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李小姐,二位醒了。少爺已經給幾位備好了早點,請二位移步前堂用餐。”

徐管家一大早就在餘生的門前候著了,餘生和肖娜剛出門,他就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知道了,麻煩管家帶路吧。”

餘生應了一聲,隨後和肖娜一起,前往了前廳。

兩人到時,葛拓果然已經在等候。見餘生兩人過來,這才讓丫鬟將蒸籠和米粥打開。並邀請餘生和肖娜坐下。

肖娜不用吃東西,擺手讓葛家的丫鬟退下了。

餘生倒是來了婉白米粥,還順手拿起了幾個羊肉包子。

餐桌上不僅有包子和白粥。其實還有油條,豆漿,豆腐腦以及窩窩頭,饅頭,其他餡的包子和肉餅等。全乎的很。

葛拓見餘生已經開始吃了,笑著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就什麽都準備了一些。要是你們有什麽特別喜歡的,可以和管家說。回頭給二位做。”

肖娜沒有說話,她一個鬼修,普通食物對她沒有吸引力。再好吃的東西她也沒興趣。

可這葛拓還翩翩非要準備,煩得很。

肖娜沒搭理葛拓,餘生倒是回應道:“葛少不用這麽麻煩,我對吃的沒什麽講究,能吃飽就行。今天應該是帶我們上任的時候吧。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葛拓見餘生問及上任的事兒,笑了笑道:“這事兒不急,幾位都是為了我遠赴京都,和家裏人分別太久了我怕影響幾位和家人的感情。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幾位的家人都接了過來。”

餘生和肖娜同時麵色一頓,餘生將嘴裏的白粥咽了下去,看向了葛拓,皺眉道:“你是說,你把我們的家人都接過來了?”

餘生心裏有所想法,眉眼一動又說道:“可郊外那個別墅沒幾間空房了,要不,我帶家裏人在這邊租個房子吧。”

“嗐,不用。幾位的家人就是我葛家的家人,我葛家府裏還有不少空房,我已經讓人把他們接到了我府裏。這裏還有下人伺候,也少了幾位分心不是。”

“若是幾位想見家人,隨時都能過來,也可以了卻思念之情。”

葛拓說這些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可餘生卻明白了葛拓的言外之意。

肖娜的眸子也動了動,兩人哪裏還不明白,葛家這是要用他們的家人作為脅迫,防止他們反水。

看來,葛家終究還是對餘生幾人不放心,即便要用他們,也會有所防備。可惜,葛家這次要失算了。

聽到葛拓這般虛偽的話語,餘生佯裝生氣道:“葛少,我家人都是南方人,不適應北方的生活,我看還是算了吧。就別讓他們折騰了。”

餘生開口婉拒,肖娜也是皺眉。見狀,葛拓堆笑道:“二位別多想,我真就是把幾位的家人接過來享享福。京都繁華,在這裏住著不比他們在家鄉好啊。

而且我葛府丫鬟仆從眾多,醫療和飲食方麵也有人照顧。幾位為我葛家效力,我也得為幾位解決後顧之憂不是。”

見餘生還想說什麽,葛拓打斷他道:“什麽都別說了,吳老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些就當做哥哥的一點心意。以後各位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們就放心把他們交給我吧。隻要安心為我做事就行。”

肖娜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餘生也麵露難色。但終究是沒再說什麽。

見狀,葛拓立即對身後站著的徐管家道:“徐管家,你去把楚楚姑娘和潘楊也交過來吧。對了,再看看幾位的家人醒了沒有,醒了的話,讓他們也過來吃個早餐,也讓吳先生和李姑娘見一見家人。”

“去吧。”

“是。”

管家應了一聲,沒多久就領著一群人回來了。

當潘揚看到餘生和肖娜已經先他們一步開始吃早飯,但葛家人卻並沒有叫他。這時候了才把他們一群人一起喊了過來。

隨同他倆一起的,還有不少人。

餘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那個畏畏縮縮的男人,以及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同樣畏懼害怕的女人。

男人眉宇間和餘生有幾分相似,不過餘生此刻是吳塵的模樣。和他本來的自己截然不同。男人也沒認出他來。

肖娜也在看這群人,在這群人中看到了那一家人。

外國人丈夫,龍國人婦女,還有個十多歲的男孩。

這家人此刻也很畏懼,就連那個意向無法無天的小男孩也躲在了這對跨國夫妻的身後,隻敢探出個腦袋,畏懼的打量著坐在那裏的葛拓。

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名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和一個三十來歲孤身一人前來麵容憔悴的女人。

韓楚楚在看那個麵容憔悴的女人,餘生看著那女人和韓楚楚倒是有幾分相似。隻不過韓楚楚現在隻是一具傀儡,對方哪裏還認得她。

反而是被韓楚楚空洞洞的眼睛看著,女人有些害怕,往後挪了挪。

潘揚收回視線,也看向了那個帶著的孩子的單親媽媽。

這位媽媽大概五十來歲,鬢角有一絲白發,但她身邊的孩子卻很小,大概隻有七八歲的樣子。被她護在身側,此刻正緊張的看著眼前這麽多的陌生人。

小孩子看到這麽多陌生人,不由問道:“媽媽,他們是誰啊。為何要把我們帶到這裏?我想回家,我們能回去嗎?”

小孩子年紀小,眼神裏滿是不安。他一直拉著母親的腿腳,不敢鬆開。

聽到小孩的話,潘楊眼裏閃過一抹擔憂。可看到孩子媽媽時,臉上卻是仇恨。

“小朋友,別怕啊。這裏是葛府,是你哥哥的新家。以後你就跟著你哥哥在這裏住好不好?”

葛拓起身,湊到了小男孩身前,想要哄小孩開心。可小男孩看到他立即害怕的躲到了母親身後。

這位母親也不是別人,正是潘揚的生母,梁桂花。

梁桂花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很是畏懼。雖然她不清楚葛拓到底是什麽人,但她知道葛家是大家族,有著大背景,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百姓能惹得起的。

他們就是被強行帶過來的,說是請,可請他們過來的巡撫可一點沒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葛家能輕易請動巡撫,可見勢力之大,梁桂花哪裏還敢亂說話。

可見到對方靠近自己的孩子,她還是將孩子護在身後,懇求道:“葛少爺,我家孩子還小,還請您放過他吧。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傷害孩子好嗎?”

他們被強行帶到了京都,梁桂花對自己命運已經設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每一種都沒有好結果。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對方能放過她的孩子。

不隻是他,其他幾人的家長也是如此。

葛拓見這些人都怕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道:“諸位誤會了,我真的是請各位來我葛家享福的。”

葛拓見這些人不相信他,回頭對著餘生幾人道:“吳先生,李小姐,還有楚楚姑娘和潘揚。幾位要不顯露一下真容,也好你們的家人安心不是。”

被抓來的這些人紛紛疑惑,剛才他們就看到這些人在打量他們。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是葛家的人。可現在葛家這位卻說幾人是他們的家人。

頓時讓幾人疑惑了。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隨著幾人撤銷道具和能力的幻化之術,他們的原本的樣貌展現在了這些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