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你回來了!”東陽市巡撫司,韓楚楚發現餘生回來後很是高興。
隨即又覺得愧疚,低頭認錯道:“對不起,組長,是我連累了你,還害你被通報批評。”
餘生從思考狀態抽出,看向低頭認錯的韓楚楚,不由皺起。
韓楚楚抬頭,看出餘生對她有了芥蒂,換成誰都會對她報以芥蒂的。畢竟這兩天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太正常,情緒很容易波動。作為一名巡撫,這種心態很容易壞事。
餘生也在思考,要不要繼續留下韓楚楚。以她現在的狀態,是不適合留在身邊的。他忽然有了馬超當初一樣的心情。有些理解馬超當時看他的視角了。
似乎是看出餘生的想法,韓楚楚趕緊道:“組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情緒很容易被放大,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你別讓我走好不好?”
其實餘生沒有調崗的權利,不過以韓楚楚的表現,若是餘生提出,或許隊裏會考慮的。這才是韓楚楚擔心的事情。
見韓楚楚這般模樣,餘生也不好再趕人。想了想,轉而關心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要學會適當放鬆自己才行,不能隻顧著工作。”
餘生的關心並未讓韓楚楚放心,反而以為餘生想邊緣化她,讓她以後在辦公室當個“花瓶”。
趕緊道:“我壓力不大,組長,我可以繼續參與一線工作。”
看出韓楚楚的擔心,餘生笑了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正好明天周末,我給你預約見一見。壓力大,釋放一下是好事。”
“幹咱們這一行,打交道的不是死者就是歹徒,心理壓力大很正常。”
餘生越這麽說,韓楚楚越是擔心,還想說什麽。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餘生強製打斷道:“就這麽定了,明天我陪你去。”
······
東陽市心安心理谘詢工作室,這是一家私人心理工作室。餘生提前預約,在周六早上十點帶韓楚楚來到了工作室。
會談室,接待他們的是一名二十多歲,年輕漂亮的心理谘詢師助理-肖娜。
肖娜是混血兒,一雙藍色的眼睛,立體的五官。淡金色的頭發微微卷曲,如同波浪一般煞是好看。
她穿著職業短裙,上身是女士西裝。身材高挑,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肖娜手裏拿著一份表格,彎身放在餘生兩人麵前道:“二位在此稍等片刻,傅醫生正在忙,待會就過來。
這是一份谘詢者信息表,需要谘詢者先填一下,方便谘詢師對您的了解。包括谘詢內容和期望結果等都需要填寫的。”
肖娜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讓人舒適而禮貌,既不顯得冰冷,卻又帶有一絲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介紹完末尾還補充道:“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韓楚楚看著手裏的表格,拿起桌子上的筆認真填寫起來。而餘生則在看肖娜。
發現餘生在看自己,肖娜再次露出一抹微笑,也看著餘生。
一般情況,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會移開視線。但餘生沒有,他不僅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看的更仔細了。
不禁讓肖娜蹙起了眉,提醒道:“先生,您這麽盯著一名女性看是不禮貌的行為哦。”
韓楚楚填寫的差不多了,被兩人的交談所吸引,抬頭發現餘生正盯著人肖娜看,還被人家提醒了。
尷尬的小聲提醒道:“組長,你喜歡看也要藏著點啊,盯著人家看多丟人啊!”
餘生卻沒在意韓楚楚和肖娜異樣的眼光,起身道:“你最近會有一場災禍,晚上最好別一個人出門。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可以打給我。”
餘生從桌上抽出一張抽紙,又用桌上筆筒裏的筆寫下了自己的電話遞給了肖娜。
肖娜看著餘生的操作,一愣一愣的,眼神異樣。顯然把餘生當做故意搭訕她的登徒子了。見狀,韓楚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組長,你撩妹的手段也太老套了吧,這種把戲傻子才會信。沒想到平日那麽正經的組長居然也有這一麵,丟人啊!】
為了挽回自己的聲譽,韓楚楚趕緊起身,替餘生解釋道:“小姐姐,你別誤會。我們是東陽市巡撫司的巡撫。最近發生過不少女性半夜出門被騷擾的案子,所以我們組長是擔心你的安全。”
肖娜一聽兩人是巡撫,眼裏的異樣少了許多,但還是心有狐疑。
不過對方也沒做什麽,隻是提醒她一句,留了個電話而已。肖娜的情商也很高,對餘生微微一笑道:“是我誤會先生了,多謝您提醒,我會注意的。”
幾人交談之際,一名穿著白色休閑西裝,裏麵搭了件白色襯衣,領口留了兩個扣子的心理谘詢師走了進來。
對方戴著無邊框眼鏡,發型和妝容都很時尚。年歲大約三十出頭,不過保養的很好,頗為帥氣。
來人正是餘生給韓楚楚預約的心理谘詢師-傅雲祁。
傅雲祁一進門先是看了餘生一眼,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但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可這一抹細節還是被餘生捕捉到了。
“讓二位久等了,請問哪位是谘詢者?”傅雲祁也是麵帶微笑,禮貌的詢問。
肖娜將韓楚楚填寫的谘詢信息表遞給了傅雲祁,介紹道:“傅醫生,這位女士是谘詢者。想來谘詢自己最近情緒波動較大的問題。”
傅雲祁接過信息表,掃了一眼道:“好,韓女士跟我來吧。”
韓楚楚起身,跟著傅雲祁準備離開。餘生也想跟過去,卻被肖娜攔了下來。
“先生,為了保護谘詢者的隱私,陪同人員不能進谘詢室。”
見餘生被攔下,韓楚楚回頭道:“組長,你要不先回去?我谘詢完就去找你。”
餘生沒有自己回去,而是說道:“無妨,我在這裏等你。”
餘生這次過來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傅雲祁,怎麽會這麽快走呢。不過他的行為卻被韓楚楚誤以為對她的關心,不由心裏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