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聶歡本想一口拒絕,可想著事情緊急,又一直打不到車。

她咬緊唇角,看了嚴以楓一眼。

不如,就坐他的車?

大不了到了警局,給他一點車費。

如此一想,聶歡便沒有了心理負擔,直接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嚴以楓怔了一下,他還以為她要拒絕幾次……

唉,女人果然都一樣啊!

“你愣著幹什麽,開車呀!”聶歡見嚴以楓發愣,急著催促他。

嚴以楓抿唇,收回思緒:“去哪裏?”

“警局!”

“警局?你一個小女生去警局幹什麽?”

“師傅,你開你的車,怎麽那麽多話?”

“靠,你把我當出租車司機?”

“不然呢?”

“你……”

“我會付錢的!”

“小丫頭,你別囂張,本少爺的車豈是一般車可以比較的,你付得起?”

聶歡二話沒說,直接拿了一張百元人民幣給嚴以楓。

嚴以楓怔住:“什麽玩意兒?”

“車資!”聶歡解釋道:“我坐一般的車十塊,你大少爺的車高貴,給你十倍的價格總可以了吧!”

嚴以楓黑線,真是見鬼了!!!

他這是自討沒趣嗎?

我們嚴三少心裏雖然很不爽,不過還是將聶歡送到了警局。

當然,他也好奇地去警局走了一趟。

這才知道,在酒店發生的事情。

隨即,他二話沒說,就把聶歡帶出了警局。

聶歡皺眉,甩開了他的手:“你幹什麽呀?”

“原來你是聶家千金!”

“我沒時間跟你閑聊,我是來帶我姐姐回家的。”

“沒用的。”

“你……你什麽意思?”聶歡不解。

嚴以楓嫌棄地用手戳了一下聶歡的腦袋:“果然還是一個孩子。”

聶歡頓時紅了小臉:“你……”

“你姐姐跑去酒店鬧事,那純粹找死,你管她做什麽,而且你也管不了。”

“我……我知道。”她也很氣自己的姐姐欺負好閨蜜,可是畢竟是她的姐姐,就算她不想管也不成。

如果不能把姐姐帶回去,她沒有辦法向爸爸交代,爸爸生氣,那麽媽媽……

“厲少爵這個人向來護短,就算夏七夕真的是小偷又怎樣,她是厲少爵名義上的妻子,也就是厲家的人,厲少爵會眼睜睜看著夏七夕被人欺負,而坐視不理?”

“這……”

“更何況,夏七夕根本就不是小偷。整件事都是你姐姐搞出來的,居然還把事情鬧得那麽大,甚至驚動了記者。她幼稚的行為不是在欺負夏七夕,而是在挑釁厲家,厲少爵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聶歡聽到嚴以楓的分析,小臉唰地一下白了:“你的意思……我姐姐就隻能待在警局了?”

嚴以楓薄唇微揚:“她未來的命運會怎麽樣,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若是厲少爵不願放過她,她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聶歡眉頭一皺,隻覺得無比頭痛。

她怎麽就攤上了這樣一個姐姐!

“對了,你可以去求求你的好朋友夏七夕,說不定她可也幫幫你姐姐。”

“七夕?”

。。。。

厲少爵將夏七夕帶去了醫院。

雖然,她手上和腳上的傷並不嚴重,可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當他們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

夏七夕折騰一下午,此時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來。

她連忙用手捂住肚子,尷尬地看向厲少爵。

本以為他沒有聽見,卻不想他此時低眸看向她。

不期然間,兩人的目光對上。

他們同時怔住……

來來往往的路人走過,都忍不住看他們一眼。

夏七夕輕咬著唇角,忽然間覺得眼前的厲少爵很是陌生。

媽媽說,厲家的人都是壞人。

之前,厲少爵對她也很凶。

可今天的事情,他卻選擇了相信她,並沒有聽聶薰兒一麵之詞。

還有上次江浩宇事件,他也及時地出現救她。

這一切讓她十分糾結,她到底是該感謝厲少爵,還是討厭厲少爵?

不,厲家是還是爸爸的凶手。

她理應討厭厲家的人才對!

嘀嘀嘀。

突然,車鳴聲響起。

夏七夕的思緒被無意間拉回,她略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睛:“呃,厲少爵,你看著我做什麽?”

“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猶如乞丐,難道不值得看一眼?”厲少爵冷淡的語氣回了一句,隨即轉身,朝車子走去。

“乞丐?”夏七夕頃刻間瞪大了雙眼,看向離去的厲少爵:“喂,你說誰乞丐?”

厲少爵沒有再搭理她,已經走到車前。

夏七夕見他要上車了,又連忙喊道:“厲少爵,我腳痛,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厲少爵黑線,隨即回頭,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最後,折了回去!

秦漠在一旁看著,驚訝地搖了搖頭。

不得了,總裁夫人居然敢命令總裁了。

以前,她不是對總裁又愛又怕嗎?

就在秦漠走神的一會兒功夫,夏七夕就被厲少爵帶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秦漠回過神來,然後也跟著上了車。

東城的夜景很美,車子行駛的一路燈光璀璨。

夏七夕觀賞著外麵的夜景,心情平複了不少。

被冤枉,受傷,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抿了抿唇,轉而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厲少爵,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他們都不相信我,你為什麽相信我沒有拿戒指?”

厲少爵緩緩睜開了眼睛,片刻才將目光移向了夏七夕:“與其問這些廢話,不如好好反省,為什麽你沒拿別人的戒指,戒指會出現在你的衣服口袋裏!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你知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夏七夕嘴角一僵,糾結地瞥了瞥小嘴:“我當然知道,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戒指怎麽就莫名其妙到了我的衣服口袋裏。我就整理了那位女客人的房間,還有聶薰兒的房間……”

“總裁夫人,你在聶薰兒房間的時候,她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秦漠透過後視鏡,看向了夏七夕。

夏七夕聽到他的話,不由一愣。

隨即,聶薰兒閨蜜拿著紅酒,與她撞上的畫麵出現在了腦後。

頃刻間,她恍惚過來!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個時候,她們悄悄把戒指放在了我的口袋裏。”

所以,當事情發生後,她們跑出來提議搜身。

她們才是真正的小偷,所以她們清楚知道戒指在她的口袋裏。

夏七夕想到這裏,十分氣憤:“可惡的聶薰兒,居然賊喊捉賊!”

在酒店房間為難她也就算了,居然還費盡心思陷害她。

真是不可原諒!

之前還覺得把她送去警局有些過了,畢竟她是聶歡的姐姐。

現在……就讓她在警局待著好好反省吧!

這樣,她以後也沒時間欺負聶歡。

。。。。

因為腳傷的緣故,所以厲少爵給夏七夕放了兩天假。

夏七夕留在別墅,第二天美美地睡了一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雖然腳傷沒有全好,不過獨自一人慢慢走路是沒有問題的。

當她下樓的時候,吳媽迎了上來,扶著她。

“少奶奶,聶歡小姐來了,正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