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重重的敲響了,“喂!小姐好像生病了!快開門啊!”
“吵什麽吵?”門外的仆人有些不耐煩不的說道。
“你快去找大夫來看看,少爺要是知道她出事了,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門被打開了,仆人走了進來。
“你們、、、、、、”倒了下去。
“小姐,走!”秋靈喊道。
我有些不情願的跟著秋靈一起潛入這鄭府小姐的房間裏。
屋裏隻聽到有女生的抽泣聲,另一頭一個丫頭在一邊安慰道:“小姐!你就別哭了,你和譚公子是注定無緣的!要是老爺知道你和譚公子的事,你們兩個都會毀了的!”
我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現在說話的就是上次那個刁蠻的丫頭。
“可是,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要是六王爺知道了,我怎麽辦?”
“小姐!你已經和譚公子他有了肌膚之親!”
“他說了,今天會在橋邊的柳葉亭裏等我,他說今天要帶我遠走高飛的!”
“小姐你怎麽可以這麽糊塗啊!這事可怎麽好!”
秋靈推開門,飛快的點下屋裏的小姐和丫頭的啞穴,我關上房門,跟著走了過來。
“我可以替你嫁過去、、、、、、”我又和她倆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大部分的就是說我們會替她保守這個秘密,也會保證不會給鄭府帶來麻煩。說是這樣說,到時候是怎樣另當別論,計劃是永遠趕不上變化的。
鄭小姐和丫頭對視了一眼,使勁的點著頭。
“秋靈!”
穴道被解開,小丫頭急著問道:“你可得幫我家小姐離開這裏!”
“好!”
鄭丞相府中,鄭赫的書房中。
“你們這群廢物,連兩個受傷的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幹什麽?拖下去!”
“少爺饒命!”
書房中又恢複了安靜。
“主子,你看?”
“你要說什麽?”
“奴婢覺得這兩個人一定還在丞相府裏,她們受了重傷,一定逃不遠的!”
“你去把她們兩個給我找出來!”
“遵命!”小籬眼中透著一股怒氣。
鄭家小姐房中,我和秋靈換上了喜服。這是第二次穿喜服了,可笑的是每次嫁的都不是自己心裏想嫁的那個。
門又被敲響了。
“誰啊?”丫頭機靈的問道。
“小姐,府裏有刺客闖了進來,大少爺叫我來看看是不是到小姐這裏來了!”
我搖了搖頭,示意這件事不是門外的人說的那樣。
丫頭打開門,小籬丫鬟走了進來,仔細的看著這房間裏的每個角落,卻是一無所獲。
紅蓋頭下的我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手緊緊捏著喜服。
“小姐,打擾了!”小籬恭敬的回著,有些不甘的走了出去。
“嚇死我了!”丫頭看人走遠了,喊道。
我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當時動作快,現在房間裏隻剩下我和這個丫頭,秋靈早就帶著鄭小姐出了丞相府。
鄭丞相府外,棗紅色的馬上坐著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男子的臉色還是像往日一樣白,病態的蒼白。即使如此,還是不影響他的風華絕代。
大家明麵上笑臉相迎,內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們之間都心知肚明。
“小姐!六王爺來了!”丫頭匆忙走了進來,喊道。
郝連天澤依然是走兩咳三下的樣子,牽過眼前緩緩走來的女子。
我嫌惡的看著牽著自己手的那隻爪子,慢慢的向前走去。
鄭丞相在耳邊說著一大堆話,我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耳邊還有著那個鄭赫的關心的話,我也隻是對他們的話隻沉默著。
大家以為是新娘子舍不得娘家而一言不發,是因為對自己以後的日子而傷感所以一句話也不說。
一路上,坐在花轎裏,聽著外麵的那個紅衣男子時不時的咳嗽著,心裏詛咒著,你丫的最好就在這路上咳死得了!
我端坐在床前,即使不看我也知道,這房間裏一定點著很多紅燭,上麵寫著花好月圓、百年好合之類的字,紅木圓桌上擺著酒、紅棗、蜜餞之類的食物。好熟悉的場景,不知道那個麵具男子醒來看著自己被剝光了是怎樣的表情,他現在是不是在找自己?之前的一幅幅畫麵重現在眼前,搖了搖頭,怎麽突然想起他了?
“小姐在笑什麽?”
“啊?我剛才有在笑嗎?”
“有!”
“秋靈!鄭小姐可出了京城?”真看不出來,這鄭小姐一個深閨裏學著規矩長大的女子居然會越過這個朝代的禮節追求自己的生活。
“我親目送他們出城的,那個丫鬟應該也和鄭小姐會和了!”
“那就好!秋靈你的易容術好厲害耶!哪天也教教我吧!”
“好!”
我好奇的撥弄著臉上的麵具。
“這麵具是什麽做的啊?好真哦!”
“是人皮做的!”
“是人的臉皮做的嗎?”
“是!”
我狂滴汗,那個實在太恐怖了,太惡心了、、、、、、剛才的興趣煙消雲散。我拉下這**扔了出去。
秋靈接過這紅蓋頭下飛出的麵具,心疼的說道:“小姐可不能這樣不尊重我的麵具!”
“那個我就不戴這麵具了!”
“小姐,這怎麽行?”
“我是堅決不戴,到時候就跟他攤牌,反正他要是想置我於死地的話,那天早就殺了我了,也不會讓我一直待在那個山洞中。”我輕聲的說道。
秋靈也無語的站在一邊。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