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馬放回馬廄,我正打算出宮,卻見那個紅衣妖孽六王爺擋住了我的去路。七王爺緊緊跟在六爺後麵,也沒好氣的盯著我看。

“六王爺有何指教?”我微微行禮問道。

“昔日的草包石承澤今日怎會如此伶牙俐齒?你到底是誰?”六王爺緊逼道。

“微臣自然是如假包換的石承澤,六爺為何對微臣如此感興趣,微臣的過去也調查的清清楚楚,至於微臣以前為什麽是六爺所知道的那樣,微臣無可奉告!”我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哼!你最好安分一些。對了,我忘了你是我那花園的奴隸這事,你好像很不長記性,我好像說過擅入者死吧!”隻見他突然笑了起來,這笑看起來很是迷人,隻是讓我覺得周圍的溫度急劇降低。我不經打了個冷顫。

我這才想起他是叫我一個人打理這花園。因為自己經常出去的話會讓古代老爹訓斥的,我就派秋蓮和秋浩平日裏到花園裏按著我教的方法打理。他不是一個月才去園裏一趟嗎?他怎麽知道不是我在那裏打理。我覺得自己就像是這蜘蛛網上的飛蟲,他就是那隻掌握著我生死的那隻蜘蛛。

“你想幹嘛?”

他沒有回答我,隻是拋下一句話:“明天花園裏我再看到別人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你所耍的小聰明!”

“六哥,你說的花園是不是你為嫣兒所建的花園?”

“嗯!”郝連天澤聽到嫣兒的名字那顆沒有溫度的強硬的心頓時變得有些熱軟陷下去。他的嫣兒是他生命中最想保護的人。

“石承澤怎麽會到那個花園去當花奴?”

六爺沒有回答他。

“六哥,我可不可去那個花園啊,你從來都沒有讓我進去過!”郝連天逸打著心裏的小算盤。

郝連天澤盯了他一眼,郝連天逸隻好噤聲不再提此事。

“六哥,對於這個石承澤,你有何打算?”郝連天逸很好奇六哥的想法。

“他隻不過是捏在我手心的一玩物,現在我還沒有玩膩。”郝連天澤冷聲說道。

“六哥,如果有一天他觸怒了你,你可不可以對他手下留情!”郝連天逸認真說道。

郝連天澤挑眉看著自己的七弟,第一次在自己麵前為人求情,“為何?”

“六哥,他也算得上是個人才,將來還是有重用的可能。”郝連天逸搪塞的回道。

郝連天澤沒有給他承諾,隻是繼續往前走著,郝連天逸有些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