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府裏,書房中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六哥!你別著急,嫣兒她不會離開六哥的!”郝連天逸看著一臉怒色的郝連天澤,安慰道。

“她走了!”郝連天澤有些無助的說道。

月季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怕主子責怪下來,自己是必死無疑了。

“你家小姐是何時不見了的?”郝連天逸盤問著。

“是、、、、、、是今天早上!”月季一五一十的說道。

“昨天晚上,你家小姐最近可有什麽反常的地方?”郝連天逸繼續問著。

月季想著自己家的小姐最近都在月季園裏,也不常出去啊!想著主人出事的晚上,小姐好像有些反常。可是小姐有說過自己不能說出去的。

郝連天逸看著丫頭臉上若有所思的樣子,怒喝到:“怎麽不說話?”

月季心下一驚,跪在地上說道:“七王爺饒命!小姐前些天有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信!”

郝連天澤挑眉看了丫頭一眼,厲聲問道:“什麽信?”

“回主子,奴婢不知,隻是小姐看到信後似乎很高興,還交代自己不要說出去!”月季身體忍不住的顫栗著。

“你當時為什麽不稟報我?”郝連天澤細長的鳳眸合了合,冷聲說道:“你退下!”

月季慌忙走了出去。

“六哥,這是怎麽一回事?”郝連天逸聽著丫鬟的話有些覺得糊裏糊塗的,一點頭緒也沒有。

“黑鷹你挖地三尺也給我把人找出來,沒有消息,你也不用回來了!”郝連天澤犀利的眼光看向身邊的護衛。

“遵命!”黑鷹匆匆走了出去。

“主人,有人求見!”管家走了進來稟報道。

“誰?”郝連天澤問道。

“石家二公子石承澤!還有陸公子!”

“哦、、、、、、傳他們進來!”郝連天澤吩咐道。

承澤這家夥來這裏幹什麽?郝連天逸有些擔憂的看向門外。這個家夥今天可別惹六哥生氣!

我一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郝連天澤一張冷冰冰的臉,臉色蒼白的滲人。我看著郝連天逸在一旁朝我使著不知什麽意識的眼色。這是怎麽了、、、、、、

陸弘毅隨後走了進來,看了看屋裏有些尷尬的情景,也不吭聲。

“什麽事?”郝連天澤倒是先開了口。

“那個,你今天怎麽撞了人就走了?”我不怕死的質問道。

“嗯?”郝連天澤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把那個男童的腿弄得殘廢了,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我繼續說道。

郝連天澤依然不吭一聲,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你不吭一聲是心虛了嗎?你別讓我瞧不起你,敢做不敢當!”我一頭是說上了癮似的,一點臉色也不會看。

郝連天澤擱在太師椅上的手抓的越來越緊,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啪、、、、、、

郝連天澤噌的以我看不見的速度出現在我眼前,下一秒我就被他死死捏住了脖子。

“找死!”郝連天澤好笑的看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六哥!不要!”

“天澤!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傳來。

郝連天澤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親近的弟弟郝連天逸,一個是自己一直當大哥看待的陸弘毅,挑眉看了看手中的人,終是鬆開了手,附加了一句:“石承澤,你很有能耐啊!”

我重獲自由,狠狠吸了幾口氣,“靠!又來這招!”

“混蛋!”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郝連天澤或許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或許是舊病又鬧騰起來了,一個不注意被眼前的人推倒在地,咳嗽了幾聲。

郝連天澤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將自己推到的人,起身抓過那個白衣男子。

“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混蛋、王八蛋、烏龜王八蛋、懦夫、鴨子、人妖、、、、、、”

郝連天澤其它的詞沒有聽懂,隻聽懂了懦夫,揚起手就招呼眼前人一巴掌。

“啪、、、、、、”

“你做了錯事還打我!”我惡狠狠的瞪著這個妖孽。

“啪、、、、、、”

郝連天澤又被驚豔到了,“你竟然敢打本王!”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就是你!”

陸弘毅和郝連天逸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

陸弘毅和郝連天逸回過神來,趕忙將這兩個人拉開來。

“放開我,我要和他拚了,我要殺了這個死妖孽!郝連天逸,你放開我!”

郝連天逸死死的抱住這個頭發淩亂,臉上鼻青臉腫的白衣男子,“你這個臭小子,你是一天不出事就皮癢是不是?”

“弘毅,這事你別管,本王要將她千刀萬剮!”郝連天澤死死的盯著那個白衣男子。

“天澤!不是我說你,今天確實是你的錯,你怎麽可以撞傷人,這樣讓郝連國的百姓看了都心寒,你身為皇子理應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什麽!”陸弘毅責備道。

郝連天澤才不管他的什麽大道理,隻是死死的瞪著眼前的人,一點王爺的尊貴的樣子也沒有,頭發被抓的亂七八糟的,好看的臉上也被抓傷了幾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