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染並未注意到她的表情,低頭整理著桌子上的雜物。
慕念念語氣故作驚訝,手上也拿起了粥勺,輕輕的吹著熱粥,隻不過眼神卻是一直盯著霍輕染,想要從中看出些許不同。
“動作真麽快的嗎?是找的誰啊?”
她看似不在意的隨口一問,但卻看著霍輕染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動,一絲猶豫的表情都沒有,“以前A市有個合作夥伴,後來搬到B市了,找他幫的忙。”
慕念念也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就好,麻煩你了哦!”
她的笑容直接掩飾了她眼裏的試探,索性不去看霍輕染,就低頭吃著自己碗裏的粥。
霍輕染揉了揉她的頭發,輕笑了聲,“跟我你還說什麽客氣。”他眼裏的精光在閃爍,他何嚐不知道那幾句話是試探,隻是自己這妻子背後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到底是她知道自己如何解決才試探還是隻是無意試探呢?
慕念念也就真的在一心一意的喝著粥,隻不過她在刷著手機的時候被上麵的新聞嗆了一口。
“……這樊鈴是不是找了個替死鬼出來擋槍嗎?這人誰呀?”
新聞界麵上有一個十分勁爆的標題便是重現珠寶設計大賽,但卻遇阻礙,可圖片上顯示的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上麵顯示的他的職位是屬於後台管理部門。
霍輕染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一絲冷淡的神情,“很正常樊鈴是不可能讓自己染上汙點的,他會找替死鬼擋槍這件事情可謂是一點也不意外。”對於這樣的手段他可謂是見慣了。
慕念念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帶上了期盼的意味,“沒關係,我會讓樊鈴身敗名裂的,身敗名裂對於他來說是早晚的事。”
暮色已深,樊乃瑾剛剛給爺爺喂完藥,她已經連續給爺爺吃了好幾天的藥了,爺爺的身體情況也確實要比之前好很多,這讓她對慕念念的信任也增加了幾分。
現在爺爺的身體狀況已經好的太多,今天家庭醫生來檢查的時候跟她說爺爺的身體狀況能恢複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可謂是稱得上奇跡了。
她現在也按照樊鈴的要求幫他設計珠寶,可是當她一進房間的時候,未開燈的房間裏麵站了一個人,分不清男女,但是手上拿著的她敢肯定就是攝像機。
她也沒出聲,就靜靜的看著裏麵的人把她的房間全部拍了照片,然後她還看到那個人把她桌上的設計稿全部拍了一遍。
那設計稿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她也就任由那人拍了下來,隻不過那人轉過來的時候看見她明顯就嚇了一跳,整個人直接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可隨後那人便是直接爬起來手裏掏出一截木棍,看起來有嬰兒手臂哪般粗。
“我沒有什麽意思,你想拍就拍吧,想盜用稿子就盜用吧,就是你拍完了能走了嗎?我想休息了。”
樊乃瑾淡漠的說完連眼皮都是耷拉著的,她也的確是有些疲累了,醫生知道家裏的情況,也知道樊鈴不喜歡他來給爺爺檢查,所以基本上是挑個樊鈴不在的晚上。
隻不過她也不僅僅是疲憊,她望著麵前的人,細胳膊細腿,渾身上下被黑色的衣服包裹著完全看不出一點肌肉的痕跡,對付這人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棍子,不出意外的話,她一兩招就可以把人放到。
麵前的人聽到她這樣說手上的棍子依舊沒有放手,隻不過一直在往門的方向去移動,樊乃瑾也配合著往房間裏移動,甚至還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麵前的人也就直接竄了出去,然後好像是打開了窗戶跳了下去。
樊乃瑾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慕念念留給自己手機有沒有丟失,看到那不起眼的手機後她才緩緩舒緩了一口氣。
她抬頭看了看,房間裏唯一的窗戶已經是被樊鈴直接封死的,不可能打開,她眼裏帶上了些許思索的神色,若不是從窗戶進來的,那就是從門口走進來的。
樊家的安保係統什麽時候這麽差了?她心理嘀咕了一句,但卻不在意,隨後整理自己的桌麵,對於被盜取的稿件,她才不會介意,到時候若是在設計大賽上出現一樣的作品可謂是為扒光樊鈴虛假麵貌的一個小小的彩頭。
不過她還是跟慕念念打了通電話跟她講了這件事情,要是最後跟她想的不是一樣的那她就有些失策了。
“有人進了禪辭的房間拍了她的稿件!”慕念念得知後便是立馬跟霍輕染說明白了情況,臉上帶上了些許的疑惑,怎麽會有人知道禪辭被囚禁這件事情呢?很不對勁。
霍輕染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他很快便是讓人調去樊家附近的監控,隻不過沒有什麽發現,雖然有一個視線盲區,但是依舊不能躲避出來時會被拍攝到。
慕念念也是詢問了一直守在樊家別墅的人,那邊卻告訴她沒有發現任何嫌疑人員。
“我朋友的保鏢一直守在樊家別墅附近,她說沒有可疑的人員……你說會不會就是樊家裏的人做的?這也算是一個大膽的猜測了,若是是樊家的人,那沒必要把自己裝扮的認不出來,隻需要把樊乃瑾引開便是了,也沒必要大半夜的進行。
更何況,樊乃瑾說她對這個人沒有一丁點的熟悉感。
這就十分不正常了。
“沒關係,我會多多注意那邊的消息……”霍輕染話語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這讓霍輕染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不快。
手機上保鏢發來的消息顯示著是梁家人。
“可能是DNA檢測出來了吧。”其實慕念念她也不確定,畢竟母親從未告訴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梁家的存在,隻是隱約的猜測過罷了,現在麵對著梁家人心中竟然還產生了些許的怯意。
霍輕染打開了門,門口站了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幾乎是梁家人全部來了。
梁爺爺敲的門,但是先衝進來的是梁奶奶,她撞到霍輕染的時候霍輕染生怕這老奶奶摔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