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秀都不敢像餘生的父親一樣去問肖娜,因為她是如何對肖娜的,她心裏很清楚。
而且肖娜和餘生不同,餘生起碼還是人,可肖娜早已不是人了。盡管她如今依然美豔動人,可每每想起肖娜死亡的畫麵,再看眼前的肖娜時,肖母就害怕。
不隻是她,他們一家人都害怕。在餐桌都沒敢去看肖娜,就更不敢和她說話了。
葛拓看了一眼仿佛正常人一樣吃早餐的肖娜,雖然她在吃,但吃得很慢。
葛拓也不知道她吃食物的意義在哪兒,但看樣子肖娜是有味覺的,但大概率是不能吸收的。至於食物去了哪兒他就不知道了。
肖娜確實很特殊,和他見過的任何鬼修都不一樣。算不上人,但人有的知覺幾乎都有,人有的正常情緒也有。不暴躁,不易怒,實力強,提升快。簡直是完美的下屬。
可惜她隻聽從於餘生,而且她也隻有在餘生身旁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不然葛拓都想試圖拉攏了。
肖娜即便不抬頭也知道葛拓在看她,她頭也不抬的說道:“我覺得京都挺好的,葛家這麽舒服,母親大人為何著急回去呢?”
肖娜說完,這才抬頭。
當她看著肖秀一家人時,三人皆露出惶恐。
尤其是肖秀,每每看到肖娜的眼神都不自覺的哆嗦。
肖父,唐家國見肖娜不肯放過他們,冒著膽子懇求道:“娜娜,我和你母親確實沒能照顧好你。可我們讓你去國外也是為了你好。國外的教育比國內好的太多,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前途才選擇這麽做。”
“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餘生繼續吃著早餐,根本沒管,這是肖娜的家事,需要幫助肖娜會說。但顯然她現在不需要。
葛依依想要說什麽,她其實不太理解,為何餘生和肖娜對家人有這麽大的怨念,再怎麽說他們都是自己的家人啊,為何感覺和仇人一樣。
“讓她自己處理吧,吃完我送你去醫院。”
葛依依還沒開口,餘生就看出她要插話。不過被餘生給阻止了,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
葛依依有些不悅,但她也不好繼續開口了。肖娜是餘生的魂靈,雖然不是傳統意義的魂靈,但也差不多。餘生如何對待他的人葛依依確實不好插手。
可她心裏總覺得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何。
埋頭吃完早餐,葛依依悶悶道:“我吃好了,走吧。”
肖母一家還在懇求肖娜,可惜肖娜無動於衷。最後甚至抬手,製造了幻境。也不知道肖母一家看到了什麽,每個人都嚇得魂不守舍。一直在地上苦苦求饒。最後更是嚇得暈厥過去。
隨後肖娜擺手,讓人將他們拖了出去。
葛拓見狀,感慨自己當初的虧是沒利用肖娜的家人做威脅。若是真用了,不但沒作用,反而得罪人。得罪人且不說,恐怕肖娜毫無觸動,甚至想笑吧。
怪不得當初他抓來餘生幾人的家人的時候,他們沒太大的反應。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餘生幾人畏懼葛家的權勢,現在看來簡直不要太搞笑。
既然肖娜不想放過肖母一家,葛拓便和管家悄悄說了幾句。
此刻,葛依依和餘生已經吃好了。韓楚楚根本沒吃,屍傀雖然可以消化食物,但並沒有味覺,反而需要消耗精力去分解。
和肖娜一樣,韓楚楚也無法吸收食物的營養。所以二女其實根本不用吃飯。肖娜吃東西完全是嚐味道,好吃就吃一點,不好吃就懶得動。
顯然葛拓讓人準備的早餐還不錯,所以她才吃了一些。
早餐過後,餘生帶著三女出門。
餘生沒買車,放在郊區別墅的車也沒開過來。
葛依依的車倒是不少,葛家地下車庫,單單是葛依依一個人的車就有十幾輛。有超跑,有越野,有豪華小轎車,甚至有房車和商務車等功能車輛。
看到粉紅色的某牌超跑,不禁讓餘生想起了蘇清蓮。
自從蘇弘昌和蘇林一事後,蘇清蓮就回了蘇家。隨後聽聞回了禦劍宗,也不知道她和蘇家鬧成了怎樣。但顯然她這次蘇家人肯定恨死她了。
若不是她,蘇家不至於損失慘重,還被林霸天給記恨了。
“怎麽了,上車啊?你來開車。”葛依依見餘生忽然站在車前麵發呆,用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提醒道。
餘生回過神來,但並未去駕駛室,而是走向了副駕位。
見狀,本來也想去副駕的葛依依疑惑了。
“你不是要送我上班嗎?坐副駕駛幹嘛?”
麵對葛依依的追問,餘生些許尷尬道:“我不會開車,也沒有駕照。”
“嗯?”葛依依嘴角一抽,一個大男人,居然不會開車。就連駕照都沒有,簡直讓葛依依難以相信。
可看餘生的樣子不像作假,葛依依瞬間無語。
“不會開車還送我,你是讓我送你吧。”
葛依依無力吐槽,但還是自覺地走到了駕駛位。
韓楚楚和肖娜也上了車,兩女十分安靜,仿佛真的隻是沒有靈魂的工具。
按正常情況,她倆確實該如此。畢竟一個是魂靈,一個是屍傀。不說話才是正常的。但明顯他們不是。之所以如此,隻是在給餘生和葛依依空間。
她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葛依依交流,索性就不說話了。
葛依依也沒把她倆當人,上車後,直接啟動了汽車。
她開的是車庫裏最普通的一輛小轎車,價值大概在百萬左右。這已經是她車庫裏最便宜的,這還是她為了低調特意買的,平時上班就開這個。
葛依依將餘生幾人送到西市入口,這才道:“到了,下午還要我來接你嗎?”
葛依依的語氣明顯是抱怨,想要挖苦餘生的。誰料到餘生毫不客氣的道:“行,不過我下班晚,你晚些過來吧。”
葛依依一愣,可不等她開口,餘生已經開門下車了。
肖娜和韓楚楚也跟著下車離開。門口站崗的守衛早就認識他們了,根本無需查驗身份,一臉笑意的送幾人進了西市小巷。
“什麽人呐!”葛依依氣惱,努力平複了好一會才從新啟動汽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