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起床,長長的劉海拂過我的眼眸,將頭發簡單的紮在兩邊。想著自己還是按照新皇的吩咐,暫時在這丞相府裏待著。
我早早來到鄭赫的書房,看著書房桌子上淩亂的書,我想著自己該去整理一番。看著有些書還是打開擱在那裏,我想著若是就這樣將書好好的整理起來,他會不會惱怒我打亂他書的次序。可如果我不整理的話,他最討厭的便是髒亂,到時候他責備起來的話,我又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我想起門外那顆樹下飄落的樹葉,跑了出去拾起幾片葉子用帕子擦了擦,擱在那幾本打開的書中。將書整理好放在書案上。
打理好書房後,我帶上門走了出去,接著準備大少爺每天要喝的茶。
我將泡好的茶端入鄭赫的書房時,我匆匆瞥了他一眼,他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翻看這他的那些書。我將茶小心的放在書案前,退了出去。
鄭赫一直注視著書的目光放到案上的杯茶上,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小籬!”
“素素姐!今天是你第一天到大少爺書房裏伺候,還習慣吧?”
我看了看她手中的衣物,吻著一股熟悉的香味,“還習慣!”
小籬看了看手中的衣物,臉色紅潤的說道:“這是大少爺的衣物!”
“我還要準備茶水,先走了!”
“好!”
我很不喜歡他衣服的那股香味,不知道是什麽香料,總之聞著讓人覺得有些頭暈。
一連幾天都這樣過著,白天在書房裏奉著茶,晚上則在屋裏修煉。雖然外麵修煉的效果更好,但是自從上次被郝連天逸請去的事發生後,我就謹慎起來。思來想去還是留在屋裏修煉這內修心法。
日子過了大半月,還是沒有一絲動靜,我開始懷疑這郝連天逸是不是糊弄我,他不會是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吧!
“素素姐!”門外響起小籬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看著臉頰凍得通紅的小籬,“小籬,有事嗎?”
“少爺今夜在房中夜讀,還請素素姐在身邊伺候著!”
“靠,什麽時候,這麽冷的天,瞎折騰什麽呢?這時候就該洗洗回房睡!”我腹誹著。“我知道了!”
踩著厚重的雪,吱吱作響,將點燃的爐火端到書房中,立在一旁等候吩咐。茶杯快見底了,就要去泡一壺新茶,爐火小了就要加木炭,這事無巨細,凡事都得做到最好,這是鄭赫的要求。
“什麽時辰了?”鄭赫突然抬起他埋在書海裏的頭,看著我問道。
“醜時三刻了!”你還知道時間啊!真不知道這書有什麽好看的。
“該歇下了!”鄭赫自語道,喚來小籬,小籬趕忙在一旁伺候著,小籬是他房中伺候的丫頭。真是難得這個丫頭這麽能吃苦。
今天外麵的雪一點都不見變小,反而越下越大,我撐著油紙傘走進宏盛茶館,也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來這裏了。不知道陸大哥好不好?
“老板,這是我要的茶葉,數量也在紙上!”這宏盛茶樓不僅是全京城最好的茶樓,也是最大的茶葉銷售地。以前我是來這裏喝茶,現在我是來這裏購茶葉,喝茶的是府裏的那位鄭大少爺。
“姑娘可是鄭府新來的丫頭?這之前可沒有見過啊!”
“確是新來的丫頭!”我點了點頭。站在一邊卻是聽著這茶樓裏的人說著八卦,男人們的八卦。
“我聽說這七爺繼位是沒有遺昭的!”
“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事我也聽說過了!隻是除了他能但這大任,誰當得起?那個六王爺雖說是前皇後之子,但從小就是個病央子,隨時都可能、、、、、、”
“你還是少說幾句!”一個人打斷道。
“你說這石家的人真是個禍害!那個女人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想自己的兒子當皇帝想瘋了!”
“這四爺是可惜了。”
“聽說四爺根本就沒到風靈城中!”
“這是怎麽回事?這四爺不是被發配到風靈城了嗎?”
“我家有個兄弟在府裏當差,就是負責送這四爺去風靈城的,他回來的時候就跟我說他這是一去不複返!”
“這倒是,四爺在大家的心中聲望一直都很高,對新皇來說是顆毒牙,這毒牙都是會被連根拔起的!”
“管他呢!隻要我們能過平靜的日子就可以了!”
“你們不要說這麽大聲了!聽說上次有幾個人在談論這皇家的事,你猜最後那幾個人怎樣了?”
“怎樣了?”幾個人湊了過來。
“都莫名奇妙的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
“這我可不敢亂加猜測!禍從口出!慎言慎言!”
、、、、、、
“這些是您要的茶葉!”
我付過錢,拿過了這幾大包封裝好的茶葉走出了宏盛茶樓。
這是怎麽回事?四爺他怎麽了?他武功這麽高強一定沒事的!一定是這樣的!我自欺欺人著,不敢想象著另一種結果,也不會去相信這另一種結果。我不允許這兩跟支柱倒下,那樣我的世界真的會空空的,一片可怕的白。
眼前卻有一雙邊上繡著金線的黑色長靴出現在視線中。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個對著我笑的人。冬日的風吹揚起他的長發,也吹起我的一頭青絲,緊緊糾纏在一起,即使理在腦後還是會纏在一起。
我看著眼前的那個人,有一時的晃神,想說的一大堆話卻不是這麽輕易的想說就說,想問就問。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