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騎著馬向前走著,正悶悶地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難,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回過神來時發現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十幾具黑衣屍體,缺胳膊斷腿的,頭顱不翼而飛的,各種各樣的慘烈死狀闖入眼簾。第一次看到這麽惡心的場麵,我當場就吐了。

郝連天佑看著眼前的畫麵,緊了緊眉頭。騎馬踱到我身旁,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吧!”

我一時緩不過來,惡心感抑製不住,胃裏不斷翻騰,一不小心吐到他的身上。想道歉卻說不出一句話,隻是不斷得幹嘔著,酸水一上來,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四爺也沒有怪罪我,他拍著我的後背,關心地問道:“現在有沒覺得好些?”

我正要想他道歉,他表情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喚道:“不好,有埋伏!”

我抬頭一看黑壓壓的一片呼嘯而至,十幾個蒙麵黑衣人俯衝而下,穩穩著地,揚起刀向郝連天佑衝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群黑衣蒙麵人陸續從竹端持刀飛身而下。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手?這些日子雖有些小波折,但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有些把持不住,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濕,緊緊貼在身上。

郝連天佑囑咐道:“你快些去十弟那,叫他盡快出林場,你看到的務必不要泄露半個字!”

我還沒緩過來,他腳下一用力,在我的馬上一擊,我就被帶出了這個危險地帶,沿原路跑去。

郝連天佑迅速回過身,一連拉開僅剩的五支箭,齊發射向靠近的蒙麵黑衣人。見準確無誤的擊倒最近的幾個人。那些黑衣人麵無懼色,依然向前衝來。一個黑衣人最先靠近郝連天佑,被郝連天佑擊中,跌落在地。郝連天佑扯過黑衣人手中的刀,和周圍越來越多的敵人搏鬥起來。

見到郝連天瑞時,他正拉開弓準備射一隻物色中的兔子,我忙拉過他,說道:“我們快點回去吧!”

郝連天瑞看著自己剛要得手的野兔被自己這麽一來,錯失了最佳時機,有些惱的說道:“這可不行,我還沒獵夠!”

我急道:“回去吧!隻要你肯回去,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

郝連天瑞頓時眼前一亮說道:“我要你繼續來四爺府給我授教!”

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回道:“好!”

郝連天瑞興奮地跟著我一起返回,這下四哥一定會很高興的,每次承澤來王府,四哥的心情就特別好。

回來的時候已是酉時,隻看到郝連天澤一身紅衣站在馬前輕輕地拍著自己的馬,他今天看起來沒有平時的病態,臉色紅潤了不少。皇上正坐在太師椅上和鄭丞相愉悅的談著不知是什麽事。隻見皇上時不時將目光落在郝連天澤的身上,對著鄭丞相點著頭。

王爺和一些貴族公子也陸陸續續回來了,隻是這些人中沒有郝連天佑的身影,我著急地看著林場的出口。心裏默默祈禱著郝連天佑能夠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