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初雨揮了揮衣袖,起身走出石承澤的房間。
秋浩看到石家二小姐從少爺房間走了出來,嚇得兩腿直打哆嗦,手裏端著的藥也不停地搖晃著。
“二、、、、、、二小姐、、、、、、二小姐好!”秋浩結巴著喊道。
石初雨斜視了一邊站著的奴才手中的藥,“這可是給二弟的藥?”
“是——”
“藥都快被你撒沒了!你這狗奴才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送完藥,自己去刑罰部領三十大板!”石初雨冷聲喝到。“你這個狗奴才上次竟敢去通風報信!”心裏冷笑著。
“奴才、、、、、、奴才領罰!”秋浩心下為自己的小命還留著,稍微鬆了一口氣,這三十大板頂多就是讓自己一個月下不了床,自己一直都這麽挺過來的。
“哼!”石初雨在丫頭小蘭的尾隨下,走出孤院。
“小姐,這不是四王爺嗎?”小蘭看著迎麵走來的翩躚男子,臉上一陣紅暈。
石初雨看著來人,一直強硬的心有一部分塌陷了下去,淩厲的眼神瞬間變得柔情似水起來。快步向前走去,在四王爺麵前停了下來,俯身行了個女子的禮,柔聲喊道:“四爺吉祥!十王爺吉祥!”
“起來吧!”四爺眼睛一直看向不遠處的孤院,眼光一刻也沒有停留在眼前的紅衣女子身上。
石初雨起身正要和眼前的男子聊聊,看著越過自己直接朝孤院走去的四爺,張開要說什麽的嘴合上,惱怒的看著那個男子朝孤院走去。
丫頭小蘭看著自己小姐一向都是霸氣淩然,今日突然表現一副百年難見的淑女姿態,睜大這眼睛盯著自己的小姐。
“哼!又是他壞了我的好事!”甩了甩衣袖,“小蘭,回去!”反正他也沒幾天活頭了!
“夫人!四王爺、十王爺來探望少爺!”秋浩走到床邊說道。
石府三夫人手中的碗擺了一下,差點將碗中的藥給撒了出來。“這、、、、、、這王爺怎麽到這來了?”疼惜的看著**躺著的人,說道:“知道了!”
“四王爺吉祥!”石三夫人行禮道。
“夫人免禮,這承澤的情況怎麽樣了?”郝連天佑一臉擔憂的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兒,和聲問道。
“多謝王爺關心我兒!澤兒他,他會好起來的,上次澤兒都熬過來了,這次也可以的!”三夫人樂觀的說道,眼裏卻充滿著心疼的淚水。
“夫人這幾天都守在承澤身邊,要好好保重身體!”四爺關心的說道。
“多謝王爺關心!”三夫人看著房外的秋靈做著手勢,躬身說道:“王爺,民婦身體有些不適,能否先下去休息。”
“夫人但去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