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你怎麽了?”

肖娜剛清醒就發現餘生的狀態不對勁,剛想上去扶他,結果直接從餘生身體裏穿了過去。而餘生已經脫力暈了過去。

“你幹什麽!”

“刷!”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顧思思身體在白色和紅色之間閃爍。一把將餘生扶了起來,隨後警惕的盯著肖娜。

肖娜麵色一僵,看著警惕的顧思思,臉上寫滿了詫異。

見顧思思散發著陰氣,趕緊後退幾步道:“我隻是想扶他,沒有別的意思。”

顧思思見肖娜變得正常,這才收回視線,將餘生扶回了**。隨後看向肖娜,見她身材傲人,樣貌出眾,高挑的大長腿也是顧思思所沒有的。

說實話,站在肖娜麵前,顧思思有些自殘形愧。可她也不認輸,挺了挺身子道:“你誰啊,為什麽要跟著餘巡撫?”

肖娜見顧思思興師問罪,禮貌回應道:“你別誤會,我是來找餘巡撫幫忙的。現在隻有他能看見我,所以才跟他一起回來了。”

顧思思上下打量著肖娜,對她的警惕並沒有放下。這個女人最初進來的時候,身上戾氣濃鬱的嚇人,這是顧思思最擔心的。

她自己十分清楚這種戾氣所帶來的危害,當戾氣過重,活人都未必能自控,何況離了軀體的亡魂。戾氣過重時,魂體的意識會崩潰,從而變成可怕的惡鬼!

顧思思身上的顏色依然在閃爍,她警惕的盯著肖娜道:“你先出去,在他醒來之前不許進來。”

“好好好,我出去,妹妹,你別激動。”肖娜很有分寸的退出了房間。她看得出顧思思很在意餘生,雖然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但現在最好別激怒對方。

······

叮鈴鈴~

十分原始的起床鬧鈴,一番響動吵醒了餘生。他迷迷糊糊睜眼,坐起身晃了晃頭,感覺腦袋還很痛。

隨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床邊的顧思思。感受到動靜,顧思思也醒了。

“你醒了!”見餘生醒來,顧思思麵露欣喜道。

她此刻已經恢複正常,見餘生狀態不好,正想上前扶他,卻發現自己再次穿過了他的身體。

見狀,餘生沒有覺得奇怪,顧思思則是不落痕跡露出一抹失望。

餘生背對著顧思思,一邊穿鞋,一邊問道:“思思,我怎麽回的房間,昨晚我不是倒在客廳了嗎?”

顧思思有些緊張的回應道:“是你自己爬進來的。”

“是嗎?”餘生狐疑的問了句,但也沒多想。繼續問道:“肖娜呢?她去哪兒了?”

“誰是肖娜?”顧思思明知故問道。

“就我昨晚帶回來那個女人?你應該見過才對。”餘生疑惑的看向顧思思,感覺她今天有些奇怪。

“哦,是她啊,她出去了。”

餘生頓感不妙,昨晚他強行施展能力,這是他唯一能讓亡魂安定下來的方法。

可這種方式會大量消耗他的力量,而這種力量如何來的,如何補充他都不知道,隻知道每次使用後需要恢複很久一段時間,且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會處在這種虛弱狀態。

他不確定肖娜有沒有恢複理智,若是沒有,就這麽跑出去,恐怕會造成禍端。

餘生穿好鞋,著急忙慌,踉踉蹌蹌的就往外走。顧思思趕緊跟上,想扶他,可她的手再次從餘生身上穿了過去。

顧思思雙眸開始閃動,情緒波動的厲害,身體也在閃爍。這種變化,立刻引起了餘生的注意。餘生回頭發現了顧思思的狀態,詫異又擔憂道:“你怎麽了?”

顧思思的變化戛然而止,身體恢複了正常,露出笑臉道:“沒事啊,餘巡撫,我發現自己可以控製身體變化,一閃一閃的,你不覺得挺有趣嗎?”

餘生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隨後道:“一點都不好笑,不許這麽玩了,萬一控製不住,我可沒力氣再幫你了。”

“那我不玩了,都聽餘巡撫的。”顧思思笑嘻嘻道。

見她確實沒了變化,餘生這才回身,走出臥室。正想去找找肖娜,卻發現她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也不知道她如何打開的電視機,此刻正在看一部肥皂劇,看的精精有味。

“你幫她打開的?”餘生疑惑的回頭問顧思思,因為肖娜的狀態很正常,這種情況是無法觸碰實體的。那隻能是顧思思幫忙開的電視了。

顧思思搖頭表示無辜,而肖娜聽到動靜,回頭見餘生和顧思思出來,打招呼道:“早啊。餘先生。早啊,小妹妹。”

被叫做小妹妹,顧思思不樂意了。昨天是沒工夫說,現在她卻要分個清楚。

上前質問道:“你別老叫我小妹妹,我已經22了,不比你小多少?”

“小妹妹,我都23了哦。還是比你大。”肖娜笑著道。和昨晚對顧思思的謙讓完全不同,就是要跟她對著幹。

“你你你,就是不許叫我小妹妹!”顧思思急眼了,但肖娜一點不帶怕的。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餘生是滿腦子問號,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這都能吵起來?

“我哪裏比你小?”

“你哪裏有我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客廳裏頓時吵吵鬧鬧的。餘生幹脆不管了,女人之間的戰鬥男人最好別插手,否則後果可能很嚴重。

餘生悄悄收拾東西,出了門。等兩人反應過來,他已經跑了。

······

早上八點,餘生準時到達巡撫司。

辦公室,隊裏人早就到了。見餘生一臉虛脫的樣子,潘揚不由多想了一些。

好心勸誡道:“餘組長,男人要學會節製啊。這麽搞身體吃不消的。我那還有些枸杞,要不要給你來點?”

潘揚明顯是想歪了,而韓楚楚則是眉頭緊蹙。她有個可怕的懷疑,但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現在不好直說,壓下心裏的問題,關切道:“組長,你沒事吧?”

餘生擺了擺手道:“沒事,就是昨晚受了涼,有些感冒,出出汗就好了。”

可他身體虛浮,走路都有些飄忽,和普通感冒完全不是一回事兒,讓韓楚楚格外擔憂。

韓楚楚不放心,勸說道:“組長,要不我幫你請個假,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最近隊裏沒有什麽案子,你正好可以修整一下。”

隨後她又湊近餘生小聲道:“組長,你是不是中邪了?要是遇到什麽事兒你跟我說,我老家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道士,我讓他來給你驅驅邪。”

餘生抬頭看了韓楚楚一眼,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裏一陣溫暖,但還是拒絕道:“我沒事,你別瞎想。待會陪我去一趟午夜廣場。”

“去那兒幹嘛?”韓楚楚疑惑。

餘生沒有廢話,簡單明了道:“查案。”