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我,秋靈!”

“秋靈!你怎麽會這個樣子?娘呢?”我看著腳下那個女子。

“是奴才該死,沒有保護好夫人,夫人不知道被抓到哪裏去了!”秋靈自責道。

“秋靈!我娘真的是蠱族聖女嗎?”

“是的!”

“小姐,這些日子你到哪裏去了?夫人很是擔心你,為了找你才會露了身份!”

“我被困在懸崖之下,直到半個月之前才逃了出來!”

“小姐是不會武功的,如何可以逃出這深淵!”

“你還記得我隨身佩帶著的那塊玉佩嗎?”

“記得!小姐一出生就有的!”

“這快玉佩裏有個男子走了出來教我武功口訣後消失了!”

“這個男人什麽樣子?”

“我看不到他的樣子,他戴著一麵金色麵具!”

秋靈聽著這些描述,沒有驚訝的表情,反而是一種平淡的表情。

“秋靈,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奴才不知道!”秋靈敏捷的回答道。

“你是怎麽被抓到這裏的?”我看著她滿身的傷,想著娘會不會也是這樣,心下很是心疼。

“是六爺的人抓到這裏的!”秋靈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再的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急急的問道。

“小姐有所不知,你跌落下懸崖的那天,同時失蹤的不隻是你,還有六爺!就在你出事的那天,宮裏也發生了巨變,這郝連國的國主突然病重!對外宣稱任何人都不見!這郝連國的國事也就交給四王爺和七王爺管理。誰知道幾天後,突然傳出石皇後弑君的罪名!石皇後死在宮中,皇上過了幾天也宣布駕崩了!這件事就是個迷。”

我聽著秋靈的說詞,想著大部分還是和郝連天逸告訴我的合上了。可是六爺為什麽要抓娘?是為了解他體內的蠱毒?那這蠱到底是誰下的?難道不是石皇後下的?

“秋靈!你可聽說過噬心蠱?”

“聽過,這是蠱族的聖物!”

“這隻有蠱族聖女才有的嗎?”

“非也!這蠱蟲雖是聖物,但是還有一人也有!”

“是誰?”

“是族長之女!”

“她還活著嗎?”

“當年滅族時,她就被處死了!”

“可這石皇後怎麽會有這蠱蟲?”

“這怎麽可能!”秋靈否定道,“小姐!有人來了!小姐可不要自爆身份!”

一束光射入。

“醒了!”

我看著眼前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笑得一臉得意。

“小籬,將角落裏的那個女人帶出去!”

我緊張的看著那個以前我覺得是單純無害的人,現在確實眼前這個男人的得力助手。

“你很害怕我?”

看著他一臉自以為很了解別人的內心的樣子,我眼裏滿是他看不到的厭惡。

“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也可以成為我的走右手,而不是我的階下囚!”

“你想幹嘛?”

“我要你幫我尋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紅蓮!”

“為什麽選我?”

“你入府的那天我就一直在關注你,你是最佳人選!”

“你太太抬舉我了!”

“你剛進府的時候小籬故意和你提我的怪習慣,你卻一副淡然的樣子,這說明你是個有膽識的人。你開始的時候是負責打水的,我的要求是水溫要不冷也不熱,這若是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你,卻可以在短時間內將熱水打來,這麽長的距離,即使是常年幹重活的人都不會像你這樣,大氣都不喘一下,一點汗都沒有,還有時間用來調溫。這說明你懂武功!後來我把你掉到書房裏伺候,我故意胡亂將書放在書桌上,你整理的時候卻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將樹葉夾在我看到的地方,這說明你是個很細心的人。昨天晚上,我故意讓仆人不用來,而你卻可以在沒有我給你的解毒丸的情況下在我身邊待這麽久,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這說明你的體質與常人不同!”

我想著這所有的情況都猜得差不多,隻是他給我下毒,我卻沒有反應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上次我中蠱的時候對毒產生了抗體,這也太扯了,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能耐了,我怎麽不知道。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我冷笑的看著眼前那個一開始就算計我的男人。

“是嗎?將人給我帶進來!”

隻見那個小籬抓著秋靈的頭發,將秋靈拖了進來,地上的一條血跡那樣的刺目,那樣的另我的心疼痛著。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的下場就和那個女人一樣!小籬,繼續!”

“住手!我可以答應你!”

“停!”

小籬拿著鐵烙的手停了下來。

“隻要你把她放了!我就答應你這件事!”

“這事、、、、、、”鄭郝緊了緊眉頭,似乎有些覺得為難。

“怎麽,這點要求都做不到麽?”我嘲諷道。

“好!依你之言!”

“還有,我身上的內力使不出來是怎麽回事!”

“這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用了咒!不過這咒隻能控製你二天,二天後你就可以恢複內力!”

“我希望到時候我看到的她是完好無傷的!”

“隻要你到時候拿來紅蓮,我會讓你看到你滿意的結果!”

“希望你到時候說話算數!”

“這個你放心!小籬,放人!”

我看著眼前那個男人一臉勢在必得的表情,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這藥我該如何尋得?”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會有人幫你的!你到了宣武門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