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拾柒這一覺睡得很好。
醒來見到滿臉含笑的厲溫,儲拾柒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早。”
“早。”
每天一個早安吻,厲溫湊近,熟練找到香唇,貼上去。
儲拾柒已經習慣厲溫每天早上必來一次,細白手臂搭上去,環住厲溫,任他親。
兩人親得氣喘籲籲,儲拾柒正等著下一步,就見厲溫伏在她耳邊喘氣。
兩人的心跳都很快,貼在一起,砰砰砰似要炸出胸膛。
“怎麽了?”儲拾柒出口,聲音又甜又軟。
她隻有在**時才會這樣,厲溫愛摻了懷中人此刻的模樣。
恨不得把她揉進骨髓。
他平複躁動的情緒,偏頭,剛好親到夫人白嫩香甜的頸側。
好香,厲溫忍不住嗅了嗅,喉結上下滾動。
今天這麽磨人?
儲拾柒以為他在耍花招,讓她先主動。
她勾唇笑了笑,薄唇貼上去。
嘶……
厲溫渾身一顫,夫人今日如此主動。
要是放在平日……
罷了,厲溫閉了閉眼,求饒道:“夫人……”
聲音醇厚低迷,沙啞又性感,“別勾我。”
儲拾柒停下,詫異抬眸。
水眸濕潤,帶著微微的疑惑,粉唇微啟,肉嘟嘟的,一看就是剛剛經曆過某人**。
厲溫看得心頭火起,喉結滾動,忍不住低下頭,再次貼近。
幹柴烈火一蹴而就。
又鬧了好一會兒,兩人氣喘籲籲停下。
儲拾柒的手搭在厲溫胸前,眼波流轉。
“你今日怎麽了?”
要是平日,沒有一個時辰,她別想走出房門。
男人胸膛起伏,燥火還未平複。
但他也知道不能再繼續,最煎熬的還是自己。
“夫人,有件事要告訴你。”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委屈,但很快轉成欣喜。
儲拾柒疑惑,“何事?”
能讓厲溫心情如此複雜。
“夫人還記得昨日發生了什麽嗎?”
“昨日?”儲拾柒回想,才想到自己好像暈倒了。
“我暈倒了,誰把我帶回來的?”
“是你嗎?那個水鬼處理了嗎?”
儲拾柒一連拋出三個問題。
“不行,我得趕緊起來,那隻水鬼不簡單,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平昌侯府。”
說著,儲拾柒火急火燎要下床。
厲溫長臂一伸,把人按回懷裏。
“夫人莫急。”
儲拾柒白他一眼,“我有正事,你別鬧。”
“莫非你已經處理了?”
厲溫搖頭,沒等儲拾柒繼續誤會,繼續道:“夫人先看看此處是哪裏?”
“嗯?”儲拾柒不明白厲溫的意思。
幾乎每天早上都在厲溫懷中醒來,儲拾柒已經習慣他的存在,不會在意外界。
厲溫詢問,她才看向四周環境。
這不是他們的房間。
“這是哪兒?”儲拾柒問。
厲溫開始解釋昨日發生的事,知道厲溫為了不打擾她休息,決定在別人家裏休息,儲拾柒倍感無奈。
“何至於此……”儲拾柒覺得自己還沒有那麽脆弱,再說住在別人的房間,總有點不舒服。
“夫人放心,為夫換過被褥,是我們自己的。”
聽厲溫這麽說,儲拾柒才感覺好受些,但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快起來吧,我們回去。”
“對了,還要把那隻水鬼收了。”
厲溫剛才隻說她勞累過度,儲拾柒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我有預感,這次的水鬼似乎來曆不小,收服她,應該能攢不少功德。”
有了功德,她的修煉又能再進一步,儲拾柒很開心。
見自家夫人一心撲在修煉上,厲溫既無奈又心疼。
他和她之間還隔著一條鴻溝。
他是地府十殿閻王,她是凡人。
他或許要生生世世守著地府,而她有一日也會死,受輪回之力轉世投胎。
這些事,兩人都清楚,但從未與對方說。
厲溫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輪回之力,生死法則,儲拾柒則一直在修煉、抓鬼、攢功德。
兩人都是為了對方,但都沒有說。
“夫人,我們的旺仔要來了。”
厲溫一邊說,一邊專注地看著她,不錯過儲拾柒臉上一絲變化。
儲拾柒一直想著昨日的水鬼,差點沒反應過來,等她想明白厲溫的意思,臉上迸發驚喜。
“真的?”
儲拾柒看向小腹,那裏即將孕育一個小生命,是他們期盼已久的旺仔。
“真的,三個月了,算算日子,就在我們新婚那日。”
厲溫牽住儲拾柒的手,十指收攏,後一起撫摸小腹。
“是我們的旺仔。”
“好。”儲拾柒高興得不知如何表達。
難怪,難怪厲溫剛才那麽反常,不敢碰她。
原來是旺仔,是他們的小寶貝旺仔。
想到即將出生的暖萌可愛的兒子,儲拾柒嘴角不住上揚。
“這次一定要好好看著孩子,不能讓孩子受委屈。”
厲溫鄭重答應,“夫人放心,為夫日後天天守在夫人身邊。”
“倒因為沒那麽誇張。”儲拾柒無奈。
“你身上還有兩個重擔,哪裏忙得過來。”
“都安排好了。”厲溫道,“夫人不必擔心。”
“好。”儲拾柒沒有拒絕。
“起來吧,我們先把平昌侯府的水鬼收拾了,再回家。”
“嗯。”
夫妻倆起身,丫環們端著水盆以及洗漱用具魚貫而入。
知道厲溫特意把王府丫環帶過來,儲拾柒又是感動又是擔心。
“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占了人家的屋子,還把人丫環趕走了。
厲溫不以為然,“夫人放心,為夫已經補償過了。”
親自陪平昌侯府一家用膳,還聽平昌侯吹了那麽久牛,下午再讓人送些銀錢過來,厲溫自覺補償十分到位。
“行。”儲拾柒沒有再問。
夫妻倆收拾好,平昌侯和夫人過來見禮。
“不知王爺打算何時迎小女進府?”
平昌侯昨夜練習這句話練了一晚上,見到厲溫,迫不及待問了出來。
平昌侯及夫人臉上喜氣洋洋,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顯然是遇上了開心事。
他們當著自己的麵就敢問厲溫,難道厲溫答應了他們什麽?
想到厲溫剛才說的補償,儲拾柒心頭一沉,淩厲目光掃向厲溫。
厲溫:!!!
厲溫驚得差點把喝到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被自家夫人這麽一瞪,厲溫渾身汗毛倒豎。
厲溫將茶盞重重放到桌上,砰的一聲,周遭氣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