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做事老道的餘生,氣勢比他們署長都要強盛。真要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王霸之氣!
王毅此刻已經不敢說話了,完全被餘生給折服。他第一次發現做巡查還能這麽做的,也是第一次在這幫富人麵前這麽揚眉吐氣。
在王毅默不作聲的關注下。女人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餘生,尷尬的笑了笑道:“巡查大人,您,您~”
餘生知道女人在想什麽,他還真沒工夫管這些事兒。不耐煩道:“你倆你情我願的事兒和我無關,隻要沒人舉報我也懶得理會。先說說失竊案的事兒吧。你的錢究竟是怎麽丟的,跟我說清楚一些。”
女人聽到餘生不追究她和男人的事兒了,不由鬆了口氣,胸口的起伏也緩和了不少。
王毅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到女人這般模樣難免氣血波動,當女人起身時,不經意的風光直接讓他鼻子一熱,一股熱流湧動。他趕緊背過身去,險些丟了臉麵。
往日裏王毅都是點頭哈腰,根本不敢多看女人,但今天女人完全被餘生壓製,他也跟著多看了幾眼。王毅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居然身材這麽好,長得也不賴。
不知不覺就陷了進去,差點就露出洋相。
見王毅突然背過了身去,餘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太在意。看向已經起身坐下的女人等待她的回答。
女人坐下後,主動開始講述當日的案情。雖然餘生看過女人筆錄,可筆錄裏講的並不細致,他想聽一聽女人描述具體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的線索。
在餘生的注視下,女人開始娓娓道來:“那筆錢是我平日裏一點一點積攢的。我所有現金都放在了那個保險櫃裏。可那天晚上,當晚再次打開保險櫃的時候,發現裏麵的錢不翼而飛了。”
餘生皺眉,這套說辭和筆錄裏一樣,並沒有什麽價值,他不由追問道:“那天有什麽人來過你家嗎?或者你身邊有沒有出現過什麽可疑人物?”
女人仔細想了想,隨後搖頭道:“我沒發現什麽可疑人物,那天雖然有人來過我家,可他沒多久就走了。也一直在我視線範圍之內,沒有機會去哪錢。”
餘生心裏思索,看了眼女人說道:“帶我去看看你的保險櫃。”
女人沒有拒絕,直接帶著餘生去了自己放保險櫃的房間。這裏是她的臥室,此刻**還留有沒收拾幹淨的一些單薄衣物。
看的跟過來的王毅再次火氣上湧。
女人趕緊將那些衣服收起來,看向餘生尷尬道:“大人,這就是我放錢的保險櫃。”
餘生目光清明,對這類女人並不感冒。沒辦法,他身邊一直跟著肖娜這種絕色,他怎麽可能看得上其他的胭脂俗粉。而且即便是肖娜餘生也從未有過多餘的想法。他的心裏始終隻有一個人。
餘生已經蹲了下去,掃了一眼女人的保險櫃。
保險櫃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隨即,餘生眼眸微動,仔細感應了一番。發現保險櫃的門把手上也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痕跡。他的感應極為細致,無需特殊手段也可察覺細節。
見門把手上沒有問題,餘生直接閉上了眼睛。
隨即在女人和王毅不解的目光中靜靜地僵硬了好一會兒。
兩人都沒敢出言打擾,餘生似乎天然帶著氣勢,讓人不敢輕易得罪。
過了一會兒,餘生再次睜開眼,嘴角露出一抹幅度:“抓到你了!”
兩人麵露不解,不知道餘生說的是什麽意思。但餘生也沒解釋,起身對女人道:“張女士,偷錢的人我會幫你追查,這段時間我需要您繼續往裏麵放錢,或許能幫我引出這個盜竊賊。”
女人麵露猶豫,自從被盜竊後,她就不敢往保險櫃裏存錢了。拿到錢都是直接存進了銀行卡,可餘生說讓她繼續放錢,想要引出竊賊。想了想,女人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不僅僅是因為餘生的氣勢,也是因為餘生的氣質。餘生眼神清明,該認真地時候十分認真,該溫和的時候又格外讓人安心。這才是女人心目中的正義使者。
她不禁被餘生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下意識選擇了相信。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我會盡快調查清楚,幫你把錢追回。”餘生也不耽擱,鎖定了嫌疑人後,就準備回去調查。
女人出門送走了餘生,臨走的時候眼中還有些念念不舍,看的王毅格外的羨慕。
等離開女人家後,王毅羨慕道:“你小子為何這麽招女人喜歡,我看那個大姐都想留你過夜了。”
“呸!”餘生差點想打王毅一頓,沒好氣道:“留你過夜還差不多,你是來查案的還是來豔遇的?正經點行不行?”
王毅見餘生一臉淡然的樣子,佩服道:“我是真佩服你這份定力。你說你咋能這麽霸氣?我平時見了這些有錢人都怕他們整我,你倒好,就差沒直接揍人了。可翩翩他們不但不敢反抗,還眼巴巴上趕著給你道歉。”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你是巡查,不是什麽保安狗腿子。做事硬氣點行不行,小心吧啦的樣子,看的我一肚子火氣。”
王毅有些委屈,一邊往車庫走,一邊道:“巡查不就和保安差不多嗎?咱們又不是巡撫,那巡撫高高在上,可咱們做巡查的,要不注意就會被舉報投訴。一旦投訴多了甚至會丟了飯碗。我能不怕嗎?”
“這是什麽狗屁製度?”餘生吐槽了一句,不滿道:“我早晚得改了這些爛規矩。”
聽他這麽說,王毅嘴巴長得老大。
好家夥,餘生不禁不怕舉報,甚至揚言要改了治安署的裏規矩,這話連署長都不敢說,別說署長了,就是巡撫司的司長都沒這個權利。
也隻有總府裏的大佬有這個權利了。
王毅不禁在想,餘生會不會是某個大人物家的私生子。
“愣著幹什麽,解鎖啊!”餘生想拉車門上車,卻見王毅還待在原地根本沒打開車鎖,不由歎氣提醒了一句。
“噢噢噢,這就開。”
見王毅手忙腳亂的樣子,餘生不禁搖頭。
而坐到駕駛位的王毅也覺得不對勁,心裏想著,咋倆到底誰是師傅?怎麽感覺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