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夕非常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想起曾經家裏遭遇小偷的情形。

曾經有一次,小偷撬開了她和媽媽的家,把她們為數不多的錢都偷走了。

如果不是聶歡借錢給她,她真不知道跟媽媽該怎麽渡過那個月。

那些悲催的日子,她可牢牢的記得。

想到此,夏七夕二話沒說,直接拽過來旁邊的箱子,然後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裝到了箱子裏。

她要把這些東西收藏起來,藏到沒人找得到的地方去,那樣就不會被小偷偷走了。

嗯,就這麽辦!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將一切東西裝好。

最後,她兩手拉著行李箱,離開了厲少爵的房間。

碰咚!

就在夏七夕前一秒離開厲少爵的房間,厲少爵後一秒就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的衣服打濕了,所以回房剛洗了一個澡。

此刻光著上身,隻用浴巾圍在腰間,整個人舒爽了不少。

他潛意識地在臥室環視了一圈,剛才似乎聽到夏七夕喊他的聲音。

可是整個臥室除了他,並沒有其他人。

厲少爵疑惑地挑眉,難道他聽錯了?

他微微搖頭,沒有讓夏七夕過多占據他的思緒,接著轉身推開了衣帽間的門,打算換上家居服。

豈料,門打開,整個衣帽間空空如也,擺放在裏麵的衣物統統不翼而飛。

向來處事不驚的厲少爵,見到如此畫麵,也不覺地愣了一分鍾。

他的臥室居然來了小偷!

而且小偷做事相當幹淨利落,連一根線也沒有留下!

不僅如此,在他的別墅,他的臥室,小偷竟然可以來去自如不被發現。

好,很好,看來是內賊。

厲少爵俊臉瞬間一沉,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夏七夕。

剛才,或許他根本沒有聽錯,某人的確來過他的房間。

而且,整棟別墅裏的人,除了她沒人有膽量敢挑釁他。

她這兩天的行為,可以充分地證明這一點。

隻是,她是活夠了嗎?

在動了他的酒後,又動他的私有物品,簡直不能饒恕!

“該死!!!”厲少爵生氣地甩上了衣帽間的門,闊步走出臥室。

此時,夏七夕剛走到樓梯口,隱約間像是聽到厲少爵怒吼的聲音。

她嚇得渾身一顫,腳一軟,整個身體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從樓梯上滾下去。

樓下的女傭見狀,驚得尖叫出聲:“少奶奶,小心。”

這不喊還好,一喊又把夏七夕嚇得不輕。

她已經完全無力穩住自己,身體真的向樓下倒去。

“啊啊!”女傭嚇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完蛋了!

就在夏七夕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手居然被人一把抓住!

她不覺一震,睜開眼看去。

隻見,抓住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厲少爵。

兩人四目相對,傾斜著的身體配合著眼下的情況,反倒像是在跳舞。

夏七夕咽了咽口水,眨了眨雙眼,傻傻地看著厲少爵。

他雖然冷著一張臉,可卻不影響他俊逸的五官,黝黑的雙眼也十分好看。

隻是,他此刻的眼神讓她看不明白。

當然,對她來說不重要。

夏七夕潛意識地朝厲少爵傻傻一笑,不吝嗇地誇他:“嘿嘿……你長得真好看。”

厲少爵對她的評價不以為然,隻是見她如此有些怔住。

第一次麵對著她傻笑的樣子,過去她的笑容要比此刻得體很多。

可就是眼前的這樣的傻笑,竟讓他有些失神,甚至剛才滿腔的怒火不知不覺消失。

厲少爵微微蹙眉,潛意識地用力將傾斜著的夏七夕拽回來。

夏七夕被他這麽一拽,本能地朝厲少爵撲去。

這一幕,讓厲少爵想到自己被強吻的畫麵。

他濃眉一皺,表情頗為嫌棄,因此在關鍵時候,不假思索地鬆開了夏七夕的手,並且條件反射地朝後退去一步。

於是,導致夏七夕撲了一個空!

就在夏七夕要與地麵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的醉意嚇得清醒了幾分。

她瞪大了雙眼,潛意識地想自救,因此雙手揮舞著,想抓住什麽來穩住自己。

卻不想,一把抓住了厲少爵圍在腰間的浴巾。

撲咚!

刹那間,人連帶著浴巾同時倒在了地上。

“呃,痛!”夏七夕的額頭撞在了地板上,小臉頃刻間皺在了一起。

片刻,她揉著發痛的額頭,瞥了瞥嘴,抬頭看向厲少爵。

這一看,她頓時傻眼了。

買噶!

她是不是眼花了,為什麽看到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厲少爵!!!

“啊啊啊,你你你……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夏七夕驚得尖叫出聲:“厲少爵,你個暴露狂,你……你你不要臉,你……你變態!”

“閉嘴!”厲少爵俊臉黑成了墨,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他瞪了夏七夕一眼,彎腰去撿浴巾。

夏七夕感覺到他的靠近,嚇得用防備的目光盯著他。

豈料,她抬頭就看到了厲少爵的某處。

一秒,兩秒,三秒……

“啊啊啊,你的你的你的……”

“夏七夕,給我閉上你的眼睛。”厲少爵黑線。

“嗚嗚!”夏七夕震驚不已,慌亂中隨手抓起浴巾捂住眼睛。

真是辣眼睛!!!

厲少爵見狀,額頭掛滿了黑線,伸手去扯浴巾:“鬆手,把浴巾給我。”

夏七夕一震,這才發現自己捂眼睛的東西是厲少爵的浴巾,接著又聯想到浴巾剛才待過的地方是……

“吼!”整個人再次崩潰,尖叫著把浴巾扔了出去。

此刻沒有遮擋物,她一時間居然不知該看哪裏。

怎麽辦?怎麽辦?

“少奶奶,你怎麽了?”吳媽聽到尖叫,連忙趕到了客廳。

夏七夕不覺一震,整個人僵住,目視前方:“呃……”

“不準上來。”厲少爵聽到吳媽的聲音,連忙厲聲喝到。

原本打算上樓的吳媽和女傭,全都愣在了樓梯口。

怎麽回事?

樓上發生什麽事了?

厲少爵在確定沒人上來後,冰眸再次看向了夏七夕。

這一看,他的臉徹底黑了:“夏七夕,你在做什麽!”

該死的女人,不是叫她閉眼嗎?

夏七夕被厲少爵的吼聲驚醒,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僵住了,更忘記該怎麽移動,潛意識地回道:“我……我在做一隻盯襠貓!”

聞言,厲少爵再次黑線。

接著,他利索地撿起浴巾,重新圍在腰間。

夏七夕失去了眼前的景象,潛意識地眨了眨雙眼,搖了搖頭。

暈,好暈!

剛才的一切在腦中閃過,她激動地雙手捂臉。

天哪,她居然看到了厲少爵的……

突然,鼻血毫無預兆地流下來。

夏七夕深呼吸一口氣,眩暈的感覺已經完全抵擋不住了。

瞬間,整個人碰咚一聲暈倒在地。

厲少爵見她倒下,不覺地蹙眉,深邃的眸光看向她。

隻見她臉上的鼻血,相當醒目。

厲少爵嘴角不由一抽,沒好氣地喊道:“夏七夕,別裝死,給我起來!”

已經昏睡的夏七夕,沒有絲毫反應。

厲少爵眸光微眯,真的很想踹她一腳。

麻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