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在設計大賽來臨之前她便是一直住在了梁家,而在梁家時也是受到了萬般寵愛的感覺,每天的菜豐盛的像是把好幾個米其林餐廳主廚請過來似的。
慕念念看著自己每天逐漸圓潤的小肚子,有些哀怨的歎了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圓圓的肚子,轉過身來卻看見霍輕染正在憋著笑看著她。
接觸到這個笑容後慕念念臉上頓時浮起的一抹羞澀的神情,嬌嗔了聲,“幹嘛了,這裏的夥食實在是太好了,確實是一不小心吃多了嘛,我再吃下去恐怕身材都沒有了。”
霍輕染不介意的笑了笑,走上前來揉了揉她柔軟的秀發,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像是打趣。
“不會胖一點挺好的,你之前太瘦了。”他牽過慕念念的手腕,想到她之前過的那些日子時,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看著房間裏的氣氛又逐漸尷尬起來,慕念念的連忙轉移話題,側著臉,臉上帶著笑容直視著他,“我想問問你,當時我可是智商都沒恢複過來,堪比五歲小孩的人,你為什麽會答應跟我結婚啊?難不成是因為看上了我的美貌?”
她用頗為自戀的語氣說著打趣的話語,整個人都顯得調皮起來,霍輕染眼裏帶上了濃濃的柔軟,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臉蛋,手上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多捏了會兒。
“是啊,我當時看見你便覺得驚為天人,所以答應了。”
話音剛落,慕念念眼裏的光閃爍了幾分,微微暗淡下來,但很快她便是從打起精神,錯開一步躲開霍輕染的手,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得少吃點了,要是身材走樣,你要把我退回去了怎麽辦?”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給霍輕染繼續辯解的機會,拿出了自己這次設計大賽的稿子給他看。
“我有好幾個選項,但是想來想去還是這個最好看,你先看看。”
她在交哪張稿子作為參賽作品時,總有一些選項糾結的毛病,總是拿不準選項,通常是哪個先畫完就拿哪個,不過這樣出來的效果也還算不錯,至少每次都能甩其他尋常珠寶設計師一大截。
不過這一次她卻是下了一定功夫的,畢竟她想先贏了樊鈴後,再公布樊鈴盜取他人作品的事件,這樣也算他是一個心服口服。
並不對,應該說是樊乃瑾的作品。
她想的是在設計大賽結束後便公布這個消息,所以她絕對會做到萬無一失,至於樊乃瑾那邊她已經有所安排。
“這個挺好看的……”
霍輕染在看到這個設計圖時,突然就想起了,他之前看到過慕念念帶過來的嫁妝中那破損的戒指,才忽然想了起來。
“上次梁叔叔說的那個戒指信物,是不是你梳妝台上放在盒子裏的戒指,上次我不小心打翻後掉出來了,無意中看到過。”
慕念念點了點頭,“我昨天給梁叔叔看了照片,的確是那枚戒指也確認無誤了,所以昨天剛剛讓人把那封信和戒指帶回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也算是終於給到梁家手裏了。”
聽他這麽說過去了,便是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戒指上側麵有些空餘的地方繼續說道,“我印象中還有一點那戒指的花紋,我覺得那花紋略微奇特也比較好看,你可以修改後放在這上麵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說完便是更為細致的與慕念念描述一遍他所想的樣子,然後慕念念聽完便是兩眼放光,繼續坐在電腦旁邊修改設計圖。
設計大賽沒幾天了,慕念念的設計品也已經做出來了。
是一個皇冠,取名叫女王。
這是一個極為奢華並且浩大的皇冠,皇冠上大部分材質都是用黃金所製作的,每一個皇冠豎起來的裝飾尖角都用了銀擰成的細線纏繞,並且上麵被各色的寶石裝飾,其中最大的一顆貓眼綠便是鑲嵌在了皇冠的正中間,其他周圍則是用許多細鑽裝飾。
而更為突出的是那圍繞著皇冠上的一圈尖角裝飾,中裏麵卻是一個紅絲絨的設計,上麵用金線繡上了權杖,象征著權力的中心。
而這個皇冠的另外一個較為亮眼的設計便是皇冠旁邊竟然裝飾了幾顆鈴鐺被流蘇掛著,小巧的琉璃鈴鐺隨著步伐的走動,便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當然,這並不是這個皇冠上掛著鈴鐺的用意,而是用鈴鐺時刻警醒著女王走路沉穩做事不能跳脫。
而這枚皇冠不僅僅是設計奢華用料大膽壕氣,更是因為她從遠處看竟像是一個小型的城堡,周圍被一圈金色和銀色的荊棘纏繞著遠觀而不可近玩。
一個皇冠完美的詮釋了女王的奢華大氣和威嚴,並且還通過一個細微的細節來強調出女王的辛苦和難處。
“我開始看到你設計皇冠,還以為你會設計公主或者皇帝的皇冠,沒想到你竟然會設計女王的皇冠,畢竟女王不管在哪個朝代哪個種族都不算常見。”我竟然看到成品後自然是滿臉驚豔,不過他也帶上了疑問。
“自然是要做與別人不一樣的,才能脫穎而出這次我也不知道樊乃瑾給樊鈴設計的是什麽,我特意跟她說讓她不要與我泄露,我要保證要讓樊鈴輸的心服口服!”
慕念念臉上帶著執著,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報警,然後讓警方去插手這件事情,隻不過她一想到當時樊鈴在大會上說她才不過出生二十幾年,不可能能有那樣的成績時,她心裏咽不下這口氣。
她想用這次獲得大賽冠軍的成績來狠狠的打著樊林的臉,告訴他,有些人就是天生吃設計這碗飯的,不管那老賊再多練幾十年都不可能超過得了她!
霍輕染看著她眼眸骨碌骨碌的轉著就知道她心思絕對不是那麽簡單,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柔軟的說道,“好,都依你,明天就是設計大賽了,你要不要準備點什麽東西?”
慕念念點了點頭,“確實,我要讓我朋友到時候提前把樊乃瑾接出來,我怕她在樊家出什麽意外,她爺爺那邊也要派人守著,畢竟治好她爺爺是樊乃瑾願意加入我們的唯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