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拿著自己精心包裝的茶具,一隻手叩響這紅木門。
隻聽裏麵的人說道:“進來吧!”
我推開門,看到哥哥在桌前認真的寫著一道折子。我走了過去,哥哥抬頭看到是我,將筆擱在筆硯上。
我將那套包裝很特別的盒子放到哥哥麵前。笑著說道:“大哥,這些日子一直都受你的照顧,我想送這個給你!”
哥哥看著這桌上從來沒見過的盒子。紅色的綢緞很有規則地被包成正方形,右上角還有一朵用紅色綢緞做成的玫瑰花形,接口處很技巧性地做成葉子。
“這個盒子這麽漂亮,我都舍不得拆開了!”哥哥看著我笑著說道。
哥哥解開這玫瑰花上的葉子,才發現著紅色的綢緞原來是黏在紙上,難怪能折得如此方。打開最後一層,一套白淨無暇的羊脂玉茶具進入眼簾。哥哥倒吸一口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套玉器,說道:“這不是宏盛茶樓的鎮店之寶陽春白雪嗎!承澤你怎麽會有這套玉器?”
我回道:“哥哥不必驚慌,這套茶具是昨日我鬥茶贏來的!”
哥哥聽到我說贏了茶賽大吃一驚,眼睛盯著我看,好奇地問道:“這茶賽是很難贏的,我之前怎麽沒有聽說承澤你如此擅長茶道?”
我聽哥哥這樣一說,頓時覺得這次出了這麽大的風頭,實屬失誤,這次一定會有人覺得我不對勁的。我糾結著如何解釋自己能贏這次茶賽。突然靈光一現,我想到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解釋。
我謙順地說道:“大哥!實不相瞞,之前我撞了頭昏睡的那幾天,夢到為白發老翁,他很會茶道,我在夢中向他學習了一些茶道。這次我能贏得這場茶賽,隻能算是自己運氣好而已。”
大哥想著自己本來大夫說是沒希望,自己突然醒來本就是個奇跡,這樣的解釋也是說的通的。便點了點頭,說道:“承澤真的變了很多,都知道要送大哥禮物了!”
我也有些好奇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便問道:“我以前是怎樣的啊?”
大哥看著我,想著我之前一直都受這家裏人的欺負,想著原來那個暴脾氣反抗的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以前太浮躁了,行事一向太魯莽!”
我心下想這下我的脾氣不是來了個大逆轉麽,我眼睛不經意看向書桌上攤開的折子,看到裏麵寫著一句:微臣願意前往邊塞,為國效力!我心下一驚,哥哥難道要去打仗,會不會有危險。
哥哥看著我滿臉的擔憂,以為我身體哪裏覺得不舒服,關心地問道:“承澤,你是不是有覺得頭痛了?”
我平常對於一些問題回答不出來的時候總會說自己的頭痛病又犯了,想不到哥哥還當了真。我看向哥哥問道:“哥哥要去打仗嗎?”
哥哥點了點頭,說道:“最近邊塞**,鄰國蠢蠢欲動,我有過抗敵經驗,應當為皇上解憂,為百姓謀福!”
我看著哥哥心意已決,便不多說什麽。看著哥哥放寬心觀賞著這玉壺,滿眼的喜愛,心裏想著:就知道哥哥是喜歡這套茶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