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郝連國的妃子要到壽寧宮去給太後請安。
壽寧宮中太後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妃嬪們也隻是在太後麵前恭敬地行禮,不敢抱怨自己心中的不滿。自從太後聽說皇上圍剿了六王爺後大病了一場。太後還因為六爺的事和皇上大吵了一架,現在皇上和太後的關係很僵。皇帝不得不對外宣稱六王爺被造反的四王爺重傷,在六王爺府中養病。
太後的目光隻是尖銳的落在蘭妃的身上,那眼神中透著一種怨恨和鄙視。
我順著太後的目光望去,心下一驚,這不是鄭小姐嗎?她怎麽會成了蘭妃了,難道她說的那個公子就是郝連天逸。
請過安後,自己獨自回明月宮。平日裏自己就很少很和郝連天逸的那些妃嬪搭話。每次聽到宮女稟報她們來拜訪,自己向來是閉門不見。卻沒想到有人會湊上來主動和自己搭訕。
“見過玉皇妃!”蘭妃低著頭恭敬的行著禮。
“蘭妃不必多禮!”看著那張臉,自己卻是覺得怪怪的,畢竟自己假扮著這張臉有一段時間了。
蘭妃起身,抬起頭看著那個奪走她心愛的男人的女人,睜大了雙眼,驚呼道:“是你!”
“鄭小姐,又見麵了!”我看著她驚訝的表情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玉皇妃恕罪!”收斂眼中的目光,回道。
這一路上和蘭妃邊走邊聊著,我沒有說自己為什麽會在皇宮中成了玉皇妃,她也沒有說那個帶她一起私奔的男人。自己和她聊著懷孕後的一些反應,越說越投緣。
“娘娘小心!”蘭妃卻是擋在自己的前麵,肚子上被眼前的這個瘋女人捅了一刀。那個瘋女人瘋瘋癲癲的罵道:“賤人,去死吧!”
侍衛聞聲趕了過來,將這個瘋女人抓住,瘋女人隻是大笑了幾聲然後咬舌自盡了。
“快傳太醫!”看著那個衣襟上沾滿血的女子,心中一陣惡寒,要不是她為自己擋了這一刀,現在這個樣子的就是自己了,自己的孩子、、、、、、想到這些就一陣心驚。
郝連天逸很快就趕到這裏。
“玉兒,有沒有傷到哪裏?”
看著他睜眼瞎無奈的說道:“是蘭妃替我擋了一刀,你去看看蘭妃吧!”
郝連天逸這才把目光放到這個昏迷不醒的女子,卻是冷冷的吩咐道:“還不趕快喚禦醫到紫田宮去!”眼光落在躺在地上的瘋女人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侍衛們聽著這寒冰的聲音,自知自己今天難逃一死,顫抖抖的回道:“這莊妃娘娘突然患上了流行病,要帶離冷宮去寒冰宮!沒想到在路上莊妃娘娘力氣突然這麽大,瘋了一樣的朝玉皇妃娘娘衝來,奴才自知今日難逃一死,還望皇上開恩饒過奴才的家人!”
郝連天逸忘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莊妃,掃了她的屍體一眼,緊了緊眉頭,“準了!”
“奴才謝過皇上!”
郝連天逸朝紫田宮走去,劉喜緊跟其後。
紫田宮中,蘭妃臉色蒼白的躺在**,小喜心疼的看著自家的小姐自從入宮後就一直病著。這月子剛坐完就遇到這樣的事。在一邊抹淚看著小姐。
“蘭妃她怎麽樣了?”我急急的問道。
“回玉皇妃的話,這蘭妃娘娘大病初愈,這次又中傷了腹部,怕是以後都不能生育!”
“這怎麽可以,禦醫你一定要治好蘭妃的病!”這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這樣的結果是怎樣的殘忍,何況她是為了自己才會受這麽重的傷的。
郝連天逸走了進來,問過這蘭妃的情況後,隻是交代禦醫幾句。
**的鄭若蘭一臉痛苦,喊著:“天逸!”
我看著那個癡情的女子,心下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怎麽了?”郝連天逸溫聲問道。
聽著他對那個深愛他的女人卻是沒有一絲心疼和擔憂的神情。我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對他的了解太少太少了。以前和他在一起讀書、打獵、踢球,他表現的是一個陽光的男子。隻是那個時候再也回不去了。他對待自己愛的人會將自己的整個世界捧在她的眼前,對於自己不愛的人卻是可以如此冷漠無情。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些天你就在這裏陪著蘭妃好嗎?”我淡淡的說道。
“好!”郝連天逸點了點頭,麵無表情。
郝連天逸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女人,眉頭卻是擰得緊緊的。
回到明月宮中,還是驚魂甫定,一整天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小姐,你有心事!”秋靈在一邊說道。
“嗯!”
“發生什麽事了?”
“蘭妃替我擋了一刀,她受了很重的傷!”
“娘娘,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秋靈一臉狐疑的樣子,我知道秋靈又在懷疑別人的用意了。將事情的經過詳盡的說給秋靈聽。
“小姐怎麽會走那條路?”
“我本是和蘭妃說好要去百花園看盛開的唐菖蒲的,正是初夏時節開放的花,聽說百花園中的唐菖蒲有很多品種,所以我就和她一去去看看,早知道會遇到這樣事,我就不去看了。”
秋靈也沒在質疑什麽,她總是疑神疑鬼的,總在耳邊嘮叨著宮中的人不可以輕易相信。
這些天郝連天逸來明月宮,我總會把他趕到紫田宮去。
“她的病已無大礙了!”郝連天逸不滿的說道。
“那也要去!”我捏著他的耳朵轉啊轉。
“你怎麽可以把你相公往別的女人那裏推!”郝連天逸也不覺得疼,隻是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是你自找的!誰家的相公像你這樣,惹了一身桃花債!”
“那是你相公我有魅力!”
“你不要臉!”
“那我就不要臉給娘子看!”手上不知道什時候被他抓住,丫的有功夫了不起啊!要不是被你廢掉了之前的功力,我怎麽可能會被你輕易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