沒影了。

包房裏,夏寧收到了周蓓發來的信息。

夏寧笑了,看著夏心安開口問道:“夏心安,既然你心裏那麽中意你新的金主,那大哥哥在你的心裏算什麽?”

夏心安知道她想聽什麽,便順著她的話開口:“他,什麽都不是。”

她很想看看她還能有什麽招數。

“是嗎?或許是因為他對你並不好吧!他對我可是有求必應的。”

夏寧自信的開口。

夏心安不以為然,“是嗎?他給了你什麽?”

“當然是男人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那天在賓館你應該猜到我們做了什麽,畢竟孤男寡女……”

她故意將話說的到一半,剩下的讓別人自己猜想。

夏心安不屑的嗤笑,霍厲天那天中了槍應該是在醫院,不可能跟她有什麽。

她不說大家心裏也猜的七七八八,一男一女外加賓館,還能幹什麽,還給了他男人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那不就是精.子嗎?

這個女人說話真是毫不知廉恥。

兩個姐妹居然在飯桌上爭搶起男人來了。

要是正主來了估計嘴巴都得氣歪了。

忽然,有人不經意的一瞥,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女人當場就愣住了。

身旁的同伴看她發愣,也不由的看過去,之後全桌子的人都齊齊的看向了門口方向。

霍厲天身材筆挺的站在那裏,一身暗色係西裝,遮住滿身的清雋氣息,菱角分明的俊臉,沒有絲毫的表情,清冷高貴的讓人不敢仰望。

“大哥哥。”

夏寧第一個發出聲音,她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慌張的看向夏心安,“你……剛剛夏心安說的你都聽到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鞋朝著他走過去。

男人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夏心安身上,兩人四相對,夏心安的心髒漏掉了半拍。

他怎麽來了。

他躲過夏寧的手臂緩緩的走到夏心安的身旁,坐在她身旁的人被他的威嚴震懾,自覺的讓出座位,甚至還幫他拉開椅子。

他姿態隨意的坐下,舉手投足卻無處不帶著一股優雅。

“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夏心安問。

霍厲天淡淡應聲,似乎很無所謂,眼神始終落在她嬌俏的臉蛋上。

從始至終都不看書夏寧一眼,她尷尬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你生氣嗎?”

他說:“不氣,你說什麽我都愛聽。”

大家忍不住的唏噓,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喜歡夏心安,居然連這樣的話都不在乎。

一看這個男人就氣度不凡,不會是個缺錢的人,如此一表人才更不會缺女人。

卻對夏心安如此的愛到卑微。

夏心安與他對視,即便什麽都不說兩人之間也達到了某種默契。

她的男人都來了,她還不好好的打個臉給他表演看看嗎?

她瞥視夏寧一眼,不緊不慢的問:“我在你心裏算什麽?重要嗎?”

“當然。”霍厲天輕笑,頗有興致的配合她。

難得能跟霍太太玩一玩當然要好好配合了。

“有多重要?”

“視如生命。”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雖然知道他在配合自己夏心安的心還是猛地一跳。

她轉過頭看向他,他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正看著自己,那眼睛如此的真摯溫柔。

他是認真的。

夏心安的心底流淌過一股暖流,被他的話感動到了。

她靜靜的凝望著,仿佛世界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那,夏寧呢?她在你心裏重要嗎?”

夏寧聽見她的問題忽然皺眉,不用說,從以往他對自己的態度就知道,他並不喜歡自己。

“不重要。”

霍厲天抓起夏心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字清晰的開口,“我這裏都被你填滿了,哪裏還容得下別人,它的每一次跳動,都是因為你。”

夏心安有些臉紅了,這樣的情話這個男人真是說來就來。

真不知道他說的這麽順嘴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有些嗔怪的推開他的手,“誰知道你說說的真的假的。”

“你個狠心的,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霍厲天捏住她的小鼻子擰了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