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細想想,小男孩也不可能是厲少爵的私生子。

畢竟,年齡有些不符。

但不是私生子,那為什麽如此像?

難道說……這是厲少爵小時候的照片?

嗯,沒錯,這個可能性更大。

倒是沒有看出來,厲少爵對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如此在乎,居然一直放在床頭櫃裏。

呃,另外一個小男孩是誰?

夏七夕的目光移向了照片中另一個小男孩。

其實,兩個小男孩長得很像……兄弟。

沒錯,像親兄弟。

隻不過,記憶中厲少爵沒有兄弟,他是厲家唯一的繼承人。

所以說,她的猜測應該是錯誤的。

夏七夕抿唇,接著微微搖了搖頭。

算了,不猜了。

對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合約。

如此一想,她連忙將相框放回到抽屜裏,然後又快速地拉開了下一層抽屜。

而底下的抽屜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隻整整齊齊地放了幾本書。

夏七夕看著,不由黑線。

她倒是沒看出來,厲少爵居然愛看書。

突然間,她有些好奇像厲少爵這樣冷漠的人,喜歡看什麽樣的書。

因此,她便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

當翻到第一頁是時候,夏七夕就瞬間無語了。

全是外語……

夏七夕嘴角抽了抽,瞥了厲少爵一眼。

這人到底是簡單,還是複雜?

或許外表跟他臥室的擺設那般簡單,心思跟他看的書一樣複雜。

總之,讓人難以琢磨。

夏七夕瞥嘴,打算將書放回去。

豈料,突然一張紙從書裏掉了出來,落在了地毯上。

“咦?”夏七夕一怔,低眸看去,什麽東西?

她放下書,將對折的紙撿了起來,跟著打開看了看。

這一看,她激動地險些尖叫出來。

合約!!!

居然是合約!!!

夏七夕的簽名十分醒目!

啊啊啊,她居然找到了。

夏七夕激動地在合約上親了幾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合約居然就這麽出現了。

真是太好了!

好一會兒,夏七夕的心情才平靜下來。

她拿著合約站起身,低眸看向**的厲少爵,接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哼哼,以後看你怎麽嘚瑟!

接著,轉身打算離開。

可在她轉身之際,又停了下來,目光再次移向了厲少爵。

這家夥……睡覺怎麽不蓋被子?

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最後,夏七夕歎息一聲,將合約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口袋裏。

然後,伸手去替厲少爵蓋被子。

可厲少爵的胳膊壓著被子,她根本拉不動。

因此,隻好去挪動他的胳膊。

然而,剛抓住厲少爵的手,他竟突然反握住了她的手。

夏七夕猛地一驚,目光看向厲少爵的俊臉。

隻見,他居然慢慢睜開了雙眼。

咯噔……

夏七夕的心仿佛瞬間跳到了嗓子口。

糟了,被發現了。

完了完了!

怎麽辦?

“對不起!”厲少爵此時竟忽然看了口。

他的聲音極小,可夏七夕仍然聽見了。

夏七夕隻是沒想到,厲少爵居然會說對不起?

他是在跟她說對不起嗎?

不對啊,他為什麽說對不起?

呃,奇怪……

“不要死!”厲少爵再次開口,並且一把將夏七夕拉到了**。

“哎喲!”夏七夕措手不及,整個人倒在了厲少爵身邊。

她驚慌地抬頭,厲少爵的俊臉便近在咫尺,她不由一愣:“厲……厲少爵,你幹什麽?”

厲少爵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抱緊了她!

就好像,她是一個暖寶寶似的。

夏七夕黑線,眉頭緊蹙,使勁地想從厲少爵的懷中掙脫出來。

可是,她越是掙紮,厲少爵越是抱緊了她。

以至於她的小腦袋抵著厲少爵的胸膛,呼吸都變得不那麽順暢了。

夏七夕十分無語,不客氣地用手去推厲少爵:“喂,你是要謀殺嗎?”

她的確不應該來他的房間,可是就算要懲罰,能不能來一個痛快點的,這樣憋死她算怎麽回事?

“對……對不起!”厲少爵再次輕聲開了口,語氣十分沉重。

接著,他的俊臉埋在了夏七夕的秀發中,身體輕顫,像是沉浸在極度痛苦中。

夏七夕感覺到他的異樣,微微愣了一下。

怎麽回事?

此刻的厲少爵,似乎……不太像她所認識的厲少爵。

他向來霸道強勢,怎麽可能輕易地說對不起?

而且,還說了一遍又一遍!

夏七夕眉頭一挑,接著使勁地抬起自己的小臉,望向抱著她的厲少爵。

隻見,他居然再次閉上了眼睛,就跟睡著了那般。

夏七夕黑線,敢情他壓根兒就沒醒過來?

還是說……他喝醉了?

聞著濃濃的酒味,還有他剛才怪異的舉動,她不得不懷疑。

為了證明自己的懷疑沒有錯,夏七夕伸手戳了戳厲少爵的俊臉:“喂,醒醒……”

此時的厲少爵,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眉頭緊蹙著,像是非常的不舒服。

夏七夕瞧著,不覺地吐了一口氣。

這家夥,果然是喝醉了。

不行,她得趁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離開他的臥室。

夏七夕抿唇,接著再次掙紮地想從厲少爵懷中出來。

可她推厲少爵的胳膊,厲少爵卻紋絲不動,繼續抱著她。

她試著挪動身體向下,悄悄開溜。

豈料,厲少爵的腳突然搭在了她的肚子上,險些沒有把她壓死。

夏七夕捂住了嘴,沒讓自己的叫出聲來。

該死的厲少爵!!!

她狠狠地抬頭瞪向厲少爵,明明就睡著的樣子,怎麽就是拿他沒辦法?

真是見鬼了!

夏七夕不信邪地再次試著從厲少爵懷中出來,但是她與厲少爵的力氣懸殊,最終試了無數次都以失敗告終。

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倒在了厲少爵懷中。

夏七夕簡直氣得咬牙,厲少爵哪怕是睡著了,都好像在跟她作對那般。

更可氣的是,他明明睡著了,自己仍然不是他的對手。

簡直太……太不公平了。

夏七夕不服氣地皺起了小臉,再次瞪向了厲少爵,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臉。

可惡的家夥!!!

厲少爵依然沒有絲毫反應,而是一張臉蒼白,像極了病人。

夏七夕瞧著,心口莫名有些不舒服,於是不覺地鬆開了手:“咳咳……算了,看在你喝醉了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她嘀咕了一句,轉而平躺著,望著吊燈。

眼下她已經沒力氣繼續掙紮了!!

看來隻能等著厲少爵把手和腳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