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去了,但百變魔君沒去,他過來隻是找餘生的,既然餘生的比試還有幾天,他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暫時離開了。

葛家一行人加上餘生一行浩浩****的下了山。

此時的山腳和之前截然不同,比之之前清冷了幾分。但人依然很多,畢竟隻是循環賽的結束,之後還有挑戰賽呢,世家弟子們都還沒走。他們帶來的人也都在山腳下。

“那不是京都葛家的人嗎?聽聞葛家這次走了狗屎運,請來了一位厲害的通靈師,居然拿到了循環賽第一名!真是好運啊!”

葛家一行人剛下山,就有人認出了他們。

山上的消息早就傳開了,大比的排名自然也傳了出來。大家對京都葛家這匹黑馬自然有所議論。

“京都葛家到了好成績,可南海葛家今年卻不如意啊,聽聞連前十都沒拿到,隻拿了個二百三十六名,比三年前還降了十多名。感覺這京都葛家一個支脈都快超過主脈了。”

“可不是嘛,南海葛家這次丟人了呀。”

周圍人議論紛紛,聽到這些聲音,葛拓心裏十分得意。

這次他們京都葛家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以前別人說起他們都是作為南海葛家的反麵襯托,今年不一樣了,南海葛家反而成了京都葛家的襯托。

有人聽到了外麵的議論,將葛家支脈人下山的事情告訴了南海葛家這邊。

餘生等人還沒逛一會兒,就有人找上了門。

一群人將餘生等人圍了起來,領頭一人是南海葛家留守在山下的管事。實力為A級初期,他身邊還帶著五名B級的高手。

這麽多高手還隻是留守的人而已,比之京都葛家強大數倍。這也是葛老祖隻關注主脈的原因,和主脈相比,之前的葛家支脈確實不算什麽。

可今時不同往日。

葛家主脈的管事攔下餘生等人後,一臉傲然,邁步上前道:“你們就是支脈那群廢物?”

“別以為大比拿了個小組第一就能比得上我主脈,廢物就是廢物,就算你們拿了小組第一又如何,和我主脈相比你們還差得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要是再讓我聽到什麽不好傳言,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想如何?”葛拓上前一步,絲毫不懼,反問道。

若是過去,他自然不敢,可現在主脈在他眼裏也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老祖現在對待他們的態度他已經看在眼裏,而且他爺爺已經恢複了,有爺爺在,主脈再也不敢動他們分毫。

葛拓也越發的硬氣。

主脈的管事是認識葛拓的,雖然葛拓是話事人,但實力連A級都不到,管事根本不怕他。趾高氣昂道:“很簡單,你們支脈的人需要對外承認你們隻是廢物,不如我主脈。以免外麵人不知情,胡亂嚼舌頭。影響了主脈的聲譽。”

路人甲:“這葛家主脈也太霸道了吧,人家什麽都沒說,是別人在傳,他卻要求人家自稱廢物,為他們證明。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路人乙:“就是,他們自己比不過別人,就拿支脈的人出氣,真是惡心。”

聽到路人的議論,主脈管事心中氣惱,可這裏人太多,而且魚龍混雜,無辜對其他家族的人動手,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家族就麻煩了。

管事忍下了怒火,將氣全撒在了葛拓身上。

質問道:“還不跪下來道歉嗎?隻要你們當眾承認自己不如我主脈,我就放過你,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支脈就是支脈,廢物就是廢物,別想超過主脈,更別想草雞變鳳凰!”

“你~!”

葛拓怒氣中燒,差點忍不住直接動手。可他終究強忍了下來。

雖然爺爺恢複了,老祖對他們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可主脈才是老祖最在意的,老祖還在這兒呢,他們若是和主脈的人打起來,恐怕會影響他們在老祖心裏的感官。甚至可能失去老祖對他們的支持。

這份支持來之不易,葛拓怎麽可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斷送這麽好的機會。

見葛拓忍氣吞聲,主脈的人更得意了,紛紛嘲笑。

管事更是再次逼迫道:“還不快讓你的人一起跪下,我給你十個數,要是在不按照我說的做,別怪我們不講情麵了。”

“十、九、···”

管事開始倒數,步步緊逼。想要葛拓等人下跪道歉。

一旦他們跪下道歉,那麽外界的風向必然轉變。哪怕支脈的人再厲害,但終究是要被主脈壓一頭。一旦這件事傳出去,支脈越厲害,就更凸顯他們主脈的強大,外界也就不會在嘲笑他們,反而會覺得主脈技高一籌。

“好大的威風啊,自己廢物,還見不得別人好了。打不過別人就拿自家人出氣,你們主脈的人就隻有這點本事?”

就在葛拓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時候,餘生走了出來。

肖娜和韓楚楚都跟在他旁邊,這樣的組合立即讓管事猜出了他的身份。畢竟外界都在傳京都葛家招了個通靈師姑爺。他身邊跟著兩位大美女,一個鬼修,一個屍傀。實力強勁。

麵對餘生,管事的囂張立即收斂了許多。雖然他也是A級,但根據消息,餘生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A級強者能比擬的。最少也到了A級後期的地步。

管事色厲內斂道:“餘生,你別多管閑事。此事是我主脈和支脈的事情,你一個外人還是別饞和的好。”

“外人,他是我夫君,怎麽就成外人了?”餘生還沒開口,後麵的葛依依就走了過來,替餘生站台道。

管事臉色難看,雖然他知道餘生和支脈的人大概率是協定婚姻,這種事沒有證據也不好明說。

如今餘生為支脈出頭,如果主脈壓不住他,很難讓支脈的人低頭。

掃了眼跟著自己的五名B級強者,加上他自己也是A級,管事覺得未必不能拿下餘生。

他畢竟隻有一人,而對麵跟著來的也隻有葛拓還能看,至於葛依依,隻是一個C級的治療師而已,根本不用在意。

“哼,不知好歹,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動手!”

為了找回場麵,管事選擇了動手,他要壓服餘生,把支脈的人踩在腳下,為主脈掙回一口氣。等家主回來必然會表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