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大批人馬往這裏趕,殿下快走!”小籬敏銳的感覺道越來越近的危機。

聽著這個可笑的稱呼,卻是看著一動不動的娘,多希望這一切是一場夢,夢醒來我還是那個素素。可是,我很清楚的明白,這些是不可能的。

“殿下放心,我會護您的安全!”小籬堅定的承諾道。

“走!”我抱起娘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看著眼前的千軍萬馬,我寸步難行。

郝連天逸坐在馬上俯視著眼前人,手緊緊抓著韁繩,冷冷的命令道:“抓起來!”

小籬警惕的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拚死護衛著眼前人。

我以為自己是死路一條,卻看著到眼前的侍衛倒吸一口氣,驚恐的看著前方,然而郝連天逸卻是一臉不削的表情。

轉頭看著那個麵具男,麵具已經不見了,那張臉和郝連天逸的臉一模一樣。

“素兒!”我聽著耳邊那熟悉的名字,那熟悉的聲音,我隻知道那個名字自己隻告訴過一個人。

“天佑相公!”

“一個不留!”郝連天逸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山穀花園中。

這一聲將我打入萬丈深淵。

我緊緊握著他的手,害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郝連天逸看著這刺眼的一幕,拿過弓箭,對著那個讓他嫉妒得發狂的男人射去。

“小心!”

郝連天佑接住這三支箭,反手朝靠近的那幾個侍衛揮去。

眼前的人一批一批倒下,還是有人不斷湧上來,卻依然無法靠近郝連天佑。

“皇上,還是用箭攻為好!”

郝連天逸看著那個提議的人,憤憤的罵道:“滾!”

轟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地麵裂開一條巨大的裂縫。

“啊!”我腳下一個不穩跌落這巨大的斷層中,地麵開始傾瀉,這斷層之下仿佛有著巨大的吸力似的,將人不斷往下拉。我死死的抓住那支不曾放開的手,卻是不斷的往下掉。還沒緩過來,地麵又開始往反方向轉。

郝連天佑手上一用力,利用自己的下落力,將手中的人推了出去。

“不!”惶恐的看著往下掉的人,伸出的手卻是和衣袖檫身而過。

“皇上,請速離開這裏!”侍衛提醒道。

郝連天逸下馬,朝那個事故發生地飛去,緊緊的抱住那個絕望的往下跳的人,手在眼前人的後頸上一敲。

隻覺得眼前眼前一黑。

“回宮!”郝連天逸看著懷中的人。他就這麽好嗎?聽見他喊你娘子,心裏就火大的很,你的相公不是那個郝連天佑,是我郝連天逸!他怎麽可以叫你娘子!我才是宣武門的門主,他隻不過是我用來當替身的一個工具。六哥一直想用他的那張臉來做文章,想讓我來擔著個弑父奪位的罪。這皇位本就是我的,我不會讓他的詭計得逞的。所以一直留著那個郝連天佑,他隻要一聽是為了救你就什麽都相信了,你說他是不是很蠢。為什麽那個來偷血蓮的人是你?為什麽那個誘餌是你?你竟敢陪他一起跳下去,我是恨不得你死了,那樣我就無所畏懼了。還是放不下,舍不得,即使你恨我也要把你囚禁在身邊。

密室中,郝連天澤扶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往前走。恨恨的想著這些年來臥薪藏膽卻還是敗了。想不到這好練天佑的武功竟如此厲害。自己的好六弟有能耐了,曾幾何時自己教的將計就計用到自己身上。想不到郝連天逸和他那個娘竟然和蠱族勾結在一起,早就將那個石蝶衣滅了口,那個蠱族妖女取而代之,這個傀儡一當就是十幾年。那個女人豈是甘心被利用的主,想著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坐上皇帝,利用起石蝶衣的兒子。在郝連天佑身上種上臉蠱,拿石承澤做條件,那個傻子隻能乖乖聽她的話。雲皇妃是什麽樣的人,宮中什麽事她不知道,誰背著她放了屁也會揪出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雲皇妃豈會不知道她在外麵養了這麽多的殺手。雲皇妃隻是想借刀殺人,默許她將這算盤打到我身上。父皇的心思一直是最難猜的,隻是沒想到他心中的繼承人是郝連天逸,這個一直跟在自己後麵的人,這個和自己稱兄道弟的人,這個一起長大的人。宮廷中豈有真正的兄弟情?一旦涉及到權利和女人,翻臉就不認人。這個妖女許是用了什麽妖術知道了父皇心中的繼承人是郝連天逸,所以才會種這臉蠱。許是為了自保,在父皇身上也種了同心蠱,當時郝連天逸一怒之下殺了這個妖女,父皇也跟著倒下了。父皇臨死之前居然還是說要將位傳於郝連天逸。父皇一直疼愛的人是我,為什麽最後還是將皇位傳於他。而自己那天在山洞中看到石承澤背後的那一株紅梅,想起哈曼國失蹤的血脈的梅花圖。自己回去後又叫人重新查這件事,發現了這個秘密,也查出來這石府的三夫人是蠱族聖女。自己為了表示孝心,希望可以感動父皇,將石府人除幹淨唯一留下了石三夫人。這石三夫人以我保守這個哈曼國血脈的秘密並留石承澤性命為替父皇解蠱的條件,我答應了她,所以一直都沒說出石承澤的下落。那天的狩獵她是想將我和郝連天逸除去。隻是不知道她連哈曼國的那個哈曼敏達也出去是什麽意思。這鄭丞相中途叛變,自己是知道他的女兒不知廉恥和外麵的野男人跑了,隻是這個男人怎麽查也查不出來,這是自己一直很納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