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的孤院中,自從石國舅替這孤院裏的母子說話後,原來喜歡沒事找事欺負這孤院裏的人銷聲匿跡了。孤院中是一片清靜的情景。

我是早就醒來了,看到是陌生的環境,這破舊的房子中,我在硬木板**躺了半天,硬是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傻傻的盯著屋頂,不發一語。

一個老頭走了過來,在我的額頭上換過藥後,對著床邊的一個婦人說道:“夫人,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那他怎麽醒了卻不說話?我的兒真的命苦!現在變成這模樣!”

“可能是公子他暫時失憶了,也許過些天就會想起來的!”大夫安慰道。

婦人將大夫送走後,在我身邊獨自說起話來,講著一些對我來說就像是聽故事一樣的事。而我仍然是不說話。

這個婦人每天都在我耳邊說著一些以前的事,我聽了好幾天她的故事,也漸漸接受了我好像是穿越了的事實。

還記得前幾天我終於開口說話,弱弱的喊了她一句娘,她抱著我大哭了起來。

我躺在**有一個禮拜了吧!頭上的傷也沒有剛醒來的時候那麽疼,我看著坐在我床邊的人問道:“娘親,我是女生啊!你怎麽說我是兒子?”我記得她和那個大夫還有丫鬟都喊我公子,後來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摸摸自己身上根本就是女人的身體,心裏就一陣疑惑,卻遲遲沒有問。

娘歎了口氣,蹙了蹙那柳葉眉,一臉傷痛和愧疚地說道:“當年我嫁進石家做妾本就身份卑微,我是戲子出生,少不了要遭受府裏人的冷嘲熱諷,我一向心高氣傲如何受得了這種氣,再怎麽說我也是清清白白嫁到石家。如若我誕下的孩子是女兒,在這個男尊女卑國裏,我是很可能被排擠出去的。當年我為了一己之私謊報說自己誕下一兒!沒想到,你大娘是個善妒之人,千方百計陷害我,我本就因撒了慌甚是心虛,也就將計就計,故意鑽了她的套。最後你父親把我們娘倆打發到這孤院來了。隻是偶爾家族裏有大的事才會被召到主屋裏。我可憐的兒,自打你出世就沒讓你父親好好瞧過你!都是為娘的錯!”

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這具身體的女主人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看著一臉難過的婦女,便說道:“娘親也不必太過自責!

娘一副看怪物的樣子看著我,複而又哭訴到:“吾兒張大了,知到疼娘了!為娘今日甚是高興!”

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她是發現了我不是石承澤呢!

“你餓了吧!娘這就去給你弄吃的!”從長袖裏拿出手絹將臉上的淚擦拭幹淨,起身往外走去。

我看著自己這幅**人的身子,隻要一想到我一個20歲的大學生的靈魂在一具14歲的小姑娘的身體裏,就覺得別扭。我想著自己該怎麽回去,才不要待在這個陌生的朝代,怎麽說我也是有家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