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9日,傍晚。

南州市,劉美文家。因為聯係不到家屬,餘生親自來到了劉美文家。

正好,餘生本就要來南州查案,索性直接來了劉美文在南州的家。

她老公朱啟亮是南州人,所以她一直住在南州。一周前,朱啟亮死後她就回來了。

依然是韓楚楚開車,直接將車開到了劉美文家門口。

“這麽大的案子,這個劉美文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真是太不公平了!”

“女兒死了,她不管不顧,更是可惡!”

韓楚楚對劉美文的印象很差,還沒見到人就開始吐槽了。

南州天氣晴朗,餘生撐著傘,瞥了眼顧思思。因為顧思思正衝著韓楚楚做鬼臉。也就是韓楚楚看不到,不然看到一個張大嘴,翻白眼的女魂在她麵前,怕是得嚇死。

顧思思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韓楚楚站了她的位置,她很不高興。

收回視線,餘生平靜道:“這世界哪有那麽多公平?朱啟亮一死,此案就就此了結,不管與劉美文有沒有關係,她都不會被追究。”

“即便追究也頂多是教唆和從犯。畢竟劉美文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韓楚楚呼了口氣,也知道自己拿劉美文沒辦法。索性閉了嘴。最

餘生敲門,等了一會,大門打開,劉美文打扮妖豔的走了出來。

邱禾剛死不久,她現任老公也死了,但她看起來倒是過得不錯。

看到餘生和韓楚楚又來找她,劉美文麵色不太好。理了理淩亂的衣服道:“餘巡撫,我亡夫的案子不是結束了嗎?你們還有什麽事?”

她似乎並不想看到巡撫,語氣中帶著一絲敵意。

餘生也不廢話,直言告知道:“你女兒跳樓自殺了,你知道嗎?”

“什麽?!”劉美文臉色一變,不敢置信。

接著眼神空洞,身體不自覺開始抖動。

隨即一把拉住餘生追問道:“什麽時候的事?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我女兒那麽優秀,怎麽可能自殺,她不會的!”

“治安署的人一直聯係不到你,所以我親自過來一趟。”

餘生拿出照片遞給了劉美文,當看到照片中自己女兒的屍體後,劉美文瞬間破防。身體哆嗦,連照片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見照片掉在地上,劉美文趕緊去撿,也沒起身,手裏捧著照片坐在地上大哭起來:“玉兒,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錯了。可你為何要想不開啊,讓媽媽連個彌補你的機會都沒有~”

“怎麽回事?”就在劉美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時,一個男人忽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手戴名表,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個有實力的主。

男人剛出門便看到了餘生和韓楚楚兩人。不過兩人穿的是便衣,他也不認識。

見劉美文蹲在地上哭,兩人又站在她麵前,男人立刻上前怒斥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欺負我老婆,是不想活了嗎?”

“我告訴你們,這事兒別想輕易了結,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韓楚楚見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話語中趾高氣揚,好不威風。她作為巡撫,還是能力者,何時受過這種氣。

脾氣當即就上來了,就要動手給男人一頓教訓,好在被餘生給拉住。

拉住韓楚楚後,餘生直視男人道:“你是劉美文的老公?”

男人鼻孔朝天道:“關你什麽事兒?趕緊給我下跪道歉,再賠償我百八十萬的,否則你倆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男人怕餘生不知道,還威脅道:“不怕告訴你們,我蘇家在巡撫司可有關係。你們要是不賠錢,我就讓人把你們都抓進去,不信你們試試。”

聽到對方用巡撫司來要挾,韓楚楚更忍不住了。伸手直接給了男人一巴掌,男人被她一巴掌打飛了出去,門牙都掉了兩顆。

“我去,這姑娘這麽虎的嗎?”

餘生有些明白司長為何不讓韓楚楚當組長了。這姑娘什麽都好,就是容易感情用事。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當領導。

可平日裏你看著溫和,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也讓餘生戳手不及。

他都來不及阻止,對方已經被打了。

被打後,男人滿腔憤慨,指著韓楚楚和餘生威脅道:“你們,你們敢打我,知道我爸媽是誰嗎?你們死定了!”

隨後他當著兩人的麵準備打電話搖人。

原本還在抽泣的劉美文停止了哭聲,看到突如其來的一幕趕緊阻攔男人。

她一把搶過男人的手機,對男人道:“你別胡鬧,他們是巡撫!東陽市巡撫總隊的人,人家來是有正事,也沒欺負我。你別惹事。”

男人一聽餘生兩人居然是巡撫,還是總隊的巡撫,這身份可不小,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即便是蘇家,麵對巡撫這種特殊機構,尤其是精英中的精英的總巡撫,也不敢輕易招惹。

男人麵色一變,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換了一副笑臉道:“原來是巡撫大人啊,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你不要我們陪你百八十萬,不要我們下跪道歉了?”韓楚楚見對方服軟,抱著手挪耶道。

男人嘴角火辣辣的痛,牙齒也掉了,但還是賠笑道:“都是玩笑話,巡撫大人別當真。我給您賠不是了。”

男人不敢得罪韓楚楚。普通人也許不明白,但他是豪門貴家,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普通人或許直接的巡撫總隊的人很厲害,但他知道能進入巡撫總隊的可不是一般人,和普通巡撫也有很大區別。得罪他們比得罪巡督還麻煩。

見對方認錯態度誠懇,韓楚楚又先打了人,她也不好繼續發難,咳嗽一聲道:“這次就算了,你走吧。但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囂張跋扈,別怪老娘不客氣!”

餘生還是第一次看到韓楚楚這麽蠻橫的一麵,仿佛此刻的她和往日是不同的人一般。

餘生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在男人看向他時,也擺了擺手。

得到兩人同意,男人立刻起身,直接往外麵走去。

“蘇哥,你去哪兒?”劉美文想叫住男人,但男人並未回頭。

嚇得趕緊跑,到了院門口才大聲喊道:“老婆,我改天再來看你。”

見狀,劉美文十分不悅,但又無可奈何。隨後看了餘生問道:“巡撫大人,我女兒屍體在哪兒?”

餘生看了眼已經恢複平靜的劉美文,告知道:“東陽市第一人民醫院,你帶著戶口和身份證明直接去就行。”

“話已經帶到,我們先走了。”餘生對劉美文沒什麽好說的,要不是念及邱玲玉的可憐他也不會來通知。像劉美文這種水性楊花,到處招搖的女人,餘生心裏十分厭惡。

根本不願意多待,直接帶著韓楚楚離開了。

劉美文家門外,韓楚楚歎息道:“原本覺得她被幸免還不服氣,可現在忽然覺得她也挺可憐的。”

“前夫死了,現任丈夫也鋃鐺入獄,最後就連女兒也自殺了。她一個人帶著剛出生的孩子以後可怎麽生活?”

餘生疑惑的看了看真的在傷心的韓楚楚,感覺這丫頭情緒的變化跟天氣預報似的,一會兒一個樣。難以捉摸。

不由搖了搖頭。見他這幅模樣,韓楚楚疑惑道:“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餘生嘴角動了動,還是決定點一點這個傻姑娘,讓她明白人性的真實。

於是問道:“你在劉美文家有看到她的孩子嗎?”

韓楚楚想了想,確實沒看到。但她也沒多想,而是替劉美文辯解道:“說不定孩子在屋裏睡覺吧,那麽小的孩子覺多很正常。”

餘生內心嗬嗬一聲,因為他已經知道孩子不在劉美文家,連嬰兒用品都沒了,顯然孩子已經被送走。所以劉美文這人心腸多恨就可見一斑了。

丈夫剛死,她就拋棄了孩子,和一個新的男人在家中苟合,這種女人當真可惡。

可惜,韓楚楚太單純,連這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